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確切消息晏軒寒是真的坐不住了,本就冷峻的臉上都帶著冰霜,漆黑的眼眸更是一片冰冷。來人,告訴衙門,穆云舒畏罪潛逃,全力捉拿。
容將軍聽到晏軒寒的話微微一驚,連忙上前。王爺這說的可是真的?穆云舒畏罪潛逃?
真的假的,去醉仙院看看不就知道了。晏軒寒冷著臉說了一聲,就朝著外面去了,侍衛(wèi)已經(jīng)牽了馬在門口等著了。
爹爹,現(xiàn)在如何是好?容以晟上前,微微擔心的看著自家父親。
容將軍微微皺眉,沉默了許久。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穆云舒的重要性的,不過怎么樣絕對不能讓人出事。
先去找人,宴會也不急于這一時。容將軍微微沉默后,終是開了口。
容以晟沒想到父親會這樣說,卻是不贊同道:這怎么行,定親宴一輩子就一次,若是妹妹知道定是要傷心的。
以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容將軍說完,拍了拍容以澤的肩膀,走到宴席間。笑著和在坐的客人道了聲歉各位對不住了,穆云舒畏罪潛逃,老夫自然不能見事不管。
各位吃著,等事完老夫定當親自道歉。還請格外見諒。容將軍說著自罰了一杯。
將軍說的這是什么話,這等大事,我等能幫忙自然要幫忙的。說話的人雖然不理解一個兩個放下宴會去找穆云舒干嘛,但是討好著容將軍總是沒錯的。
大多數(shù)人都附和著,一些重臣卻是沒有說話,揣測著又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江相拉著**,不讓讓他離開。
父親,我就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絕對不惹事。**掙不開江相,只能低聲下氣的求著江相,希望他能放開他。
江相沉默許久,微微松開了些拉著**的手,卻是沒有放開的意思。
靜王爺看了一眼靜世子,見他搖搖頭,顯然是也沒有得到消息,低聲道:一起去。
容將軍,這畏罪潛逃可是重罪,也不知道這穆云舒是不是逃到邊關(guān)蠻人那里。若是這就是罪加一等,如攝政王府當時般通敵賣國,是殺頭的重罪。朝世子說著眼中都是陰暗。
朝王爺沒有反駁,顯然他的意思也是如此。
這個自有皇上定奪。容將軍也不再啰嗦,說完就要去醉仙院。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醉仙院去了。
晏軒寒直接闖到穆云舒的房間,門沒有關(guān)。
他推門進去,入目的房間,淡雅溫馨。這還是他第一次闖女子的廂房,一個他不喜的女人。
沒有欣賞房間的心情,晏軒寒直接闖到了里間。床上微微拱起。
晏軒寒毫不客氣將床上人的臉掰過來。
入目的是金兒那種平淡的臉,但是嘴角卻溢出血。翻過來的被子里捅著一把匕首,直接隔著匕首插在了金兒的身體上。
寒七。晏軒寒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聲音里都是冰霜。
關(guān)著的窗戶微動,一道身影已經(jīng)跪在了晏軒寒旁邊的位置。主子。
我叫你監(jiān)視穆云舒,如今這便是你監(jiān)視的人?晏軒寒看著跪在地上的寒七,黑色的衣袍在空氣中都渡上幾分寒意。
寒七被說的一楞,看向床上已經(jīng)死了的金兒,微微松了口氣。還好不是穆云舒。
屬下該死,穆云舒一直在房間,屬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這幾日她每日上午會睡會,屬下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他一直在遠處監(jiān)視著,確實沒有看到穆云舒離開。
晏軒寒沒有說話,拙著嘴。這件事完自己領(lǐng)罰。
寒七身子不自覺的一抖,聲音卻是異常平靜。是。
人是誰殺死的?看著樣子不來死的是穆云舒,可惜剛好人逃了,被這丫鬟挨了這一刀。
屬下,只看到千嬌姑娘到里面來過。寒七說著,慚愧的低下頭,他當時感覺到不對勁,卻沒有多想,萬沒想到千嬌是來殺穆云舒的。
后面沒有人再來過?晏軒寒微微皺眉,總感覺有人想要穆云舒的命,看樣子是真的有人要殺穆云舒了。
這件事情稍后再查,調(diào)人查穆云舒去哪里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今穆云舒在哪里確實是失去了消息,這種不在掌控中的感覺他很是不喜歡。
是。寒七收到命令就消失在原地了。
晏軒寒又看了眼床上的尸體,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深思。拙著的嘴角,若有若無的彎著一抹弧度。穆云舒,倒是我低估你了。
眾人趕來的時候,晏軒寒剛好出了醉仙院的大門。
哎呀,今兒個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個這大白天的來我醉仙院???許媽媽聽到寒王闖了醉仙院的門,就急忙趕了過來。
還沒有搞清楚寒王怎么好好的來醉仙院,就有來了一大去的人,一個個還地位都不低。
怎么這朝廷是想把早朝搬來我這醉仙院?怎么一個個都要闖我這醉仙院,是看我一個弱女子好欺負?許媽媽說著,嘴邊帶著笑意,眼中卻沒有分毫要退讓的意思。
許媽媽還是好好想想,弄丟朝廷重犯是什么后果吧。容將軍說著輕哼一聲,看向晏軒寒問道。王爺,怎么樣了?
晏軒寒看了容將軍一眼,和跟來的眾人一眼。本來微微急躁的,卻忽然沒那么煩躁了,穆云舒可不是他一個人著急。
醉仙院發(fā)生了命案,許媽媽還是快些去報官吧。晏軒寒沒有急著回答眾人,看著許媽媽收斂了些寒意。
命案?不知道寒王這樣說是什么意思。許瑤之前就猜到又有什么事了,怕是和穆云舒脫不了關(guān)心。忽然這樣聽到命案,那么一時間許瑤都以為穆云舒死了。
穆云舒死了?說話的是**,眼中都是不敢置信。睜開江相的手,朝著晏軒寒走去。
江相感覺到**的強硬,不敢來的太死,怕傷了他,沒想到卻被他掙開了,只能低叫一聲。澤兒,回來。
**卻仿佛沒有聽到,走到晏軒寒面前,眼中都是呆楞。她,她死了?
這里都是聰明人,看晏軒寒那樣子都不覺得死的是穆云舒。看到**走出來,都沒有阻止,大家都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