“主人,聚神府不對勁啊!”雪翼冰翼感覺到了聚神府的安靜,提醒道。
而葉輕狂這個時候,神色變得非常的深沉。
心中的不安感越發(fā)的強(qiáng)烈。
此時,幻冰結(jié)界縮小,在聚神府降落,幾乎是同一時間,葉輕狂便能夠感覺那批人也已經(jīng)追上來了,只是,她的注意力卻不在他們的身上,而是……
聚神府大堂里的人。
“葉輕狂,讓本宮看看,你是否真的夠無情!”赫然坐在大堂正位上的人,竟然是陳玉蓮!
哈哈,這算是親自出馬嗎?她葉輕狂何德何能,竟能夠讓東陽國的太子親自出手,現(xiàn)在又到皇后親自出現(xiàn)?
冷眸帶著臘月霜雪的寒,卻銳利如鷹眼,射向陳玉蓮,以及……被定住了的情見愁等人。陳玉蓮的實(shí)力,果真也不容小覷,那不代表著她一個人的實(shí)力了,可怕是得到了東陽皇帝的默許,得到了東陽國力的支持吧!
她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制服了。
如今,卻真的是被制服了。
一個人的力量,要跟一整個國家斗?
嗤,葉輕狂不知道應(yīng)該笑自己,還是應(yīng)該笑陳玉蓮。果真是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啊,養(yǎng)那么多高手,此時就送來給她殺?
來一個人海戰(zhàn)術(shù),不計(jì)如此龐大的代價也要將她葉輕狂置于死地?
好看的紅唇一勾,嘴唇皆嘲諷,“陳玉蓮,別告訴我,你想要玩這種小把戲,希望我繳械投降?”
陳玉蓮拿著杯子的手一抖,臉皮一顫,似乎是被葉輕狂的冷冽氣勢所震動,又似乎是其他的。只見,她此時身子動了動,在她的喉嚨口水下咽牽動的滾動。
葉輕狂的眼睛一瞇。
此類動作,只有情緒緊張的人才會如此?
突然,她的心里一些模糊的疑惑極快地閃過腦子,至少,她覺得像陳玉蓮那么有手段的一個人,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任何緊張的心情。
說不清此刻纏繞在心頭的到底是什么東西,葉輕狂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糾結(jié)這些。
她卻不知道,她認(rèn)為最不應(yīng)該糾結(jié)的事情,卻最終成為了她的致命點(diǎn)。
很多時候,沒有人會愿意給你多一點(diǎn)時間,而葉輕狂極為敏感地發(fā)現(xiàn)了問題,卻沒有時間去思考。
“不指望,只是半柱香內(nèi),他們沒有解藥的話,就化作一、灘、血、水?!标愑裆忥L(fēng)韻猶存的臉上,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寒了整個夜。
咧咧……葉輕狂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第一次承認(rèn)自己不夠無情,陳玉蓮夠無情,草菅人命,犧牲無數(shù)屬下的命換她的命,而她卻不能為了自己的命,罔顧自己屬下的命……
“條件?”她柳眉輕挑,冷冷地開口。
“葉輕狂,絕生崖尚可逢生,你可真是一個神話,從來沒有人讓本宮感覺那么挫敗過,本宮放過他們,如果今日你有命活著的話!”陳玉蓮話落,命人將情見愁幾個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