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是溫柔鄉(xiāng)的第一把交椅,相當于女皇,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頭銜。
我知道溫柔鄉(xiāng)女神的事情,還是因為死去的辛欣。那個敢愛敢恨的女神。
“我的媽媽是女神?”龍兒不知趣地附和著。
“龍兒,她的意思是這個姑娘……不是你媽媽,她是另一個女人,溫柔鄉(xiāng)里的女神?!绷悡崦垉旱哪橆a安慰道。
“怎么可能?!”龍兒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什么時候成為女神的?”柳閻問道,這時媽媽桑想插話,但被柳閻的牛眼瞪住,低頭站在一旁?!拔蚁肼犨@位漂亮的鳳舞姑娘親口說?!?br/>
“3年前?!兵P舞不假思索地答道。
“哦?那你一定在撒謊!3年前的女神是辛欣?!绷惙瘩g道。
“對不起,我聽錯問題了。我是2年前才成為女神的。3年前就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了。不信,你可以問這里的姐妹,她們都能給我作證?!?br/>
“是啊,是啊,確實是這樣?!眿寢屔8胶偷?。
柳閻低頭沉默。
其實,這個回答可以騙別人,卻騙不了我。正因為她這個回答,更讓我確定了她一定在撒謊。
3年前,以鳳舞這樣有女神資質(zhì)的女人,以辛欣那個小家子氣質(zhì),一定是當著賊一樣的防著,怎么會視而不見。
但是,2年前的辛欣從未在我面前提及舞幽蘭像溫柔鄉(xiāng)里的某人。
這就說明鳳舞在撒謊,但這事情只有曾經(jīng)的龍一鳴知道,而我始終沒有敢說一句話。
現(xiàn)在的我,即便是變成了無敵的存在,我仍然會害怕。
怕的不是巧合,而是命運。就像我與辛欣的命運一樣。因為她的母親也是溫柔鄉(xiāng)的女人,跟我的母親一樣,是她的故事教會我,自己的母親做什么不重要,只要是因為愛。
辛欣的母親為了養(yǎng)活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辛欣,而不得不出賣肉體,整日賠笑,萬病纏身,但無怨無悔。
結果是母親把孩子長大了,卻得不到孩子的理解和憐憫,孩子只知道咒罵自己的母親是婊子,咒罵那些養(yǎng)大自己的臭錢,咒罵那詭異的宿命,整日頹廢,自殘身體,最終還需要母親的賣肉錢生活。
當辛欣的母親生重病時候,辛欣感到了壓力,身上分文沒有,無力為母親治療,當看著母親逐漸衰弱的身軀,仰頭哭泣掙扎的時候,她仿佛突然明白了母親的所有。
當她賣身進入了溫柔鄉(xiāng)后,她更加明白了什么叫做付出;當她看著母親的病一天天好起來的時候,她仿佛感受到了小時候母親看她的情感;當她知道我的經(jīng)歷跟她類似的時候,她告訴了我她的心聲“母親都是愛我們的,多替她們想想那些艱難的決定,就能理解她們有多愛我們?!?br/>
……辛欣,我真很思念她,她就像我的姐姐。
“銀嵐,沒想到我一回來就聽到你來了?!秉S扒皮打量著我們?!芭??這不是白瞎子拍到的兩個藏品么?還有這個非生物意識體。把這兩個逃跑的藏品交給白瞎子,一定可以討個好價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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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桑因為懷疑是我盜取了寶藏卡,所以第一時間通知了她的老板黃扒皮,現(xiàn)在看來是誤會,但卻被趕來的黃扒皮看到了逃跑的龍兒和柳閻。
“老板,卡的事情只是個誤會……”媽媽桑走到黃扒皮身邊解釋道。黃扒皮揮手不讓媽媽桑繼續(xù)解釋,臉色陰沉地看著銀嵐,因為銀嵐就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毫無反應,甚至瞅都不瞅他一眼。
黃扒皮有些不悅,但還是沒有把矛頭轉(zhuǎn)向銀嵐,由此可見,黃金白銀的表面關系確實是不怎么樣,只是不互相戳破而已。
“來人啊,把這兩個藏品都給我抓起來?!秉S扒皮指著龍兒和柳閻,大喊一聲,便召來了數(shù)十個全副武裝的保鏢。
我此時心情不是太好,正想找地方撒氣,沒想到真有敢捅馬蜂窩的人。
跑在最前面的兩個保鏢,個頭高大,整個身上都穿著鐵青色防護鋼甲,雙腳踏地的時候發(fā)出“哐~哐~”的聲響。
我上前擋在這兩個保鏢的去路,張開雙手,一手一個掐住了他們的腦袋,讓他們無法前進。他們伸出鋼鐵手臂擊打著我的身體,迸射出碩大的火花。
“銀嵐,你的藏品要做什么?還不快點命令他松手?”黃扒皮指著我,生氣地說道。
咔~咔――我手心用力,捏爆手中的鋼鐵頭盔,頭盔中滲透出的兩人的腦漿與血水,順著脖頸流下,染紅了他們的身體。
剩下的保鏢立刻端起手中的激光武器,把所有的武器都瞄準了我的胸口。
啪~啪~吱~吱――我把雙手合并,撐著這死去的兩個人當作鋼鐵護盾,以最快的速度沖鋒過去,先把他們的隊伍撞散,然后我雙手一松,尸體分別撞飛了兩旁較遠的保鏢。
我單手抓住想起身的保鏢向后一拽再向上一甩,保鏢們便都飛到了半空,他們的身體達到最高處,再極速下墜。
這些鋼鐵身軀因為與地面的碰撞,都暫時失去了意識。
當我一步一步走向黃扒皮的時候,他拼命地沖到銀嵐的身邊,雙手搖晃著她大喊求救,“銀嵐,大小姐快救我???!你趕緊命令他住手?!?br/>
黃扒皮見銀嵐始終不說話,他氣瘋了一般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到了她的脖子上?!拔也还苣闶鞘裁??你要再敢靠近我,我就殺了你的主人?!?br/>
“我不是他的主人?!便y嵐開口說話。“黃八,你最好跟他求饒,否則,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我不信!”黃扒皮憤怒地把匕首刺進了銀嵐脖子的肉里,雖然不深,但鮮血已經(jīng)汩汩流出。
“你最好信。否則你會死得非常慘。”我仍然一步步向黃扒皮走去。
當我走到離黃扒皮還有兩步的時候,他徹底崩潰了。黃扒皮放開了銀嵐,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用巴掌扇著自己的臉蛋,大哭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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