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愷對于一丈雪反應(yīng)很是不理解,便是奇怪的問道:“怎么了,有問題嗎?”
一丈雪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我只是說,我曾經(jīng)在探索一個事情,到底什么樣的才算是夫妻,雖然我一輩子也沒找到一個,畢竟我被鎖在了這里,可是,我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都會有一個很奇特的現(xiàn)象,互相能探到對方的想法,盡管有的時候下面這些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但是我還是知道的?!?br/>
顧軒愷和柒雪互相望了望,他們兩個都已經(jīng)驚住了,因為這個事情在他們的世界里出現(xiàn)的太正常了,自己身邊的這個他(她)很容易就能探到自己的卦,即便是那些法力多么高強的人都做不到,更有甚者,這兩個人還能聯(lián)機做夢,以至于成為習(xí)慣,在對方的夢里出現(xiàn)。
兩個人都語塞了,一丈雪看著兩個人的表情,雙眉輕松地一挑,說道:“看來我說對了?你們這一對小夫妻?”
顧軒愷反應(yīng)回來便是說道:“前輩,這個難道是必然嗎?”
一丈雪搖了搖頭道:“不是說必然,遇到對的人才是必然,如果不是,那么就沒有這個效果,不得不說,你們兩個挺般配的?!?br/>
顧軒愷問道:“那有個問題,會不會有的人一輩子找不到那個正確的人?”
一丈雪雙肩一聳,便是說道:“我覺得你的疑問太奇怪了,這很正常,很有可能遇不到那個人,可是似乎兩個人之間有一道線一樣,總會將兩個人牽到一起,至于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起碼我這里的觀察來看,沒有例外。”
顧軒愷對于這個事情很是不理解,因為自己根本不明白到底這個地方是要求一夫一妻啊,還是要求一夫多妻?顧軒愷再一次的發(fā)問道:“前輩,那,如果說,有個人他娶了好幾個老婆,難道里面只有一個才是他的命中的妻子嗎?”
一丈雪反倒是十分輕松地點了點頭:“是這樣啊?!?br/>
顧軒愷繼續(xù)問道:“那豈不是有些人連夫君都沒有嗎?”
一丈雪笑了笑道:“這么講吧,這個愛情,雖然我沒經(jīng)歷過,但是這東西中間就像是有個箭頭一樣,總會有兩個人互相指向?qū)Ψ?,而且感覺非常強烈,可是總有些人,極少數(shù)極少數(shù)的,他們的箭頭是單方向,一個人指向另一個人,而那個人并沒有指回來。就是這么的悲慘,不過他們一輩子對愛情的渴望并不是那么的強烈,所以,你也沒必要那么的去同情他們,他們和你們不一樣?!?br/>
顧軒愷嘴巴接著緊緊的閉了起來,似乎這里面自己沒有什么可以來說的,難道真的嗎?有的人對于愛情的渴望真的沒有那么的強烈,他們單身不過是因為自己不愿意罷了?
顧軒愷還未發(fā)話,一丈雪便是說道:“不用那么驚訝,因為這個事情本來就是這樣,這個世界上我搞不懂的問題還有很多,不過這個問題,我敢百分百的保證,因為我觀察了很久,這么長時間呆在這個地方,而且這個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總會有不平衡的事情存在,而他們又都是平衡的。”
顧軒愷嘆了口氣,也許一丈雪說的是對的吧,不過自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好多新的知識告訴自己,有的時候有的事情都是錯的,顧軒愷直入自己的問題道:“如果按前輩所說,那我明媒正娶的另一位難道就不是我愛著的嗎?”
一丈雪搖了搖頭,十分自信的說道:“既然你和她是能做到我剛才所說的那些的,那么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多解釋了,我想原因不外乎幾個,一個,很有可能是你身旁這位美女在某個時候離開了你,你覺得心里不平衡,找到了那一位,然后你們就結(jié)婚了,或者是……”
“不用了,我覺得你說的沒有錯。”顧軒愷一下子打斷了一丈雪的話,因為一丈雪觀察的太仔細了,這東西歸納的完全沒有錯,顧軒愷找到了當初自己為何迎娶尤璇的最深處的原因了,不過是自己身邊的那個人當時離開了自己,自己心中的空虛讓尤璇成為了替代品,現(xiàn)在原因解答了,柒雪也知道了,問題變得更嚴重了。
一丈雪嘆了口氣道:“不好意思,看來我說的這些事情竟然都對了,我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在你的身上,可是既然娶了她,還是好好對她吧,不過你內(nèi)心只可能裝下一個人,那就是你身邊的這位,別的我不多說了,我覺得你可能有些矛盾需要自己解決一下了?!?br/>
顧軒愷嘆著氣搖了搖頭,便是對身邊柒雪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話要跟你說?!苯又质歉徽裳┐蛄寺曊泻簦骸扒拜?,我有點事情,不方便?!?br/>
一丈雪擺了擺手道:“隨便?!?br/>
柒雪的臉龐已經(jīng)紅透了,血色充斥著整個臉龐,被顧軒愷拉出了洞口,在柒雪的功力之下,兩個來到了遠遠地半空之中,四周空無一人。
顧軒愷說道:“其實,剛才……”
柒雪則是用一根修長的手指,堵住了顧軒愷的嘴唇,便是說道:“我知道是哪一次,是怎么回事,我想,這不怪你,是我當時太任性,不明事理,若不是后來師父勸解,我恐怕也不回來到這里——你的身邊?!?br/>
顧軒愷內(nèi)心百感交集,頓時也有點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卻是只說出來一句:“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柒雪則是一下子摟住了顧軒愷的脖子:“那就不要說了,我的夫君?!?br/>
柒雪依舊是那個女漢子風(fēng)范,緊接著摟住顧軒愷的脖子吻了上去,二就是這樣的一個吻,深深地鎖住了顧軒愷的心,確實如同一丈雪所說,自己經(jīng)常的忘了尤璇,她經(jīng)常成為柒雪的代替品,不管這個道理聽起來多么的荒唐,自己如同一個嫖客一般,做了荒誕的事情,難道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嗎?
兩個人的擁吻已經(jīng)將這些問題漸漸地融化,直到兩個人再一次從甜蜜中醒過神來,顧軒愷才是真的明白了到底自己的內(nèi)心選擇了誰。
顧軒愷雖然身處甜蜜過后,但是顧軒愷深刻的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該如何面對尤璇呢,這事情到不能怪一丈雪點出來,或許那些時候,顧軒愷就應(yīng)該知道,尤璇當時只是柒雪的替代品,可是明媒正娶來的妻子,誰又會再娶呢?這下子可可笑了,難道自己要呆一輩子嗎?或許這就是懲罰吧,任何一個事情,都會有相應(yīng)的一面出現(xiàn),顧軒愷還是比較清楚地。
柒雪問道:“夫君莫不是在想尤璇的事情?”
顧軒愷苦笑一聲道:“是啊,到底以后該怎么面對她?難道真的要她自己孤獨終生嗎?這可不是一個男子漢要做的事情啊,唉,我到底要怎么做啊。”
柒雪便是說道:“夫君,你不是說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嗎?難道我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顧軒愷仰頭望著蒼天道:“老天,你為何不早告訴我那么多的事情呢?我一時間的不理智難道就要承受一輩子嗎?我到底要怎么做呢?你能不能給我點靈感??!”
柒雪拉過顧軒愷來,便是輕聲道說道:“夫君,我相信辦法總會有的,咱們還是盡量不要那么的去想了,現(xiàn)在尤璇不還是在那個祭靈箱上嗎?咱們還得想辦法先將其救下來,而且她并不知道你內(nèi)心的事情,所以,到時候瞞她一輩子也是可以的,你覺得呢?”
顧軒愷長嘆一聲,也只好贊同了柒雪的想法道:“好吧,現(xiàn)在也只有先將其救下來才能從長計議,你說的也沒錯,我還是不多想了吧,唉,我點破了一丈雪的心事,他這反倒是有點像是以牙還牙啊?!?br/>
苦笑的搖了搖頭,便是和柒雪開始往回走,一路來到了一丈雪的屋子,一丈雪則是笑了笑看著兩個回來的人,便是說道:“公子啊,我說這次多有得罪了,我沒想到說到你心頭之痛了,不過就算我給你指出點問題吧,你就認了吧,誰讓你之前點我那么多事情呢?!?br/>
顧軒愷看了看這個一時的老頑童,便是說道:“沒事,我該得,不過,前輩,您的事情我可幫不了您太多了,那過去的事情我可沒什么能力來幫你了。”
一丈雪笑了笑道:“行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顧軒愷便是將自己的一個小請求說了出來:“前輩,在下有一事相求,那就是借點兵來幫我打打仗,幫我一塊打打那個君沙國?!?br/>
一丈雪笑了笑道:“你說我將兩件法寶讓你帶走,然后你還帶走我的兵丁,你真的讓我一個人對付千軍萬馬?。坷鬯牢宜懔?。兵丁、法寶,兩個只能挑一個!”
顧軒愷覺得一丈雪不愿意,便是說道:“那,前輩,我只帶走法寶好了,我覺得是不是讓你的士兵去漲漲士氣。”
一丈雪搖了搖頭道:“不必了,西邊時常來犯,你就不用擔心我的士氣問題了?!?br/>
顧軒愷剛要準備告辭,可是顧軒愷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于是說道:“前輩,我怎么覺得有個東西能解你的封印呢?”
一丈雪納悶的問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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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完本路之地十八章,我依然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