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劫掠的第10天,張白都有點舍不得回去了,也知道原來野外刷了那么多個系統(tǒng)寨子!這十天搶來的居民和錢糧等資源不說,F(xiàn)級將魂就足足湊出了200枚,E級32枚,D級8枚,C級2枚。
大豐收!可惜這基本屬于一波流,周圍很大一片區(qū)域都被清理了一遍,剩下的都是難啃的骨頭,其中以李家寨為最。這些就留給周用自己慢慢啃了。
這天,張白和周用帶著所有將魂和資源以及人口返回了家園。
家園,城主府外,眾將齊聚。張白沒想到的是叫回一個童淵竟然將出征的討賊軍一起都帶了回來。不過不是全部,大部分玩家各自離開,跟隨陸明回來的只有兩千人左右。
城主府中,張白和陸明正開著小會。
‘你們干嘛都回來了?’
陸明撇撇嘴:‘打不動了,都怪那些腦殘,盡想著抓活的,哪那么容易?!?br/>
經(jīng)過這十幾天的剿匪,陸明對于當(dāng)初張白殺人的事也看開了,如今的玩家真就如同穿越的人,生死都難以掌控,對于那些想要害自己的人為什么不能先下手為強?!有一個玩家在剿匪的時候多次搞破壞讓本該被殺的賊頭得以逃生,想要以此示好,數(shù)次之后引起眾怒,在他再次作案時陸明將他當(dāng)場驅(qū)逐出討賊軍,最終這名玩家被那個他救走的頭目當(dāng)場格殺!而且這一死,他沒有再復(fù)活。當(dāng)時陸明只覺得渾身舒爽,那時他就明白了張白的感受和做法。
‘怎么回事?’張白這些天只關(guān)注積分變動,其他的一概不知。
‘前面的山寨不斷有賊頭逃走集合到下一個山寨,后面越打越多,然后就打不過咯?!懨鲾倲偸?,‘而且那個玉龍大王搞了個大集合,剩下的山賊大多搬遷到玉龍山莊周圍,打了一個就是動了一群,不敢打了。我們玩家大概也就到這了,接下來要看系統(tǒng)大佬的了,只有他們的大軍能攻下玉龍山莊。’
‘不錯了,十幾天你們打了6萬積分,我都嚇到了?!颀埳角f能誕生兩位大寨主至少得是個4級山寨,那是百萬山賊啊,就算沒有招滿,數(shù)十萬應(yīng)該還是有的。
‘那是!幾百萬玩家呢!’陸明驕傲的說道,‘哥們我第一次指揮這么多人,嘿嘿,賊爽。’
‘幾百萬?’張白一愣,‘哪來那么多?’
‘你不知道?陳留郡城招了500萬玩家,還有那個華夏國,大城級別,招了50萬。這些天幾百萬玩家搬遷到現(xiàn)實里的兗州島,這么大動靜你竟然不知道?不會一直沒下線吧?這么拼。’
‘反正都是肉身進入游戲,下線干啥?’張白隨口應(yīng)付著,心中想著招玩家的事。
‘呃~他們說不下線的話靈魂會陷入游戲里,時間久了可能就回不去了,所以大多數(shù)人還是晚上下線睡覺,不管真的假的求個心安吧,畢竟穿越這種事情誰都是第一次?!?br/>
對此張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突然他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家園升級到小城的時候好像是有提示可以從現(xiàn)實中招募玩家進入游戲,不過他又不準備招,因此也就看一眼略過了。這時他又猛然反應(yīng)過來:‘華夏國達到大城級別了?我C?’
陸明白了他一眼,兄锝~這反射弧打結(jié)了吧:‘是啊,成衛(wèi)民這小子沒想到這么牛皮,前幾天他還招攬過我呢。以前現(xiàn)實里我們也見過面,就覺得挺能打的,而且為人也不錯,沒想到游戲里這么牛,他的玩家軍也確實厲害,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從他爸軍區(qū)里搞進來的精銳士兵,這次的活動,他們的積分比我們陳留的玩家只多不少?!?br/>
‘現(xiàn)實里的士兵?’張白微微蹙眉,這就難怪那么厲害了,‘他還招攬你?你怎么說?’
‘還怎么說,拒絕唄!他爸我大伯是兩個體系的?!懨麟S意的說道,‘而且咱白國也是小城了,不比他差多少?!?br/>
張白卻沒有陸明這么樂觀,升級大城條件,開始出現(xiàn)文化度要求,要求達到1000,另外500萬繁榮,20萬居民,百萬金幣的升級費用,達到名揚四海的聲望,擁有3座兵營以及至少1個C級,2個D級,3個E級的將領(lǐng)。這些條件中白國差了一座兵營,以及八萬多的居民,兵營的產(chǎn)出渠道張白還沒搞明白,不過這次的剿匪活動中就能夠兌換,居民也是一樣,也算是完成了。但是這個文化度還沒有頭緒,張白還不清楚該如何提升上去。
不由的心中急切起來:‘把礦產(chǎn)搶過來后我立刻就去找紀靈兌換?!?br/>
這一次玩家討賊軍一共打出6萬積分,由于抽成的存在,其中有32400積分屬于張白,加上原先他自己打下的93積分以及童淵帶領(lǐng)的白國軍隊打下的1萬積分,張白的積分總共是42493.而出去打生打死好幾天的陸明只有2400,董謝歡只有1200~剩下的24000積分才是屬于其他幾百萬玩家的,一開始玩家心里也不平衡,可在得知泰山郡的玩家積分全部上交后也就平衡了,這個東西就是對比,有人比自己更低也就覺得還行了。
‘你準備兌換什么?’陸明問道。
‘兵營設(shè)計圖紙和居民是肯定要的,其他的再看看吧,圖紙或者裝備寶物什么的。你呢?’
‘嘿嘿,戰(zhàn)馬,武器,護甲三件套先來一發(fā),F(xiàn)級的功法武技有合適的也買了,我準備先武裝起一個武將來,沒有一個扛把子的不行啊。’
張白點點頭:‘我的仙品臺以后有裝備和丹藥賣,你不等等?’
‘大哥,不是還要去找材料練手?等到啥時候去!好了再說吧!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嗯,待會玩家你帶走吧,我看剩下那兩千人還挺懂事的,前期有他們在你的領(lǐng)地也算有一些守衛(wèi)力量。’
‘嘿嘿?!懨魃敌χ€準備找個時間問問張白怎么處理這些玩家呢,十幾天相處下來,他們之間也有了一些交情和默契,給他帶走正好。
兩人閑聊了會,見已經(jīng)沒有事情,張白便準備干正事去了,搶礦!
當(dāng)即將眾將召入城主府。
‘朕已探明,周圍的礦產(chǎn)為李家寨所占,朕欲起兵搶之,眾卿以為如何?’張白先表明了態(tài)度。
搶奪和管理礦產(chǎn)本是九卿之一宗正的職責(zé),且宗正擁有特殊兵種礦產(chǎn)守衛(wèi),但現(xiàn)在宗正之位空缺,也只能其他兵種和大臣來湊合了。
‘陛下!’王越當(dāng)先出列,‘幾處礦產(chǎn)本就在白國境內(nèi),乃是白國國礦!被李家寨占據(jù)多時,臣以為當(dāng)起正義之兵討伐!揚我國威!’
眾人聞言紛紛附和。王越頗為得意,張白多次提起此事,今天更特意將周用和童淵都調(diào)回來,這事已是板上釘釘,還有跑了?所以他才第一次出來發(fā)言,他很享受這種一呼百應(yīng)的感覺。
張白左右看看,見沒人反對當(dāng)即拍板:‘好,眾將聽令!’
眾將出列。
‘盡起白國之兵,務(wù)必拿下礦產(chǎn)!’
‘末將遵令!’
童淵率領(lǐng)一千親衛(wèi)兵,王越率領(lǐng)一千禁衛(wèi)兵,張邈率領(lǐng)一千捕快,張超率領(lǐng)一千蕩寇軍,劉翊率領(lǐng)一千刀盾手,董謝歡率領(lǐng)兩千玩家軍。壓上白國全部武力的一戰(zhàn)!今日就要將李進趕出白國!
大軍浩浩蕩蕩來到一處礦產(chǎn)之前。張超上前稟報道:‘主公,李進就守在這一處礦產(chǎn)里面,其他幾處只有一些士兵和幾位低階將領(lǐng)。’
‘好,王越你先上前挑戰(zhàn),注意安全。’張白朝王越說道。
王越出列,上前挑戰(zhàn)道:‘白國大將王越在此!賊將李進出來一戰(zhàn)!’如此喊了三聲。礦口之中一員巍峨大漢沉著臉走了出來,正是李進,他的身后跟著數(shù)十員士兵。
見到白國這邊浩浩蕩蕩數(shù)千士兵,李進臉色露出一絲忌憚,不著痕跡的看了身后士兵中的某人一眼,兩人有一個短暫的眼神交流,那人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李進轉(zhuǎn)回頭怒視張白:‘白帝,前日你白國諸多小將來犯,某都手下留情,此次又派遣重兵而來,莫非以為我李進可欺?’
不等張白答復(fù),王越搶先一步道:‘大膽李進,此地乃我白國境內(nèi),你李家寨竟敢私自占領(lǐng),已是犯了天威!如今我主領(lǐng)大軍親至,汝還不速速繳械投降!難道還妄想做無畏抵抗?’
李進不答,依舊只看著張白。王越登時大怒,仿佛受了輕視,當(dāng)即大叫一聲揮舞手中寒鐵劍沖了出去,李進召喚出坐騎迎頭而上,兩將戰(zhàn)做一處,一時之間飛沙走石,塵煙漫天。
看著兩人的戰(zhàn)況,童淵神色凝重,上前一步來到張白馬前:‘主公,此人武藝不凡,若全盛時期拿下此將不在話下,然此時王越恐非其對手,如此大將,普通士兵已是無用,大軍在此若受波得不償失。’
張白認同的點點頭,當(dāng)即命令大軍后撤了數(shù)百米。只留童淵和周用留在近處觀戰(zhàn),張白又將七彩麒麟暫時借給了周用,自己也退了下去遠遠觀戰(zhàn),只見戰(zhàn)場之中,兩人每一次砰擊都仿佛有千鈞之力,碰碰碰的巨響不絕,每一擊仿佛都能開山裂石。
二十合之后,王越的短兵器劣勢越發(fā)明顯,左支右絀,若非他劍法通神,每每能借勢用勢,以巧破力,恐怕早就敗在李進的大戟之下。又堅持了十合,王越的形勢已經(jīng)是險象環(huán)生,見此童淵不再猶豫:‘王越莫慌,童淵來也!’
李進以一敵二絲毫不帶慌張的,一戟逼退了王越,空中劃出玄月迎向童淵的精鐵槍,鐺的一聲,槍戟碰撞之處空氣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潮水般向外蕩開。
童淵大駭,好大的力氣!而且一擊之下他的精鐵槍竟有種承受不住的感覺,對方的長戟定然是比他的精鐵槍還要高階的神兵利器!
王越乘著這個機會休息恢復(fù)了些許元氣,他深知李進的強大,不敢耽擱服下丹藥后又沖入戰(zhàn)場。三人三騎在場中螺旋狀回旋著,兵器打鐵般乒乒乓乓作響,一槍一戟猶如兩頭游龍,盤旋環(huán)繞,怒哮長空,王越手中寒鐵劍則化身縫隙中的刺客,與童淵的精鐵槍配合無間。
可即便如此,結(jié)合兩位宗師之力,李進依舊攻守自如,隱隱中竟然還壓著兩人一頭。
周用看的是熱血沸騰,不愿再旁觀,大喝一聲:‘兩位老師,學(xué)生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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