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只見蘭心把板車上的東西搬下來,隨后感謝了開板車的師傅,就走進了院子。
而蘭俊看書也不看,直伸伸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內(nèi)房頂出神?!罢媸菦]意思呀!好像干些什么!”蘭俊氣憤地囊著。蘭心碰巧在旁邊聽到,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說什么,只是覺得他好像一下子長大了許多,不再是當(dāng)年貪吃的小孩。
“姐姐,有什么好笑!你天天出去,很高興!看罷,姐姐以后也會懷念在家里的日子。”蘭俊看見蘭心在笑他,心中更加的煩惱。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些什么事情。
“我笑我的,與俊兒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難道俊兒禁止姐姐笑?”蘭心帶笑的分辨道,此刻的她想逗逗自個的弟弟。
“不錯,俊兒禁止姐姐笑!”蘭俊起身跺腳地大聲說。
蘭心并不想跟蘭俊爭論什么,便默默的拿著東西走了出去。
“真是氣死我了,心里也好煩悶啊!我到底該做些什么呢?總不能一直呆在家里!”蘭俊依舊在他一個的房間里躲著腳?!拔乙欢ㄒ鲂┦裁?!對,我要做事情!”他說著,便直往外走了。
蘭俊六年來一直在劉氏跟蘭榮的寵溺下成長,蘭心也最疼愛這個弟弟,所以他簡直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基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主要是把書念好,可是他越是一點事情不做,他越覺得心中空蕩蕩的,覺得應(yīng)該做些什么,可是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自從蘭心的魚丸生意越做越火,家里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比較富裕了,幾年前還蓋起了新房子,而蘭俊也開始到學(xué)堂念書了。
蘭俊走出房間,經(jīng)過柴房,看見蘭心跟來財在里面,他想叫她,但是他還沒有叫出聲來,就看見她正要走出來的樣子,于是在門口等著蘭心。
過了一些時候還沒有見蘭心出來,他很奇怪她在里面跟來財做些什么事情。后來蘭心終于從柴房出來了,另外還有一條雪白的大狗,那狗便是來財。
“姐姐,你剛才在里面做什么?”這是蘭俊清脆的聲音,臉上帶著笑。
蘭心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旁邊的來財身上,不曾看見門外的蘭俊。她忽然聽見他的聲音,不覺丟了魂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她看清楚門口站的是是蘭俊時,便放心的笑了笑。說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俊兒,剛才還躺在床上,現(xiàn)在怎么出來了。真是嚇了姐姐一跳呀!”她又向前走了幾步,“只是覺得好久沒跟來財在一起了,倒是懷念一起玩耍的時光。”蘭心繼續(xù)應(yīng)道。
“姐姐哪個時候不想念來財,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才記得想念它,怎么也不想念瑾哥哥?”蘭俊無意識的脫口說出了上官瑾的名字,而他自己沒有發(fā)覺。
蘭心聞言,在心底默默的緩慢的說著重復(fù)著那三個字,瑾—哥—哥。這三個字,她都差不多忘記了,她都有六年的時間沒有叫出口過,如今在心底默默的念著,只見蘭心頓時漲紅了臉?!拔抑幌肽顏碡?,其余什么阿貓阿狗,我都不想念?!碧m心小聲的對著蘭俊說著。
蘭俊見狀,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在心底取笑了蘭心一番。
蘭心也不好意思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快去看看姐姐給你買的鞋吧!試穿一下,看合不合腳!要是不合腳的話,我后天再給你換?!?br/>
蘭俊聽到有新鞋穿了,便馬上向大廳走去,嘴角彎的不能再彎的了。蘭俊走后,蘭心準(zhǔn)備到外面摘點野花回來當(dāng)作裝飾品,好緩解心中郁悶的心情。再說現(xiàn)在也不是很晚,走走也好。
于是蘭心便徒步一個人去散步了,好久沒有像今天一樣的輕松了,蘭心走在路上,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好像全世界只剩下美好的事情。
很快,她便來到了一片長滿了木槿花的地方,看著木槿花開得如此鮮艷,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摘了一朵,可是由于木槿樹長得比較高,她只能摘樹底下比較小串的花,于是她惦著腳尖,試圖樹上面的木槿花,可是還是抓不到那枝子。
正在煩惱著怎么夠不著的時候,背后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姑娘,我給你折吧,你還矮一點,再過一兩年就好了,”身后的男子說完,便笑了起來。
蘭心聞言,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個帥氣的少年,身上穿著華麗的衣服,雖然感覺有點面熟,可是實在是想不出來是誰,再說她一想到她自個常年在鎮(zhèn)上賣魚丸,可能他來吃過魚丸也不奇怪,便沒有繼續(xù)猜想了。心中嘀咕道:“男孩子長成他這般模樣,真是令人嫉妒呀!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吧?!?br/>
多年沒有回來,想出去走走的上官瑾卻在這里與蘭心相遇了??墒橇甑臅r間,大家的模樣都改變了,彼此只見都完全不認(rèn)識了。只是上官瑾在蘭心轉(zhuǎn)過頭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好像浮出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影,可是還未來得及見到,便消失了。
上官瑾見到蘭心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說任何的話,以為剛才的玩笑話傷害了她,便馬上說道:“初次見面可真是失禮了,但是我倒覺得不像是第一次見過面,我說姑娘啊,我和你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上官瑾凝視著蘭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鬼知道!”不想被眼前這個長得帥的年輕人歧視自己的身高,遂臉色有點難看的小聲說著。
“是嗎!”上官瑾依舊還是用自己一貫溫柔的話語回道,心中更加確定與她曾經(jīng)見過面,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而已。上官瑾繼續(xù)凝視著眼前的蘭心,心中有股想跟她搭話的沖動,于是繼續(xù)說道:“迄今為止,我可是見過不少的少女,可是像姑娘這般漂亮的少女我可是從未見過,所以我可以一問芳名嗎?”
蘭心聽見他夸獎自己漂亮,心中卻是開心不起來。要是往常被別人夸獎的話,她可能會高興得一晚上都睡不著,可是現(xiàn)在這副場景,她卻是覺得他在嘲笑她,于是沒好氣的回道:“本姑娘的芳名可不是隨便人都可以知道?再說,我就是不告訴你?!?br/>
上官瑾見狀,并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反而越覺得她很可愛,像極了某個人。馬上道歉道:“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的話,我在這里向姑娘你賠罪了?!闭f完,便對蘭心鞠了一下攻。
隨后說道:“姑娘,看樣子你是來摘花的吧!你看,那兒有一枝很好看。”
蘭心抬起頭,問道:“在哪兒?”
“那兒不是?”上官瑾伸手向旁邊樹上一指。蘭心的眼光跟著他的手指望去,木槿樹上果真有一枝很好看的木槿花。這一枝離地頗高,花也不少。枝子彎曲而有力,令人注目。
“可惜太高了一點,這一枝倒很好?!碧m心望著頭頂上的那枝木槿花自言自語道,此刻的她差點忘記了自個還在生眼前男子的氣。
可雖然她是自言自語,但是上官瑾卻認(rèn)為是在跟自己說話,于是自作多情的回道:“不要緊,很容易折?!彼涯鹃葮渖泶蛄恳幌?,又說:“等我爬到樹上給你折?!彼f完便動手解開身上穿的華麗的外套,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nèi)衣。
蘭心見他要上去為自己折花,頓時覺得他還是一個不錯的人了,即使剛才在嘲弄她的身高。忙阻止道:“使不得,使不得。看跌下來,不是好耍的。”
“不要緊,”上官瑾含笑道,便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的樹枝上。他往樹上爬,口里還說,:“姑娘,你在下面給我撐住樹干?!?br/>
他幾步便爬上去了,一只腳站在分歧的地方,一只腳踏住了一根粗壯的枝子,把近中央的那一根樹枝夾在兩腳的中央,伸出一只手去折木槿花,但是手還未抓住那枝花,他便縮回手去。樹枝大大的動了一下,木槿花散落一地,花瓣紛紛的往地面飄落。
蘭心見狀,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為他擔(dān)心著,嘴中說道:“你小心點,小心點,要是跌下來的話,本姑娘可不官你”,雖然她的嘴里這么說。可是心里卻是擔(dān)心極了。
上官瑾聽著話,只是笑著道:“不要怕,姑娘。”他說著便慢慢的放開腿,把右手緊緊的挽住近中央的那根樹枝,把左腿提起,在另一樹枝上重重的踏了兩下,試試看樹枝是否能夠載得起他的重量,確定能到時候,他把右腿也移了過去。
他俯下身子折那枝花,折了三下之后才把那一枝折斷,拿到手里。他又把右腿移回到先前的那根樹枝上,埋頭去看下面,正看見蘭心的仰著的臉。
蘭心的視線與上官瑾的相對,她頓時漲紅了臉,馬上又把臉低下去,心卻挑個不停。她尷尬的嘀咕道:“我這是在干什么,為什么心跳那么快?”,蘭心用右手放在心臟的位置上,感受著心跳加速。
“姑娘,姑娘?!鄙瞎勹跇渖弦恢苯兄m心,可是蘭心半天才緩過神,抬起頭望著上官瑾,嘴中嘟囔道:“什么?”
“姑娘,接??!我把花給你丟下來!”他說著便把花枝輕輕地往下面一送,又把旁邊的那些依舊留在樹枝披開,免得它們把它纏住。等到上官瑾看見花到了姑娘的手上,才慢慢的爬下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