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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逼溝的視頻 我恍惚記得那

    我恍惚記得那個紫衣男人把我抱到了一個院子交給了一個叫“芳姨”的人,那個芳姨幫我洗過澡穿好中衣就離開了。然后那個紫衣男人進了房間,坐到我的床前,好像還說了很多話,可是我頭痛得厲害,雖然聽見了他的聲音,可他具體說了什么我卻一點都記不得了。只記得他俯下身輕吻了我的額頭,我還鬼使神差的圈住了他的脖子,他就吻了我的唇。

    而就在我思考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突然闖了進來,然后一紅一紫打成一片,除了我身下的這張床,好像屋子里所有的東西都碎得亂七八糟。那個紫衣男人好像受了傷。我被那個紅色的身影從床上抱起來,我看清了他的臉,是小夜!兇氣沖天的小夜依然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睛??晌疫€是喜歡那個慵懶妖嬈的小夜,那樣的他性感得讓人瘋狂。

    我伸手扯扯小夜的嘴角,“別那么嚴肅嘛!笑一笑?!?br/>
    “呼延灼對你做了什么?”

    “呼延灼?”那個紫色衣裳的男人,小夜的情郞!小夜……吃醋了?“我們……就親了這,還有這……”我指指自己的額頭和嘴唇,小夜生氣的樣子真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逗他。

    “這么長時間他只是親了你嗎?”小夜咬著牙說話的樣子簡直荷爾蒙爆棚,這樣的小夜,誰會相信他和那個紫衣的男人是一對……哈哈!

    “洗澡……穿衣裳……還有說話,嘻嘻……”

    “呼延灼怎么可以碰你!他個混蛋!”

    “你真生氣啦?”我用指尖點點小夜長長的睫毛,好長、好漂亮??!“姐姐逗你玩的!給姐姐洗澡的是一個阿姨,給姐姐穿衣裳的也是那個阿姨。姐姐沒把你的情哥哥怎么樣!哈哈……”

    “什么姐姐,我明明比你大了半年!”

    “那你是姐姐!”我勾住小夜的脖子,“好姐姐,讓妹妹親一下?!闭f著,我湊到小夜的唇邊,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然后閉上了眼睛。

    慕容星夜真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懷里這個女人瘋了,他們竟然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擁吻。顯然,女人的吻技比他要嫻熟得多,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他是個男人,這種事應(yīng)該他主動才對,而現(xiàn)在,他不僅失了主動,還任這女人如此大膽放肆的挑逗,任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顧天霸,你可聽好了,招惹上我,可就是一生一世!”她的一生一世,同樣也是他的一生一世。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不叫顧天霸,我叫林沐雨,森林沐浴春雨。”我不喜歡顧天霸這個名字,哪怕占著她的身體,也不喜歡這個名字,“我是林沐雨,不是宰相嫡女林慕羽,而是跳樓自殺的林沐雨……”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一直說,一直說,不管他聽不聽得懂,我就是想說出來,比對著慕羽時更加毫無顧及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我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醒過來的,我看見小夜就睡在我的旁邊,我頭枕在他的胳膊上。我們都只穿著中衣,有些凌亂。我努力回想著昨夜的事,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我喝醉了,然后那個紫衣的男人親了我,我又親了小夜。我還對小夜說我小時候的事,說我媽媽是怎么死的,說我外公是個什么都會的小老頭??晌以趺磿托∫顾谝黄??

    “醒啦!”小夜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過來,湊到我的唇邊印下一吹,長長的睫毛掃在我的臉上,把我的心掃得亂糟糟的。

    “我們……”

    “殿下忘了昨日是如何把小夜壓倒在床上的嗎?”

    “什么?”我壓倒了小夜?

    我都說了我不能喝酒不能喝酒!那個紫衣男,叫什么……呼延灼的非讓我喝,這下完了,我喝斷片,生生把小夜給……怎么辦?小夜他還是個孩子,還這么年輕,我怎么可以對他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來!

    咦?好像哪里不太對哦!

    我猛得拉開被子,望著干干凈凈的床鋪,不禁笑出了聲,“小屁孩,下次去花樓的時候看仔細點,歡愛過后的床鋪可不是這個樣子的?!?br/>
    “我……嫌臟,讓人換過了!”

    “是嗎?”小屁孩,真當姐姐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啊?顧天霸是有很多男人沒錯,可那些男人侍寑時她可都穿著那鐵甲服呢!說白了,這顧天霸還是個黃花閨女,小夜昨晚要是真對我做過什么,就算當時我沒反抗,可事后也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你看你手臂上的守宮砂都沒啦!”

    “哈哈……”我真是服了他,“小屁孩,姐姐告訴你,守宮砂不是處子血,守宮砂是點上去的,我從小就被當成男孩養(yǎng),我也想變成男人,你覺得我會閑著找死讓宮里的女官來給我點守宮砂嗎?”

    “什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好笑的去捏小夜的臉,“別告訴我昨夜你沒碰我是因為嫌棄我不是處子!”

    我當然是在開玩笑,雖然有些低俗,可林沐雨本來就是俗人不是嗎?再說,一覺醒來看見身邊躺著這么一個絕色美男子,就算是龍陽君,也很賞心悅目不是嗎?如果再順便調(diào)戲一下,心情一下子就燦爛了有沒有?

    “你……”小夜似乎被我氣得不輕。

    “好啦!天快亮了,我們快點回宮吧,免得耽擱了早朝!”我從床上爬起來,這才想到我被小夜帶回來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中衣,而我的衣裳還在紫衣男那。衣裳倒還好說,隨便再買一身就行了,關(guān)鍵是我身上的東西,包括金面師傅給我的銀哨,那塊和慕羽身上一模一樣的玉佩,還有昨日白天慕羽送我的荷包……那些東西可一樣都不能丟?。?br/>
    完了完了,東西必須馬上找到,否則被那紫衣男不當回事給我隨便亂丟就麻煩了??扇f一我早朝之前不能趕回宮,那金面師傅肯定會吹銀哨找我的。到時候我偷溜出宮還喝醉酒差一點搞出*的事被金面師傅發(fā)現(xiàn),以后別說出宮了,就連卸下那身鐵甲恐怕都難。

    “小夜,呼延灼住哪兒?”

    “干嘛!”

    “那么大聲干嘛?”莫名其妙,我不過是小小的調(diào)戲了他一下,至于發(fā)這么大火嗎?“我東西落他那了,必須馬上拿回來?!?br/>
    “什么東西?”

    “好多呢!你告訴我他住哪兒就行,我自己去和他要。”小夜昨晚剛和呼延灼打了一架,要是讓他替我去和呼延灼要東西,我怕呼延灼不給他。再說,那是呼延灼的地盤,縱然小夜武功再高,我也怕他吃虧。

    “不知道!”

    “小夜,乖!快告訴姐姐呼延灼住哪?姐姐給你買糖葫蘆吃?!?br/>
    “我比你大!”小夜發(fā)起火來還真嚇了我一大跳,“照理說,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哥哥才對。”

    “好,小夜哥哥!快告訴我,呼延灼住哪兒?”

    “我都說我不知道啦!”

    “你沖我發(fā)什么火?我招你惹你了!”一大早就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的,神經(jīng)??!不告訴我拉倒。我隱約記得,從品香樓出來沒大會就到了紫衣男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個超級大的紫藤花架。就那么一大片紫色,只要站得高一點,應(yīng)該一眼就能找出來。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亮了,我還是先回宮等早朝結(jié)束再去找紫衣男好了。

    “小夜,把你外袍借我穿一下?!?br/>
    “你穿了我的外袍我穿什么?”

    “不借算了!”又沒人說不能只穿中衣出門,從地上撿起小夜的鞋子套在腳上,我大大方方的就打開了房門。

    “林沐雨!”小夜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就在我愣神的工夫,他已經(jīng)拿過那件紅色的外袍披在我身上,然后細細的系好扣子腰帶,“走吧!”

    “謝啦!”這是我穿越過來第一次聽別人叫我的名字,好陌生,就像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呼喚,卻又那么親切,親切的讓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使勁吸吸鼻子,不讓小夜看到我哭,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慕容星夜握緊從她頭上拔下來的白玉簪,送人發(fā)簪乃定情之寓意,而這支白玉簪又價值連城,呼延灼雖然有錢,卻只把錢花在招兵買馬招充軍隊而不是這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上。如今呼延肯花大價錢買下這支白玉簪送給林沐雨,還把她帶回了在天裕國的秘密連絡(luò)點,看樣子,呼延灼對林沐雨似乎是動了真情。

    可林沐雨是他慕容星夜看上的女人,他呼延灼是北漠的皇帝又如何?哪怕他有一日統(tǒng)一了這片大陸,成為這片大陸最尊貴的王者又如何?他慕容山莊照樣不放在眼里。

    林沐雨落在呼延灼那里的東西他當然不會讓林沐雨親自去取,林沐雨除了輕功好之外連一點拳腳工夫都不會,去找呼延灼簡直就是羊入虎口。雖然嘴上說不幫忙,可慕容星夜還是起身去了呼延灼的住處。

    呼延灼傷得不輕,見慕容星夜大搖大擺進了他的臥房,呼延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床邊的寶劍就向慕容星夜砍了過來。

    “喂!你又打不過我,干嘛老是動刀動槍的?找虐??!”慕容星夜輕松躲過呼延灼的攻勢,三招就把寶劍從呼延灼的手上奪了過來,“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來取林沐雨落在這的東西,取完我就走。”

    “她落這的東西當然要她自己來取?!焙粞幼朴帽亲雍吡艘宦?,“誰知道你來拿她的東西是不是想占為已有?!?br/>
    “我懶得和你廢話!”慕容星夜用劍尖指著呼延灼,“快把東西交出來,我還得回宮呢?”

    “晚上剛和安平公主春宵一度,白天又去伺候那個短袖太子,慕容少主真是好興致?。 ?br/>
    慕容星夜沒想到呼延灼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林沐雨的真實身份,不過這樣也好,就讓他誤會去吧,只要他不惦記林沐雨,隨便他惦計誰。

    “我若是不給,慕容少主難道還真殺了我不成?”呼延灼和慕容星夜的母親是金蘭姐妹,兩人幼時便已相識。除了昨夜,兩人從來沒有真正紅過眼。就算現(xiàn)在慕容星夜正拿劍抵著呼延灼的喉嚨,呼延灼也篤定慕容星夜不會下得去手。

    “你以為我不敢?”慕容星夜手中的劍已經(jīng)刺破了呼延灼的皮膚,“林浴雨是我看上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再和她糾纏不清。”

    呼延灼自知不是慕容星夜對手,大喊一聲;“暗衛(wèi)呢?都死哪兒去了!”

    聽主人召喚呼延灼的暗衛(wèi)們立刻從四面八方涌了進來,慕容星夜寡不敵眾,沒大會就那些人擒住。

    “你不想我和她糾纏,我還非和她糾纏不可了!”呼延灼雖然比慕容星夜年長,卻也不過二十出頭,年輕氣盛,“把他關(guān)進暗牢,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放出來。”又對那群暗衛(wèi)道:“所有人,去領(lǐng)三十軍棍?!?br/>
    暗衛(wèi)們領(lǐng)命,可心里卻一個比一個怨,明明兩位主子平時就喜歡打打鬧鬧、動刀動槍受點小傷也是常有的事。誰知道這兩日突然就動了真格,這什么時候該出來,什么時候不該出來,還真是門不小的學(xu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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