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惡心地想吐,拿起手中的茶杯,直接往他身上潑去,“牧紹陽,我當年瞎了眼,不代表現(xiàn)在還瞎著?!?br/>
茶水順著發(fā)滴滴往下落,茶葉黏在他的白襯衫上,一切顯得狼狽不堪。牧紹陽冷靜地拿出手帕,有條不紊地擦拭掉茶水,溫柔的目光看著她,“阿瑾,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怒氣發(fā)泄出來就好了,憋在心里對身體不好,心憋出病來?!?br/>
他還是沒變,以前無論她做什么,他都不會生氣。當時,她很傻地以為那是因為他愛她,包容她的一切。后來才知道,不是愛,而是不在乎。
蘇瑾放下茶杯,目光平靜,“牧紹陽,這飯店我不會放棄的?!?br/>
牧紹陽似乎不受影響,瞇起眼,“阿瑾,以前的日子你不記得了么回到我身邊,好嗎我們仍跟以前一樣?!?br/>
蘇瑾氣極反笑,“牧紹陽,你真把自己當寶了,在我看來就一根稻草,別太自以為是?!?br/>
牧紹陽看了看時間,拍了下衣服,起身,“阿瑾,我等你?!?br/>
蘇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哼,“下輩子吧?!?br/>
牧紹陽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隨后,走了出去。
直到牧紹陽完全不見蹤影,蘇瑾像是失了所有力氣,狼狽地跌坐回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慌亂,不知所措。顧倩擔心地跑過來,“蘇蘇,怎么了那混蛋跟你什么了”
蘇瑾苦笑,低聲把原委都告訴了她。
顧倩狠狠地拍桌子,怒氣沖沖,“不早,不然我就不讓這混蛋進門了我詛咒他喝水塞牙縫,出門被車撞,上班被”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蘇瑾環(huán)顧店四周,心生悲涼,喃喃自語,“這下該怎么辦?!边@個飯店,她不知道投入了多少心血,如今,就這么輕易地下了生死令,她怎么接受的了。
顧倩的咒罵聲戛然而止,一時語塞,是啊,現(xiàn)在耽誤之急就是想辦法把難題解決了??墒?,能怎么辦。如今這社會,沒有錢,沒有權,怎么辦得了事。兩人想盡辦法,挖空心思,把這幾年飯店積累的人脈都撈出來,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沒辦法。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把完全沒有準備的他們炸的支離破碎,毫無招架能力。
夜晚,沉靜如水,酒店貴賓包廂,安慕年與牧紹陽兩人坐于兩端,一個冷漠淡然,一個溫潤如玉,疏離有禮的打招呼,表面和氣,實則波濤洶涌。
牧紹陽舉杯示意,“安少,回國以后一直沒去拜訪你,慚愧至極,我敬你一杯?!?br/>
安慕年回敬,言語溫和,眉眼間的冷漠刻骨。
兩人喝完酒,相隔遙遠涇渭分明,安慕年靠在沙發(fā)上,一副閑適的姿態(tài),云淡風輕,微闔的眼瞼,有著幾分慵懶。兩人交手,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注定是輸家,這道理,兩人都懂,只是最終,牧紹陽還是忍不住了,“安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慕年輕搖玻璃杯,紅色液體在玻璃杯里輕晃,隨后輕抿一口,舉手投足間散發(fā)沉穩(wěn)內斂的氣質,昏黃的燈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美。“聽安少是這個工程的負責人”
牧紹陽雖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的意思,卻仍不動聲色,點點頭。
安慕年嘴角噙著淡笑,若有似無,“辛苦了?!?br/>
牧紹陽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繞個彎試探,“安少,我打算在城西那塊地的建筑都拆了,投入資金建一個游樂園,你看如何”
安慕年眉角上揚,“游樂園能增進s市的旅游產(chǎn)業(yè),牧總這想法不錯?!?br/>
兩人交鋒,言語上的廝殺,費盡心思,見招拆招,容不得絲毫馬虎。
酒過三巡,會談結束,安慕年身子斜靠在車后座上,眉宇間漸露疲態(tài),感冒初愈,又忙碌到現(xiàn)在,早有些疲憊,現(xiàn)如今,放下心思,疲倦感就席卷而來,他不由地輕捻眉心。
“安少,您看牧紹陽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您會給他批這方案嗎”陳哲在前面開車。
安慕年淡笑“為何不批”
陳哲猶豫,“可是蘇姐的飯店就在那塊地上,如果動工,那”雖安少感情外露的少,但接觸這么久,他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安少,怕是對蘇姐有點心思。
安慕年不語,心底某處軟了下來,線條變得柔和,眉角微挑,冷淡中竟生出幾分嫵媚來。
此時,電話鈴聲響了,安慕年蹙眉,幾秒鐘后,嘴角上揚,眼里淡淡的愉悅一閃而過,語氣卻是一貫的平淡,“孫政委客氣了,明天晚上見。”
忙活了一晚上仍一無所獲,蘇瑾有些絕望,眼光看到手機上孫甜甜送給她的掛墜,心下一喜,打電話問孫甜甜。孫甜甜能這么橫行霸道,有一個原因就因為她爸孫霄強是s市的政委,只要她不犯什么大錯,局里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孫甜甜聽完她的話,沉默了半晌,“蘇蘇,你當時眼睛怎么這么瞎。”
蘇瑾自嘲地苦笑,語氣低落,“我也懷疑,不僅眼睛瞎,而且沒腦子,甜甜,我現(xiàn)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孫甜甜聽了心里不好受,卻又不知什么,只能安慰她,“你先別急,我去問問,有什么消息再告訴你?!?br/>
掛完電話沒多久,孫甜甜就打來電話她爸幫她約了人,讓她明天晚上七點到華盛酒店見面詳談,并且一再囑咐她讓她好好準備,對方可是大有來頭,如果談的好,不定飯店就有戲。
牧紹陽手續(xù)合理,財力雄厚,與他對著干,顯然沒有勝算,但她要求的不多,只要能讓當初簽訂的合約執(zhí)行到期就行。
蘇瑾心下感激,她雖的很輕松,沒花什么力氣,但她明白這一次面談得來不易。
轉眼間第二天晚上七點,蘇瑾穿戴整齊,著正裝,長發(fā)挽成一個髻,比平常多了幾分端莊,知性。她匆匆趕到酒店,在約定好的包廂等待。
此時,門開了,她抬頭,時間定格,剎那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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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佟要留言,能收藏下更好啦,絕對是個寵文,咱們男主身心干凈,一步步算計,把女主收入囊中,無期限專寵女主。嘿嘿,大家知道男二是誰么猜對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