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可心里在一直納悶,為何晚上不能上廁所呢,紅葉說過,白淺也說過,想著我趕緊趁現(xiàn)在去上了個廁所。
“哈哈,這樣我就不用怕了?!?br/>
我坐在床上,看著床頭柜上水果,有蘋果還有香蕉,還有橙子,以前在幽藍那老是吃蘋果和香蕉,還沒有嘗過這種橙子呢,跟家里的好像有些不一樣,所長說這叫臍橙來著,我剝開橙子的皮,吃了一個,覺得好甜啊,比家里的好吃,忍不住的又吃了一個,最后還吃了一根香蕉,躺在床上,我呢喃著自己吃的還真飽,關(guān)上電燈,開始睡覺。
可睡著睡著居然被尿急給憋醒了,我有些慌張的睜開眼,想著睡覺前不是上過廁所嗎,怎么半夜就尿急了,我猛然想起睡覺前貪吃吃了兩個橙子,那橙子太有水分了,當(dāng)時沒有往這方面想,我懊惱怪自己沒長腦子。
可我現(xiàn)在真的好想上廁所唉,不行,既然白淺這么說,一定有他的用意,我絕不能去上廁所,我一定要憋到明天早上去。
可是,過了十分鐘后,我著急的掀開了被子,打開了電燈,匆忙的跑向了洗手間。
“哇,真舒服。”提上褲子后,我舒心的喊了一聲,看向所長家的洗手間,適合洗澡的一起的,有洗手池還有化妝鏡,比村里的豪華多了,我洗了個手,想著不就是上個廁所嘛,壓根就沒有出現(xiàn)特別的狀況啊,看來是白淺跟紅葉忽悠我的。
可我剛關(guān)上水龍頭,看向化妝鏡的時候,我赫然睜大了雙眼,鏡子里有兩只眼睛在盯著我,除了兩只眼睛啥都沒有,連我自己的鏡像都沒有,我惶恐的看著鏡子上的眼睛,向后倒退了一步,我急忙看向被我關(guān)上的洗手間門,快步跑到門旁,伸手想要打開洗手間門,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打不開了。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燈突然滅了,借著窗外的微弱的月光,我看到旁邊的化妝鏡那兩只眼睛居然鼓了出來,然后一點一點,我看到了鼻子,嘴巴,還有他臉上的刀疤,透過他的側(cè)臉,我確定是個男人,但他整個頭從鏡子里穿出來的時候,化妝鏡里居然出了個人頭,又是大半夜的,你們說我怕不怕,我急忙大聲的喊白淺和所長,讓他倆趕緊來救我,可無論我怎么喊怎么叫,白淺跟所長都像沒有聽見似的。
那個有刀疤的人頭,轉(zhuǎn)向我,沖我嘿嘿一笑,伸出嘴,嘴里的長舌向我襲來,我伸手看了我手腕上的南焰珠,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不就只是怕水么,可這洗手間沒水啊,它也沒被水沾到啊。
長舌直接圈住了整個身子,讓我無法動彈,那人頭對我一臉陰笑說:“你已經(jīng)進了我的空間,這是老子的地盤,你這破珠子對我啥用都沒有?!?br/>
他說完然后頭一擺,整個人頭又慢慢的進了化妝鏡里,我被他舌頭捆住的身子,也跟著他慢慢的穿進了玻璃里。
等我再次蘇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剛好瞄見所長跟著白淺從他房間里走出來。
“真的沒事嗎?”所長眼里有些擔(dān)心,白淺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說完打算出門,我趴在地上難受的喊了一聲白淺和所長,可他們兩個好像聽不到,白淺從我身旁走過的時候,很顯然他看不到我。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進了他所說的另一個空間了嗎?我急忙爬起身來,跑到洗手間看著那化妝鏡,我記得昨晚就是被一個有刀疤的男人給拖進鏡子里的,我伸手觸摸了一下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要用手指穿過鏡子,可壓根就按不動。
我有些頭疼的進入自己的房間,覺得肚子有些餓,伸手想要拿一個蘋果,卻發(fā)現(xiàn)手能碰到蘋果,卻怎么也拿不起來,更別說送進嘴里了。
難道這就是白淺所說的結(jié)界,我被拉近那個壞道士的設(shè)的結(jié)界里,白淺他根本看不見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水果,想起昨晚白淺交代的話,我終于知道白淺為啥要我吃飽一點,因為他早知道我會被拉進這個所謂的空間里,我難道是要餓死在這里嗎?我急忙跑進廚房,伸手想要那所長放在碗柜里的面條,跟拿蘋果一樣,能碰到,卻把面條拿不出來。
我郁悶的走出廚房,感覺這個空間就像漁網(wǎng)一樣,經(jīng)過所長的房門口時,我驚呆了,我瞧見了之前那個拖我進來的刀疤男,他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站在所長的床頭柜前,拼命的吹著那快要燃燒殆盡的金色蠟燭,怪不得所長說這陣子蠟燭燒的特別的快,原來是這個人吹的,他為何也在這空間里,難不成這就是除了所長的老婆,他才是第二個。
刀疤男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繼續(xù)在吹那金色的蠟燭,我一陣納悶,剛想轉(zhuǎn)身去尋找出空間的方法,卻瞧見所長的老婆一臉蒼白的站在了我身前,她腦門上還有一個洞一直在冒著鮮血,鮮血滴在她的臉上,很是恐怖。
我有些驚恐的看著她,她朝我走進了兩步,把我抵到了墻邊上。
“你想把那個紅衣女人介紹給我們家魏東?”雪梅冷聲的問我。
我急忙搖了搖頭,說只是一時的想法而已,心里卻說,雪梅都死了十年了,就算愛所長也不能阻止他再找喜歡的人啊,所長才三十多歲,少說還有三十多年,加上之前已經(jīng)孤獨了十年,雪梅還真忍心讓所長就這么孤獨的過一輩子嗎?
雪梅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將她冒著鮮血的臉貼在了我的眼前。
“誰說我愛魏東的,我恨他,我讓他永世不得安寧,那個紅衣的女人要不是不是普通人,我早就玩死她呢,可她唯一的弱點就是跟你一樣經(jīng)不起餓,不像我們猛鬼,不用吃東西的。”
我終于知道紅葉為啥會弄的這么狼狽了,因為她是人,她臨死之前幽藍救的,所以她困在這個結(jié)界,就算有點能力,也被體力不足給流失了。
雪梅松開了我的脖子,回身坐在了沙發(fā)上,我有些癱軟貼在了墻上,媽呀,我得趕緊找到出這個結(jié)界的辦法,不然還真的餓死在這里。
我看了一眼所長房間里的刀疤男,他還在那吹蠟燭,應(yīng)該是把這根蠟燭吹滅了,就能傷到所長了,看來也是所長的仇人,刀疤男瞧了我一眼,沖我邪惡一笑,看他的笑臉我有些瘆得慌。
“記得乖乖等我,等我把這根蠟燭吹完了,我就來找你?!彼皭旱穆曇糇屛覝喩泶蛄艘粋€冷顫,我急忙轉(zhuǎn)身,走到了雪梅的身旁,雪梅坐在沙發(fā)上冷冷的看著我,我沖她嘿嘿一笑。
“那個雪梅姐姐,你為什么這個恨所長呢?”我納悶的問道,順便想套點近乎,想探聽下有啥辦法可以出結(jié)界的。
“哼。我為什么恨他?”雪梅有些激動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腦門上鮮血流的更兇猛了,導(dǎo)致她一臉的血液,讓我有些害怕。
“那是因為他一槍打死了我,我能不恨他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