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br/>
楚天俊輕聲的安慰著秦零玥,并且溫柔的幫她拉上被子,心里卻想的是這小人兒在皇宮住習慣了,現在到了這里難免有些不習慣。
不管過了多久,楚天俊都承認,自己真的不能忘記這個小人兒,甚至說,秦零玥的一顰一笑都讓他十分的難忘,以前在靖王府,他是從來沒有見過那么爽朗的女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秦零玥一見傾心,怎么都忘不了。
“嗯...。”
秦零玥輕輕的答道,伴隨這連日來的疲憊進入了夢鄉(xiāng),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現在秦零玥還沒有辦法弄清楚,但是楚天俊既然相信她,她就放心多了。
那被陰謀織成的巨大的網,秦零玥說什么都難以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就是主謀。那個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說著忠君愛國的男人,到底是為了什么?秦零玥一直以來可都把他當成好人呢。
“主子,醒了...?!?br/>
當秦零玥再次幽幽的醒來的時候,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普天之下,除了雙兒,好像沒有人能夠把主子兩個字叫的如此的親切,但是秦零玥卻深深的知曉,雙兒已經死了。
“主子,難道你忘記了嗎?奴婢是雙兒?!?br/>
雙兒那略帶溫暖的笑,又出現在了秦零玥的面前,怎么可能,秦零玥明明記得,雙兒在自己逃宮的時候已經被楚楓墨...。
“雙兒,你不是...,怎么會在這里呢?”
秦零玥狐疑的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多想了,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主子,雙兒沒有死,當時皇上要在牢中處死雙兒,但是是王爺施計救了雙兒的?!?br/>
雙兒爽朗的笑了笑,宮中那件事情之后,她也是認為自己死定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卻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一件意外,只是因禍得福,重生后的雙兒,似乎更加的珍視楚天俊對自己的恩情了。
“沒事就好...?!?br/>
秦零玥喃喃的說道。雙兒并沒有死,自己心中那抹難受本來應該消失,卻不知道為什么,她現在甚至比以前更加難受了。秦零玥可以確確實實的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已經被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開來,她根本無力反抗。
“主子你在想什么呢?”
雙兒輕輕的搖晃著秦零玥,似乎有些自責,自己太過心系秦零玥了,在這個時候出現,恐怕是嚇壞主子了,但是她聽說秦零玥過來了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那種心情了。
“沒事,好雙兒,你沒事就好,能不能帶我出去走走,聽王爺說,我昏迷了幾天,幾天沒有看見陽光,怎么感覺我要發(fā)霉了?!?br/>
秦零玥勉強的笑了笑,實在是因為這里不是皇宮,秦零玥也不用以本宮自居,以宮中的禮儀走,但是這卻絲毫不能夠讓秦零玥有著絲毫的放松。
“主子,這個事情我們還是請示一下王爺吧,因為主子過來的匆忙,這里并沒有大夫,盡管王爺去請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br/>
秦零玥暗暗的想,原來是因為沒有大夫,怪不得楚天俊待她那么好了,只是自己懷孕的事情如果被楚天俊知道之后,她不知道應該怎么交代了。
不知道楚天俊知道自己身懷龍種之后會不會對她一樣好,秦零玥現在甚至擔心,楚天俊對她的感情,已經有點不正常了。
“沒事啦,雙兒,我們走了?!?br/>
秦零玥笑著拉起了雙兒,此刻她想的并不是要出去逛逛,只是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身處在一個什么樣的地方,身邊還有什么樣的人,想要做什么?
雙兒無奈,只能跟著秦零玥走出了屋子,此刻秦零玥只是披了一件單薄的衣衫,寒風之下,還是有點冷。
“雙兒,這是什么地方,怎么會這么的冷?!?br/>
主子你要是冷的話,雙兒給你拿件外套。
雙兒聽了秦零玥的話,利落的走回屋子里面去。其實雙兒真的沒有想到可以再見到秦零玥,她原本以為秦零玥和皇上就這樣傾心了,但是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由于她已經離宮了,就真的不知道了。
“主子,衣服?!?br/>
披上了雙兒拿來的兔毛披風,秦零玥總算是覺得暖和一些了,說來也奇怪,前些日子她在宮里,已經穿上了輕衣羅衫,都不會感覺如此的寒冷,這里到底是哪里,不可能只是相隔數日而已,氣溫的變化就如此的大。
“主子,這里有些冷,您平時要注意加身衣服。”
雖然秦零玥心中疑惑著,但是雙兒卻始終不肯正面的回答她,秦零玥只能站在門口,望著不遠處屹立的雪山,這到底是哪里?她又該怎么回去?
秦零玥恨自己是個足不出戶的女子,連自己在那里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訴楚楓墨自己十分的安然呢?不行絕對不能夠這么下去,秦零玥想著,現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個辦法,捎信到天楚,告訴楚楓墨這一切。
聽楚天俊的話,似乎秦婉清與這件事情也是有關系的,秦零玥實在是擔心,這些人會傷害了楚楓墨,要是這樣的話,她可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雙兒,這里冷的難受,我們回去吧。”
秦零玥看見外面風大雪大的,瞬間就沒有了什么心情。不行,不能夠這么下去,她一定要想些辦法離開這里,在這樣下去楚楓墨可能會有危險的。
秦零玥想著,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參見王爺....?!?br/>
正當秦零玥躊躇之際,楚天俊再次走了進來。
“玥兒,你在想什么,本王聽說你這一下午愁云不展的?!?br/>
“王爺明鑒,玥兒是不適應這里的氣候,這天氣干冷,玥兒想要出去走走的欲望都沒有了,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悶出什么病來。“
秦零玥轉過身去,有些委屈的說道,如今她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夠用自己的孱弱換取一時的同情,說不定可以到一個離天楚近一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