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有完沒完?”
隨著絕靈一聲怒吼,凌禹首先反應(yīng)過來,靈兒應(yīng)該會比較喜歡溫文爾雅講道理的男人,此時正是博取靈兒好感的最佳時期,不能再像剛才那樣處理問題了。
靖王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他彬彬有禮的拱手說道:“這位兄臺,方才只是在下開了一個小玩笑罷了,如果有得罪之處請兄多多包涵?!?br/>
魔君見狀抽了抽嘴角,這個靖王真是無恥啊,變臉比變天還快,為了爭取靈兒的好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行,自己不能落入下風(fēng)。魔君似乎更加客氣,他同樣拱手依禮道:“哪里哪里,兄臺的玩笑之詞,在下怎會聽不出呢?既是誤會,解開就好,哈哈哈哈。”
絕靈納悶,這畫風(fēng)不對啊,好尷尬……“既是朋友,就無需劍拔弩張,大家以和為貴。”
倆人紛紛稱是。
絕靈轉(zhuǎn)頭對魔君說道:“天色已晚,不知魔君是想與我們同行還是……”
魔君心中很想跟絕靈同行,但是又怕同行久了被凌禹看出了破綻,便說:“本君只是想念靈兒了,過來看看,如今見到佳人無恙,也就放心了,本君還有事,先行一步?!闭f完向靖王方向點頭示意了一下,下一刻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凌禹心頭一驚,按理說他的輕功已經(jīng)難逢敵手,沒想到瓊樓魔君也能如此登峰造極,這個魔君是個強勁的對手,不知靠近靈兒有什么目的,以后要多加提防??!
不對!剛剛那股味道是……
靖王有幾次去找絕靈的時候,在絕靈的房間里隱隱約約的聞到過這股檀香味,與其他普通的檀香不同,這里面似乎還夾雜著歲寒香的味道,歲寒香極其難得,用的是生長在北疆雪山之巔的雪蓮制成的,而那雪蓮一百年才開一次花……
凌禹越想越氣,胸中煩悶不已,這個魔君到底是什么時候跟靈兒勾搭上的?
絕靈見凌禹在原地一動不動,上前叫了幾聲,只見凌禹面色鐵青的轉(zhuǎn)身問道:“你離開靖王府是為了這個魔君?”
絕靈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凌禹,獨自向馬車那邊走去。
這個靖王真是無聊!
回到京城之后首先要處理押解回來的這批貪官,凌澈雖然平時笑瞇瞇的,到了關(guān)鍵時刻卻是雷霆萬鈞。
證據(jù)確鑿,凡是被押回來的官員一律判了斬立決,抄家出來的所有財產(chǎn)充公,家眷打入賤籍。而秦剛則是單獨判了個五馬分尸。凌禹的那五串大玉佩作為證據(jù),又回到了凌禹的手中。
此次賑災(zāi),絕靈功不可沒,凌澈本想再升絕靈一級,可是女官升級這么快,難免遭朝野非議。
朝堂之上——
“周卿,此番賑災(zāi)你是大功一件,朕賞你黃金千兩,玉如意一對,等你下次立功,朕升你為吏部侍郎?!?br/>
“臣謝恩領(lǐng)旨!”
凌澈當眾許諾,群臣大驚。
凌澈繼續(xù)說道:“督造紅衣大炮是為了防范北疆的犬戎人,可是這寒冬就要過了,犬戎那邊絲毫沒有動靜,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br/>
京兆尹方懷出列說道:“督造事宜在京城,所以一部分操作是在微臣管轄范圍,紅衣大炮的督造工作還有一些細節(jié)需要周大人親自確認?!?br/>
絕靈說:“微臣下朝以后就立刻前往督造辦。陛下,臣以為犬戎人會在明年寒冬發(fā)難,臣爭取在一年的時間內(nèi)完成二十門紅衣大炮的任務(wù)?!?br/>
凌澈挑眉:“周卿為何如此肯定犬戎會在明年發(fā)難?”事實上他們每年都在擔(dān)心犬戎的發(fā)難。
絕靈回道:“北疆每十二年就會有一次各部落的會盟,在會盟之時,各部落會重新推舉新的大汗,突丹為了保其汗位必定會發(fā)動戰(zhàn)爭?!?br/>
凌禹跟北疆打過很多交道,深以為然,他出列說道:“陛下,明年就是突丹在位的第十二年。發(fā)動戰(zhàn)爭不但可以延后會盟的時間,如果贏了,還能夠鞏固突丹繼任的地位,所以明年一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br/>
一提到北疆的犬戎人,朝會就在一種壓抑的氣氛下進行。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讓人沒想到的是,一向不愛參加早朝的慶王今日也在。
慶王凌汛主要控制的是上京城內(nèi)的守軍,平時沒有什么大事,很少來上朝,請都請不來。他皮膚黑黑的,牙齒白白的,一副死魚眼,走到哪里都像別人欠他五百萬一樣,白瞎了他一張帥臉,這位王爺已經(jīng)到了婚配的年紀也不娶妻,卻非常喜歡四處獵艷,是上京各大青樓楚館的常客。凌澈和太后也曾暗示慶王該娶個王妃了,可是慶王語出驚人,他的觀點是:娶妻何用?天下女人那么多,想要誰可以隨時拿來。此時他主動自覺的出現(xiàn)在早朝上,讓人很驚訝。
凌澈問凌汛:“慶王可有什么要說的?”如果不是有事,自己的這位弟弟也不可能上趕著來參加朝會。
凌汛面無表情:“無事,臣弟只不過想看看周絕靈長什么樣!”
眾人都在討論正經(jīng)事,聽到凌汛的話頓時無奈了。
凌澈壓著火問:“那你現(xiàn)在看到了?”
凌汛:“嗯?!?br/>
凌澈:“感覺怎么樣?”
凌汛:“挺帶勁?!?br/>
眾人……
凌澈:“既然看到了,還不快滾!”
凌汛:“臣弟領(lǐng)旨,馬上就滾?!?br/>
眾人暈倒。
好好的一場朝會,最后在鬧劇中收尾。絕靈本想為那些貪官的家眷求情,可是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口。這個世界不該有什么賤籍,禍不及家人,那些家眷是無辜的,可是這些說法又有幾人能夠理解呢?
絕靈下朝之后要馬上趕到督造辦,然后還要去一趟伊人香,明年就開戰(zhàn)了,伊人香的那幾個小雕該是派出去的時候了。
伊人香里,三大頭牌毀成一排等待接受考核。她們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這才藝嘛……
東歌、西娟和南梔三位美人都低著頭,剛剛那場集體舞跳的簡直是……不堪入目!
絕靈扶額暗嘆:就這樣的才藝,她們居然是東臨國第一勾欄選出的眾望所歸的頭牌,看來東臨國缺人才啊,她早點穿越過來就好了。鴇母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導(dǎo)的,這個水準根本無法達標。
其實三位佳人的水平已經(jīng)很好了,在東臨國中技藝水平排到前十不成問題??墒菍τ诮^靈的要求來說,還是弱了一些,因為她們要面臨的任務(wù)格外危險。
絕靈清了清嗓子,對著三人說道:“你們不是妓子,從來不是!讓你們苦練才藝也不是為了取悅男人,而是讓你們在關(guān)鍵時刻有能力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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