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歷銘燁止住了腳步,丁譽趕忙揣著小心問了句,“歷總,您怎么了?”
歷銘燁也不確定剛剛自己是否看的清楚,總覺得好像在自己出包間的時候,有人拍了他。
“丁譽,去調(diào)取一下監(jiān)控?!?br/>
丁譽有一瞬的怔愣,隨即以光速去了監(jiān)控室。
經(jīng)理倒是挺配合,很快便將監(jiān)控調(diào)取出來。
看到了屏幕里的人,丁譽眼睛瞪得滾圓。
“怎么樣?”看著丁譽一臉難以置信,歷銘燁抱臂問了句。
丁譽覺得自己已經(jīng)跟孟書言說的很清楚了,怎么這好好的一個女孩兒,前途無量就非要弄成無亮?
“到底是誰?”歷銘燁抬了尾音,一雙眸子更是冷銳森冷。
“是孟書言。”
歷銘燁眉心皺的更深,他垂眸想了想,轉(zhuǎn)瞬便猜到了孟書言這樣做的原因。
急忙讓丁譽查看了一下孟書言的朋友圈,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問題,歷銘燁眸光越發(fā)深邃。
之前在游輪上時,他就跟楚依說過,不是只有她自己懂得朋友圈查看權(quán)限。
孟書言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了這里,在他出了包間的時候又拍了照片,想要干什么,他大概能夠猜到。
“丁譽,去孟書言家?!?br/>
丁譽又是一愣,“歷總,這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br/>
“讓你去就去!”
被歷銘燁一雙深邃的毫無溫度的眼眸鎖住,丁譽打了個激靈,腳步匆匆的去了地庫開車。
此時,孟書言坐在出租車上,看著朋友圈的照片,心情極好。
她一路跟著歷銘燁,本以為他如果喝醉了,她能夠鉆個空子。不成想,竟然這么快便出了包間。
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如果錯過了,她覺得非常的可惜,所以,便拍了歷銘燁,又利用朋友圈查看權(quán)限,讓柏寧和楚依看到。
只要柏寧那個大嘴巴看到了,就一定能夠宣揚的滿世界沸沸揚揚。
楚依正準(zhǔn)備睡下,手機(jī)突然響起微信提示音。
她擰眉,看了眼。
“楚依姐,你快些看孟書言的朋友圈!”
柏寧急切的聲音傳入耳中。
楚依怔了片刻,急忙點開了孟書言的朋友圈。
看到她跟歷銘燁的照片,臉色突然就變了數(shù)變,攥著手機(jī)的手一點點的收緊。
歷銘燁跟孟書言為什么會在一起?
楚依實在是想不通。
就在孟書言剛剛到家時,兩道人影倏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孟書言不由心悸了一下,繼而極力穩(wěn)住心緒,“歷總,丁特助,你們兩人有事兒?”
“手機(jī)!”歷銘燁繃著嘴角,沉聲道。
這兩個字,毫無溫度,讓孟書言后脊襲上了一股巨大的寒意。
“我的手機(jī)里能有什么?”孟書言更緊的抓住了包包。
她才發(fā)了朋友圈沒有多久,歷銘燁怎么會這么快就趕到這里?
歷銘燁眸中一抹銳色快速閃過,微抬下巴,丁譽心領(lǐng)神會,急忙去搶孟書言的包。
孟書言一悸,急忙喊道:“你們?nèi)绻龠@樣,信不信我喊人了?”
她越是如此,歷銘燁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不曉得楚依看到了這樣的照片后,究竟是會誤會什么,還是會毫無條件的相信他。
但不管怎樣,他今晚都必須跟孟書言將話挑明了。
丁譽終于搶到了她手里的包包,拿出了手機(jī)。
發(fā)現(xiàn)是指紋的,丁譽忙又去抓她的手。
“丁特助,你們是在欺負(fù)我一個弱女子是不是?”
既然這兩個人送上了門,那么她索性就將計就計,說歷銘燁晚上登門潛規(guī)則女員工,看歷銘燁會如何解釋。
歷銘燁面上神色絲毫未變,只輕輕挑了一下眉尾。
“孟書言,你是成年人,做事情之前,我希望你能夠三思而后行?!?br/>
孟書言眼底多了一抹惶恐之色。
“這里,監(jiān)控。”歷銘燁微抬下巴。
孟書言剛剛還氣焰囂張,這回兒,竟是直接垂頭喪氣。
丁譽趁著她愣神,抓過她的手,解開了屏幕,直接點進(jìn)了微信朋友圈。
“歷總!”丁譽將手機(jī)遞給歷銘燁。
歷銘燁擰著眉,看了眼,再抬眸時,眸光冷的徹骨。
“孟書言,你不覺得這樣的舉動很小兒科嗎?就跟你之前給唐毅允郵寄快遞一樣的幼稚。”
轟——
孟書言腦子里宛若炸開了一道雷,瞳孔放大。
“我今天不妨將一切挑明了跟你說,之所以還讓你留在天都,就是想要你在關(guān)鍵時候給唐毅允傳遞一些假消息。如果你覺得你的手段很高明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歷銘燁每多說一個字,孟書言的心便跟著沉一分,直到他話落,她整個人就好像是墜入了寒潭深淵一般,全身冷的徹骨。
“照片幫你刪了,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否則的話……”歷銘燁并沒有說完,將手機(jī)丟給她之后,抬步便走。
直到他們徹底的離開,孟書言方才收回紛亂的神思,急忙開門進(jìn)去。
歷銘燁真的太可怕了!
假如今天她真的不管不顧的湊上去,那指不定結(jié)果會如何。
孟書言貼著房門一點點的滑下去,坐在冰冷的地上。手機(jī)鈴聲突兀的響起,她急忙抓起看了眼,雙手顫抖的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
電話另一端,柏寧一臉不屑。
這個孟書言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歷總和楚依姐的感情那么好,她竟然也想要橫插一腳。
不過,歷總向來潔身自好,怎么就會突然跟孟書言攪合在一起?
柏寧越是想不通,越是煩躁。
想了想,自己剛剛似乎有些太不冷靜,萬一楚依姐并沒有看到這張照片呢?
柏寧還想要再看看剛剛這張照片,卻赫然發(fā)現(xiàn),照片被刪掉了!
這一下,他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宅。
歷銘燁下了車時,看到了還亮著燈的窗口,心下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滋味。
大步進(jìn)了老宅,所有人都已經(jīng)進(jìn)入夢鄉(xiāng)。
開門之前,他沉了下呼吸。
“我回來了?!彼θ轀厝岬恼f了句。
楚依抬眸看他眼,“喝了多少酒?”
“不多?!睔v銘燁抱住她,“那些服裝商都是些老狐貍,我覺得這兩天有必要再抓緊時間去開辟幾個新的銷售代理渠道?!?br/>
楚依偎進(jìn)他懷中的瞬間,深吸了口氣,確定他的身上只有酒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氣息外,再無其他屬于女人的香水味時,嘴角上翹了一下。
她剛剛的小動作并沒有逃過歷銘燁的法眼,握住她的雙臂,非常認(rèn)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就不想問我些什么?”
楚依咬著唇瓣,良久,方才道:“你是這樣優(yōu)秀,女人都喜歡追求優(yōu)質(zhì)男人。但是,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這樣的四個字,在歷銘燁的心中掀起了小小的漣漪,慢慢的向外蕩漾開。
“就沒有一點兒的懷疑?”他壓著心中的激動情緒,又問了句。
在回來的路上,他有想過楚依的反應(yīng)。
期待著看到她為此而吃醋,又不想她傷心難過,情緒激動。
想看她冷靜如斯,只因為無條件的信任他,又想知道她的心中,自己到底重不重要。
總之,很矛盾!
此刻,聽著她這樣說,他真的很開心,很激動。
“有??!”楚依嘟唇,“不過,后來想了想,你出去談生意,應(yīng)酬的時候,丁譽基本都在,所以,也就沒有往深處想。雖然覺得很古怪?!?br/>
歷銘燁俯身,輕輕攫住了她的唇。
楚依展開雙臂,用力抱住他的脖頸,與他擁吻在一起。
“謝謝你的信任!”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就好像是一股暖流,滋潤著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令他的心跳動的越發(fā)有力。
楚依與他額頭抵著額頭,啞聲道:“我去給你端醒酒湯?!?br/>
歷銘燁又是一愣。
“還給我準(zhǔn)備了醒酒湯?”
楚依點頭。
她太清楚喝醉了酒的時候有多么的痛苦。
“不過,不用,你就是我的醒酒湯?!睔v銘燁沉腔磁調(diào)的說完,將楚依再度帶入懷中,攫住她唇的同時,帶著她向著床邊挪去。
翌日一早,楚依接到了柏寧的電話。
“楚依姐,我可能昨晚眼花了,看錯了?!卑貙幵陔娫捓锝忉?。
“我沒有太當(dāng)回事兒,你放心,我們很好!”楚依安撫柏寧。
柏寧長吁了口氣,“這樣就好?!?br/>
孟書言這么快就刪掉了照片,那肯定是她也認(rèn)為不好,所以就刪掉了。
現(xiàn)在又親耳聽到了楚依這樣說,他高懸的心總算是能夠落下了。
近中午時分,楚依叮囑柏寧和蘇泱好好看著匠之軒,步履匆匆的離開。
“楚依姐這么著急做什么?”柏寧摸著下巴,一臉若有所思。
“你是男生,最好不要這樣喜歡道人是非。”蘇泱毫不留情的懟了句。
柏寧撇嘴,“我這是在關(guān)心楚依姐,哪里是在道人是非?”
蘇泱性子內(nèi)向,平時就少言寡語,這回看著他這般狡辯,也沒有再接話,只是專心做著衣裳。
這時候,柏寧突然接到了一筆入賬提醒。
他看了眼,數(shù)額還挺大的,查了下,確定是電視臺那邊給的廣告商贊助的活動費用。
“我先去吃飯,一會兒楚依姐回來,你告訴她一聲,就說電視臺那邊打款過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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