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花10萬買的那幅畫是不是有點莽撞了,不過看你淡定的樣子,估計勸你也沒用,所以當(dāng)時我就沒說話”
“呵呵,李哥,我也不太懂,不過總感覺那幅畫不錯,應(yīng)該是位名家的作品,可惜不清楚是誰的”王超頓了下繼續(xù)說“何況那人那么可憐,也許是真的有為難之處,咱現(xiàn)在有這個能力,能幫就幫一把,也許對他來說就能過了這道坎呢”
李進忠點點頭,倆人走出胡同,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于是倆人約好等元旦后找個機會聚聚,然后就分開了,王超在開車回堵州的路上突然想到件很重要的問題??自己還沒有什么像樣的衣服,總不能隨隨便便穿著平時的夾克去吧,別說是第一次見張心雨的父母了,即便是以公民的身份拜見政府人員也得有套像樣的行頭,想到這里他一打方向盤,直奔王府步行街。
去那里找了家阿瑪尼的專賣店,先來了件休閑的外套,又看了見深米色的長款風(fēng)衣,以王超的身高,穿著還真挺合適,走到鏡子前看了看,“不錯,這樣一打扮顯得人更精神了,而且貌似年輕了好幾歲,如果和張心雨站一起,應(yīng)該看不出年齡的差距,小伙兒帥呆了”,王超有點自戀的自言自語說了句。
王超滿意的付了錢,要說這國外的正品奢侈品服飾真不便宜,就這么兩件,再加上條褲子,就花了約20萬塊錢,這對王超來說,是創(chuàng)紀錄了。
王超到了小區(qū)停好車,從身后過來三個人問道
“你是王超吧”
“是我,你們是…”
“是王超就好,我們大哥說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我們教訓(xùn)你一頓”說著從身后掏出一個橡膠棒直奔王超胸口打去,王超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與此同時,另外兩個人也拿出了橡膠棒,三個人把王超圍在中間一頓砸。
左躲右閃,王超一個沒注意,腳下被一個汽車地鎖一拌,身體一栽,被對方一橡膠棒打在了后背,幸虧他練過,身體抗擊打力強,不過即便這樣感覺背上火辣辣的一陣疼。
就在一愣神的瞬間,另外兩條棒子也下來了,王超被打急了,使出了五行拳中的劈拳,一拳就把橡膠棒打飛了,隨后整個人如蛇在草中竄行,“唰”一下就到了其中一個人跟前,使出了形意門中十二形的蛇形身法“蛇撥草”??,右手一記鉆拳釘在這人右肩膀上,由于還沒鬧清楚怎么回事,因此王超沒下死手,只是讓對方暫時失去了打擊力。
隨后再一個金雞抖翅,一閃站在另外一個人右邊,隨即一記炮拳,把這人也放翻在地上,第三個人一楞的功夫被王超一個小鬼穿靴近到面前,隨即鐵山靠撞在這人心口,噔噔噔出去5、6步遠,隨即摔在地上,半天就沒起來。
王超見左右沒有人,走到其中一個人跟前,用腳一踢:“朋友,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你小子別橫,我們不行,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
“呦,不說是吧”隨即王超輕輕拿腳一踩這位的腳尖,還沒怎么用力,這位就疼的叫喊出來:“別踩,別踩,我說,是柱子哥叫我們來的,說就是教訓(xùn)教訓(xùn)你”
“柱子?我沒聽說過,和他也沒仇,是不是有人叫他這么干的”
“那就不清楚了,我們只知道是柱子哥派我們來的”
“好吧,你們走吧,回頭告訴那個柱子,叫他有事光明正大的過來,別搞這些下三爛,滾”
那幾個日見王超真不追究他們,互相攙扶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王超買字畫撿漏的好心情全被他們攪了,一邊往樓上走一邊琢磨:
“我沒得罪誰吧!前陣子那劉德金背后算計,后來被我識破沒上當(dāng),分手時看他那表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對我死心了,這又是誰???”
王超百思不得其解,后來見想不出來干脆就丟在一邊。上樓后把10萬塊錢買的那幅字畫收藏好,把給張心雨家里人送的那幅《輕舟已過萬重山》放在桌上,準備明天送去,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干脆下樓吃飯。
吃完后在小區(qū)里面溜達,繼續(xù)琢磨,猛然響起曾經(jīng)兩次和張心雨那個同學(xué)起沖突,“難道是他?除了他再沒得罪過其他人,**不離十應(yīng)該是他”
想到這里拿起手機就要給張心雨打電話,不過后來想了想又放下了,“明天見面問問那家伙是什么背景”,正琢磨著忽然電話響起,看了下是陌生來電,于是接了起來:
“您好,我是王超,輕問您是…喔,陳總啊,新年好……謝謝……這么快就做好了,……那行后天吧,明天你們也要休息吧,那好,后天上午我們在大廈那里見”
是給王超公司做陳列柜的那個博宜家居的陳總陳惠蘭,柜子做好了,后天準備送過來,王超想了想給趙大海打個電話,讓他后天一早來這里搬東西,其實說是搬東西也沒多少,就是些木器、青花瓷,王超現(xiàn)在還沒正式開業(yè),沒收多少古玩呢。
到家后王超給張心雨打了電話,約好明天上午11點之前過去,隨后神識進入窺天塔中修煉,這里畢竟是修煉的正式地方,所以在這里修煉效果要好于在外面,而且王超有些話要問窺天:
“窺天”
“主人有什么事”
“我現(xiàn)在觀想修煉到現(xiàn)在,怎么竟然能透過人體看清里面的血脈流動呢?你以前可沒告訴過我這些”
“恭喜主人,沒想到你修煉速度如此之快,看來第一層修煉圓滿指日可待啊。以后隨著你觀想修煉功力的逐漸加深,隔物窺物的能力會越來越強,別說隔著人體了,即便是隔著山、水也能窺得情況,等修煉到第三層時,甚至能隔著光陰窺視過去乃至未來,修煉至第五層,能夠初步窺視出天道運行”
“竟然有如此大的能力,沒想到”
“是的主人,屆時您的**也將隨之發(fā)生大的變化,等第二層修煉圓滿后便可以施展縮地成寸的功夫,雖隔著十丈百丈,卻能瞬間即至,脫胎換骨,伐毛洗髓,壽達三百年以上,稱為你們?nèi)耸篱g傳聞的陸地神仙一樣”
“如果我能達到那一步,去哪里也不用坐車、坐飛機了,直接走路去估計會更快吧,屆時可以像傳說中的一樣,進行任意的時空穿梭了”
不過轉(zhuǎn)頭一想,那些事情離自己還是太遙遠,先把眼前過好最重要,隨即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盤坐在蒲團上觀想修煉。
要說王超也的確有這方面的天賦,觀想的金龍圖像已經(jīng)愈發(fā)的清晰,甚至能夠看清楚龍須的顏色,身上的龍鱗隱隱泛著古樸的光澤,那高昂的龍頭,仿佛要活過來似的,只不過眼睛依然模糊,看不太清楚。
第二天8點左右,王超拿上那件畫,穿上昨天新買的阿瑪尼的休閑外套和風(fēng)衣,開車直奔城里。
今天是元旦,老家在燕京周圍的人們部分回老家了,有些工地上也放假了,所以路上車不多,車速也比較快。
到了張心雨爺爺家胡同口剛上午10點20左右,王超把車停好。他想了想,又走到附近的超市買了點水果,并把車上的畫也拿下來,隨即走向張老的門前。
今天也怪了,也許是過節(jié)的緣故吧,胡同口怎么停好幾輛車啊,而且車里還坐著有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司機或保鏢之類的,戴著墨鏡,緊盯著每一個路過胡同口的人,王超今天換上新衣服,氣質(zhì)蹭蹭的就上來了,昂首挺胸,顧盼之間自有一種自信的優(yōu)雅。
邁步來到張老門前,剛要敲門,從身后傳來個詢問的聲音:“先生您找誰?”
“???”王超回頭一看,見是剛才坐車里的人,不過并不認識對方,“我找張老”
“你是他什么人?”
王超有點來氣,心想我和張老什么關(guān)系,礙你們什么事兒,臉沉了下來“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打聽這些”
“對不起,我們也是職責(zé)所在,必須要問”
王超想了想,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張心雨電話“心雨,我在你們家門前,出來接我一下吧……我哪里知道啊,正在接受盤問呢……好,我等你”
王超忽然響起張心雨的父母來,難不成這些保鏢是他的?那他的身份可就值得推敲了,想到這里王超心里有點忐忑。
正胡思亂想,就聽門一響,張心雨打開了門,“進來吧”說著很自然的挎上他的胳膊往里就走,那些人見此也不再多問,隨即散去。
“那些人是我爸的警衛(wèi),見你陌生,所以就多問了句,你別生氣啊”
王超笑笑,“你父母職務(wù)肯定不低,不然不會這么戒備”
“馬馬虎虎”
說著倆人走進院子,見院子里多了好幾個人,有打掃院子的、有做飯的,往來穿梭不停,不過卻沒什么聲音。
到了二進院子,“爺爺,王超來了”張心雨張口喊了一聲
“王超來啦,快進來吧”張老洪亮的聲音響起。
倆人走進正房客廳,見張老樂呵呵的站起身來迎接,旁邊站著一位40多歲,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看臉型輪廓與張老很像,不過氣質(zhì)明顯就是久居上位,神情不怒自威,讓人心生敬畏。他旁邊一位三四十歲氣質(zhì)優(yōu)雅的女人站在那里,眼睛緊緊盯著走進來的王超。
“王超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爸媽。爸爸媽媽,這是王超”
“喔,王超啊,坐下說吧”
隨即那位張心雨爸爸過來招呼王超,大家都做好后,張心雨給倒上水,隨即挨著王超坐下。
“叔叔,阿姨,第一次見你們,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買了幅畫,希望你們能喜歡”說著王超把放在桌上。
“王超啊,你別這么客氣,就是吃頓便飯,不用破費的”心雨媽媽微笑著對王超說
“不破費,我自己也愛好收藏,所以就拿來請叔叔、阿姨看看”
“喔,什么畫???你小子上次來我這里可沒給我送畫,快打開看看”張老幽默的聲音響起。
“好賴”王超答應(yīng)一聲,慢慢打開盒子,展開畫卷。
“啊,這是,這是關(guān)山月大師的《輕舟已過萬重山》圖,是他的真跡,你小子有眼光啊,能拿到他的真跡可算你小子有本事,當(dāng)年我沒少受關(guān)老的提攜,在字畫方面和他學(xué)了很多,唉”原來張老認識這位關(guān)山月大師,“他的畫現(xiàn)在少說也得值幾十萬”。
“呦,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們可不能收”心雨媽媽一聽開始推辭
“叔叔,阿姨,這不算什么貴重的禮物,只是作為晚輩的一點小心意”
“聽心雨說你自己搞了個古玩公司”,心雨爸爸終于開始說話了
“是的叔叔,剛開始做,規(guī)模不大”
“好啊,能夠在燕京城開個公司,不容易,好好干,先做人,后做事,眼睛不要一直盯著錢,要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汗,開始給王超上上正直課了,不過王超還是一一點頭,虛心接受。
正說著,就聽院里響起陣爽朗的聲音,“你這大市長,在家里還不放下你的工作啊”,說著有人一開門,走了進來。
“索叔叔好”王超趕忙站起來,原來是張老的干兒子,張心雨的干爸,京城珠寶行業(yè)的大佬索文成來了
索文成對王超點點頭,然后對張老說,“干爹,聽說您今天家里有嬌客登門啊,我這過來湊個熱鬧”,隨即轉(zhuǎn)頭對張心雨爸爸說:“你這大市長終于有時間能回家吃頓飯了”
“文成,你就笑我吧,不過也是慚愧,我這親兒子還沒你這干兒子來的勤呢”
“知道就好,行了中午罰你三杯。呦,這是?關(guān)老的得意之作《輕舟已過萬重山》吧?好東西啊”
他抬頭看了看大家,隨即眼光盯著王超,“這是你帶來的畫吧,不錯,很有眼光,能搞到他的真跡,不容易”
“索叔叔,我這也是托朋友買的”
“至少值這個數(shù)”說著索文成豎起兩根手指頭
“呵呵,沒那么貴,朋友的人情,便宜點”
“嗯,那也少不了一個整數(shù)”
王超不置可否,這種事情沒必要當(dāng)著張心雨父母和爺爺說,否認就被人看輕了。
隨即大家開始閑聊,多數(shù)時是張心雨的媽媽在問,比如王超家里幾口人啊,父母都是做什么的,現(xiàn)在在燕京做什么工作啊,等等。
不大一會兒,午飯做好了,大家開始入席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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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末,按照一星慣例,每周休息一天陪家里人,因此周五連發(fā)兩章,希望大家能夠原諒。
清明節(jié)到了,預(yù)祝大家過節(jié)快樂的話就不說了,不過還是希望大家三天假期過的輕松、放松,全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