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過中午時分,眾人用過簡單的午餐,現在正略加休憩,等會就再次動身。隨著日程推進,小隊途徑的叢林,植被似乎稀疏了些許,大伙兒下意識認為,他們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
隨著兩人感情日漸深厚,雷浩揚一找到空隙,就想與女孩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著她,男人都覺得很高興。但在大家面前,不要說方不方便,單是女孩的薄臉皮,就肯定不會愿意的,不過這問題倒是很好解決,叢林樹木茂密,只要稍稍走開兩步就可以了。
因此,等女孩吃過午餐后,雷浩揚便牽著她的小手,離開小隊。一等到避過大家的視線,男人就馬上抱起女孩,輕躍幾步后,他們離隊伍已是幾十米遠開外,就算兩人說些情話兒,也不怕有旁人聽見。
輕輕地將女孩放下來,隨即男人就一把抱住她,沒有其他人在,要他光在站在一邊看著女孩是不可能的。
女孩回抱他,并仰頭吻了自己嘴角一下,然后就害羞地縮回他懷里。雷浩揚心中柔情萬千,低頭尋到那張小嘴兒,用薄唇噙住,溫柔地吮吻起來。
男人到底天生極具侵略性,吻著吻著就狂熱起來了,唇齒相交,嘖嘖有聲,把那條丁香小舌,擺弄得應接不暇,在那方寸之地,一再翻江倒海。好在雷浩揚到底記得身在何處,沒有逗弄太過,半響就把粉唇放開,將女孩摟在懷里,細細安撫著。
莫心然喘息一陣,才順均了氣,她仰頭瞪了男人一眼,每次不管接吻還是那啥,他都像蠻牛一樣,把自己弄得上氣不接下氣。
男人接受到女孩的小眼神,只是但笑不語,他覺得自家嬌嬌兒每個動作都這般惹人憐愛。男人摟住女孩的其中一條手臂往上移,大掌順著烏黑柔軟的發(fā)絲,一下接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抗議無效,眼下又被溫柔順毛,莫心然無法,只得氣鼓鼓地鉆回男人懷中,嘟起小嘴不說話。
雷浩揚勾起嘴角,微微笑著,彎腰低頭在她小嘴啄了一下,看著女孩又回吻了自己一下,才轉過小腦袋,將臉埋進他的xiong膛蹭了蹭,便乖乖地安靜下來了。
男人唇邊笑意加深,大手撫摸墨發(fā)動作不停,一雙鐵臂卻悄悄地收緊了些,將女孩緊密地圈在自己懷抱中。
兩人你儂我儂,好生親密了一番,但午休時間實在不多,隊伍稍加休憩后,就得再次啟程。
莫心然仍舊跟著李少琳一起走,小隊前進速度倒是不快,她很落得輕松。
莫心然一邊走著,一邊撇了眼杜氏姐妹的背影,她想起這兩天杜向芳有異于平常的態(tài)度,不由得皺了皺眉。
近些日子的中午,她每每都會與男人離隊親熱一番。之前杜向芳總是極為憤怒,陰測測的視線像把矬子一般,把自己從上到下狠狠地磨挫一番。但很奇怪的是,近兩天杜向芳有別于從前,非常平靜,甚至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她可不敢認為,杜向芳看到自己與男人情誼漸深,就心灰意冷,已經放棄巴上雷浩揚的念頭。莫心然倒覺得,這應該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罷了,想到這里,她更是打醒十二分精神,處處留心在意,絕不讓對方有可乘之機。
轉眼又到了傍晚時分。
杜氏姐妹吃完充當晚餐的烤肉,姐妹一起來到小溪邊,蹲下|身子洗漱。
杜向娟無意中一抬頭,看見遠處雷浩揚和那個女孩親密攜手,一起往小溪上游的密林去了,她“嘖嘖”兩聲:“那個小女孩身子那么細小,咱隊長那體型,她受得了嗎?”
杜向娟眼見兩人蜜里調油,已經漸有水潑不進趨勢,索性就將自己心里頭那點小心思扔一邊去,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這樣一來,她倒是開始有心思說些玩笑話。
“不是她能受的,自然是受不了的。”
杜向芳擦干雙手,站起身子,冷眼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密林間,才面無表情地幽幽說道。
“不是吧,我看她挺好的?!?br/>
杜向娟并沒有多想什么,隨口回答一句,便拉著姐姐往營地方向走去。還是早點睡吧,每天還要繼續(xù)趕路呢。
莫心然確實很好,不但因靈魂滋養(yǎng)肉身而容色日盛,更有男人每天辛勤耕耘,賣力播撒雨露,陰陽和合潤澤身心,早已容貌更加絕美,氣質斐然。就算那群刻意回避的男性隊員們,從不正視她一眼,但印象中那張絕俗小臉卻也清晰非常。
這事兒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大伙兒對避嫌更在意了。
稚氣未脫的年輕女孩,仰躺在溪邊光滑的大石頭上,皎潔如玉的小臉意亂情迷,如潮的瘋狂快|感就要把她弄瘋,粉色小嘴張張合合,早已經被弄得語無倫次。
“輕,啊,輕點,哥哥,饒,饒了我吧,”莫心然幾乎喘不過氣來,這種時候,她都不知自己開口說了什么,開始哥哥哥哥地亂叫一氣,水潤星眸半睜半閉,神思恍惚,可憐巴巴地抽泣哀求:“我,我不行了?!?br/>
偏偏雷浩揚愛極了這個稱呼,以及女孩春情無限、嬌媚橫生的神態(tài),聽到此處,卻是愈發(fā)激動亢奮起來,動作越來越瘋狂肆意,真恨不得將這個小人兒揉進自己的體內,好讓二人永不分離。
粉嫩動人的小巧嘴兒,一張一翕,吐出嬌聲軟語,在男人耳中猶如天籟,但他也很渴望再次嘗一嘗,嬌嬌兒檀口里的甘甜玉露,心中天人交戰(zhàn)一番后,男人欺身上前,薄唇蓋上小嘴,將那“咿咿呀呀”的嬌聲呻|吟全部吞進嘴里。
夕陽西下,太陽的最后一絲余暉消失在天際,夜幕降臨,黑暗開始籠罩大地。
夜還很長,而這場肉搏酣戰(zhàn)不過是剛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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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日程推進,小隊已經在叢林中疾奔了一月有余,現在所處的地段,植被明顯比前些日子要稀疏了不少,因此大伙猜測,他們很可能已經接近鐵礦范圍。
雷浩揚帶領一眾隊員,一邊前進,一邊搜索。雖然要在茫茫林海中尋找兩三個月前,一個人留下的痕跡實在非常艱難,但這群都是能人,倒也能順著路線找到一些。
這天,大伙兒來到一個非常狹窄的山縫,按線索所指,應該就是這個方位。
雷浩揚瞇著眼睛將這個山縫上下打量一番,其實這就是俗語所說的“一線天”。兩座異常陡峭筆直的山峰,山壁與地面幾乎垂直成九十度角,各自巍峨聳立。山峰之間,相隔僅僅只有數米,在兩座大山之間,形成一條狹窄幽深的羊腸小道,灌木叢生,不知前路通往何方。
突然,雷浩揚眉峰一動,目光一凝,抬腳上前兩步。撥開面前長勢雜亂的枝葉,從一塊大石頭的尖銳棱角處,取下掛在上頭的兩條藍色絲線,垂目細細一看,正與他之前發(fā)現的那塊小布料材質一般無二。男人再次抬頭打量,只見大石頭靠近小道的一側,還零星沾有一些已經干涸的暗紅色血跡。
雷浩揚心頭一松,果然沒有找錯路徑,他隨即沉聲說道:“是這條路了,大家準備好,我們進去?!?br/>
道路崎嶇狹隘,目測只有數米寬,兩旁長有不少亂七八糟的灌木雜草這類東西,諸人又要凝神戒備,因此,絕對不能并排同行,只能一個接一個地跟著走。
雷浩揚回頭看了眼莫心然,本想讓她過來跟在自己身后,但轉念想了想,他走第一,而小道前路未知,就算對自己實力毫不懷疑,但男人還是覺得,女孩待在隊伍中間處,安全方面會更加無虞。
這樣轉念一想,雷浩揚打定主意,他對李少琳點點頭,示意她多照顧女孩,就回頭轉身,帶頭往山縫之間走了進去。
男人領頭,老趙,老馬緊跟其后。莫心然隨即舉步跟了上去,而李少琳見狀剛要抬腳跟上,沒想到,她身邊另一人卻緊趕兩步,身形一閃,搶先進入山縫小道。
李少琳定睛細看,眉頭隨即一皺,原來這人是杜向芳。這些日子以來,隊里的暗潮洶涌自己都看在眼里,她可不認為杜向芳搶上前去是為了保護女孩。
可是現在杜向芳已經進去了,李少琳也不可能把對方扯回來,好讓自己先進去。況且大家都在,料想這女人也不敢干啥,雷浩揚更不必說,要是她敢惡意加害女孩,相信男人肯定能生剮了她。青云團團長接班人,絕對不是善男信女之輩,該狠時,他能比任何人都狠。
自己都清楚的事情,想必對方也很明白,杜向芳家里不止她一個人在,想必這女人也不敢輕易輕舉妄動。
暗暗思量一番,李少琳心底安定不少,她隨即閃身跟上,打起精神,仔細留意前頭的動靜,以便一有突發(fā)狀況,自己可以馬上出手阻止。
杜向芳微微回頭,瞥了一眼緊緊跟在自己身后的李少琳,心底冷冷嗤笑一聲,這賤人又不是她的親妹子,這樣做至于嗎?
其實杜向芳也沒想到自己跟上來能干啥,只是女孩警惕性極高,從不落單,而雷浩揚又十分在意她,基本不讓其來開他的視線范圍,再加上又有李少琳之流多管閑事。這些日子以來,杜向芳竟然無法找到任何可乘之機。
這次心血來潮,窺隙跟在女孩身后,杜向芳知道能找到機會的可能實在很渺茫,但要自己什么都不做,那說什么她都不會甘心。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