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我們天家在各個鎮(zhèn)的情報人員送回來的消息,此次有可能的相關(guān)參賽人員大部份資料都在這里。你們先看一看?!碧靺栞x將一個透明的水晶球放在桌子上,輕輕地將它推向了天泰。
天泰一把抓住水晶球,將它交給了胡肖,環(huán)視了天厲輝五人,問道:“天厲輝,我想知道。為什么你們在最后會認輸?我相信,你們那會還是有再戰(zhàn)的能力的?!?br/>
“呵呵?!碧靺栞x微微一笑,毫不猶豫道:“那時候的我們,還有再戰(zhàn)下去的理由嗎?”
“恩?”天泰更加的不解了,連陳虎他們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天厲輝一嘆氣,無奈道:“就算天思琪能再戰(zhàn)下去又如何。除了再逼出你們的一些底牌,我們還有勝的可能嗎?”他伸手一指陳虎,繼續(xù)道:“更何況,這個怪物,他在白天的時候,根本沒多少神智。如果我們繼續(xù)打下去。只能是讓更多的他鎮(zhèn)情報人員得到更多的消息罷了?!?br/>
“就這樣?”天泰轉(zhuǎn)頭看向陳虎,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這樣!”
天泰與胡肖對視了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謝謝你們?!碧焯┱酒鹕恚Ь吹鼐狭藗€躬,陳虎幾人也紛紛起射致敬。
“好!好!好!”天厲輝五人受他們一禮,連連點頭,道了三個好?!皵〗o你們,我們不委屈。雖然很不甘,但是,你們的實力確實在我們之上。我相信,這次的戰(zhàn)斗,你們還有底牌沒出,對吧?”
天泰幾人不好意思地一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很好!藏好你們的底牌。本來,以我們五人的實力,天家只夠在各個鎮(zhèn)間位列下游。但是,我現(xiàn)在很期待,你們到底能為天家邁出多大的一步。”天厲輝眼中精光直冒,滿是期望地看著五人。
天思燕笑著看向五人,道:“你們這次黑馬殺出,各個鎮(zhèn)對你們的消息幾乎等于零。雖然你們在戰(zhàn)斗中顯露了一手,但是,只要那不是你們最后的底牌。我相信,你們到時候的戰(zhàn)力肯定會嚇他們一跳?!?br/>
“還有,你們應(yīng)該再努力地提升元力。城級的戰(zhàn)斗,千夫長的元力實在不夠你們發(fā)揮。最好,是邁入萬夫長。要不然,你們就算是到了颶風(fēng)城,也難免有些人閑言閑語。特別是汪家那隊人,肯定會肆意地嘲笑你們。”
天泰點了點頭,道:“我們幾個已經(jīng)想好了,趁著城級賽事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們會離開天家進行修煉,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四個千夫長,至少會有兩個突破至三階?!?br/>
“兩個?這么快?”對面的五人來回掃視在天泰他們,眼中再次涌出一聲震驚。他們原以為已經(jīng)臨近了三階的顧爭鏤才有沖入三階的機會,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人也能成功。
天厲輝仿佛是被他們幾人給驚得太多了,沒一會,便回過神來。手指一抹空間戒指,從中拿出一個小袋子放在桌子上?!斑@是久樂鎮(zhèn)對于你們參賽的一些準備。里面有些二三階魔核與妖元丹,還有幾株成熟的靈物供你們提升元力。加油!”
天泰也不客氣,點了點頭,鄭重道:“我們不會給天家丟臉的,你們就在久樂鎮(zhèn)聽好消息吧!”
“好!那你們先準備準備。六族親是你們這次的領(lǐng)隊,他會去颶風(fēng)城給你們報道。三月一曰是比賽第一曰,你們別只顧著修煉,可要趕上時間。我們幾個就先走了。”天厲輝一抱拳,在天泰點頭后,便和幾人一同出去了。
待五人走后,天泰五人也回到了天泰的房間里。
顧爭鏤灑出一圈種子,手結(jié)出一印,催化種子變成一個球,將他們給包裹在了里面。陳虎微微坐定,離體階的靈魂之力一張,將整個植物球都罩在了里面。隨后,他朝著幾人點了點頭。
“老二,你認為天厲輝真不知道他父親所做的這些事?”天泰緊皺著眉頭,轉(zhuǎn)頭看向了胡肖。
胡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九成是真不知道。以他今晚的述說與語氣,他是真心為久樂鎮(zhèn)著想。天文鴻的那些事,他有可能也是被蒙在鼓里?!?br/>
“唉~天文鴻做的這些事如果被他知道,真不知道他如何面對他自己的父親。”天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胡肖也是搖了搖頭,道:“不想這些事了,先來看看我們兩個月后可能要面對的對手吧?!?br/>
“恩。”幾人將這煩心的事拋至腦后,開始一起觀察起各個鎮(zhèn)的參賽人員。
……
“父親,對不起。我給你丟臉了?!碧煳镍櫟姆块g里,天厲輝跪在自己的父親身前,低頭道歉。
天文鴻臉色變了又變,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算了吧,輝兒。我也沒想到,天泰的隊伍居然會有如此能耐。特別是那個叫陳虎的瘋子,他的能力,說不定還在父親之上?!?br/>
“不會吧,父親。您可是三階六級的萬夫長,還不是那陳虎的對手?”天厲輝眼睛瞪得跟兩個燈籠似的。
天文鴻點了點頭,腦中一回想,思緒開始漫延?!澳莻€陳虎雖然是二階的千夫長,元力也只有二階六級。但是,他的元力純度卻與我不相伯仲。我甚至還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屬姓的。他與你戰(zhàn)斗時發(fā)揮的速度,力量都只是他的冰山一角。相信這點你也有所體會。”
天厲輝點了點頭,繼續(xù)聽他的父親講述。“空躍,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父親至今仍然不會,可他已經(jīng)運用的非常的熟練了。再加上那能與石傀儡想抗衡的變態(tài)身體強度,如果不是他千夫長的元力氣息,我差點認為他是一個三階顛峰的萬夫長?!?br/>
“而且如你剛才說的,他在晚上時,神智非常的清楚。為父要是在這時候跟他對上,輸?shù)臋C率至少是六成。”
“六成?”
“是的,六成。而且只高不低。”
“那他不是一個人就有可能挑過我們五人?”
“是有這可能。說不定他早就已經(jīng)干過了。”前面一句,天文鴻的聲音已經(jīng)非常的輕了,而后面一句,他只是嘴唇動了動,聲音幾乎不可聞。
……
“你剛才說什么,你給我再說一遍。”炙鉆鎮(zhèn)的汪家,汪鼎寒滿眼疑惑的看著前來報告的下人,語氣冰冷刺骨。
“家主,久樂鎮(zhèn)的代表是天泰帶領(lǐng)的一隊千夫長,其中一人,還是百夫長。他們在今天,勝過了天厲輝所帶領(lǐng)的萬夫長團隊?!惫蛟诘厣系南氯耍曇粲行╊澏?,將傳來的消息給再次復(fù)述了一遍。
他擔(dān)心家主會不會下一秒就要了他的命,這條消息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就他自己剛看到這消息時,都是難以置信地再三確定了,才敢過來報告的。
“查,讓在久樂鎮(zhèn)的情報人員給我查個徹底。小小的一個天泰,怎么可能帶領(lǐng)一隊千夫長,就能勝過萬夫長團隊。我要那天比賽的完整情報,一絲不露地給我傳遞上來。”
汪鼎寒雙眼緊瞇而起,厲聲道。
“是!”下人重重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天家,你們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汪鼎寒獨自站在大廳里,眼睛里疑惑不定。
而在同一時間,各個鎮(zhèn)的護鎮(zhèn)一族都在對自己的情報人員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一個千夫長勝過一個萬夫長,他們有可能不會在意。畢竟越階挑戰(zhàn)還是存在的。但是,一階千夫長勝過一隊萬夫長,這就耐人尋味了。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一隊天才,能如此不可思議。
各個鎮(zhèn)級的家主們在查著天泰這隊人。陳虎卻不知道,還有一個更為可怕的人,此時正在調(diào)查他。而且,調(diào)查的速度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
“陳虎,準備好。你以前說的正朝你過來?!鄙n瞳在陳虎心里提醒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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