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把錢狗解決掉就行,他的狗妹妹我負責?!?br/>
鄭猛伸手拍著胸口的向陳良做起保證。
接著他也是沖上前去迅速的與錢無雙戰(zhàn)在了一起。
錢無烈氣的不行,面目猙獰的沖向陳良,拼了命的想將陳良干掉。
陳良不停的躲閃,暗中觀察錢無烈祭出的邪氣,而這一觀察,他勿然發(fā)現(xiàn),錢無烈體內(nèi)的邪氣是呈黃色的,并且比一般邪珠的邪氣還要強大上不止一分,通過這一點,陳良就足以肯定,錢無烈體內(nèi)擁有的邪珠,就是七色邪珠之一的黃邪珠。
把這情況看明白,陳良這才冷笑道:“七色邪珠號稱是所有邪珠中至強的七顆,而我的黑邪珠則號稱是所有邪珠中至邪的邪珠,現(xiàn)在我們二人的邪珠對上,我倒是真想看看,誰的邪珠更厲害。”
“我的黃邪珠雖然只在七色邪珠中排名第三,可它真正的實力卻是不弱于排名第一的紅邪珠,而你老婆上官雨體內(nèi)就算擁有紅邪珠,她也根本無法將紅邪珠的能力發(fā)揮到極致,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把七色邪珠力量發(fā)揮到極致的強大。”
錢無烈咬牙切齒的怒喝。
陳良縱身向后飛退數(shù)十米遠,飛速的與錢無烈拉開距離。
只因他明白,錢無烈對七色邪珠的運用肯定強于上官雨,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哪怕是他擁有至邪的黑邪珠,也不敢輕易殆慢。
錢無烈雙腿馬步一步扎,張嘴一聲長嘯。
下一秒,一股股黃顏色邪氣就從他體內(nèi)瘋狂涌出,猶如決堤洪水一般的覆在了他身體四周。
陳良當場看傻眼:“怎么回事?”
“黃邪氣的能力就是具現(xiàn)化,它可以根據(jù)我的思維,隨時具現(xiàn)化出任何擁有實體的武器或道具任我使用。”
“原來是這樣??!果然牛叉??!”
陳良釋然長嘆。
毫不猶豫的說,他現(xiàn)在算是徹底被黃邪珠的能力震住了。
而黃顏色邪氣在錢無烈的控制下,竟是快速的幻化成了一具金黃鎧甲覆在了他身體之上,這同時一把金黃色長劍也在錢無烈右手之中迅速的幻化而成。
“去死吧!陳良你個狗雜碎?!?br/>
鎧甲與長劍成形,錢無烈張嘴一聲怒罵,接著他俯沖上前,揮起手中金黃色長劍一劍劈向陳良。
陳良迅速回過神來,祭出黑色邪氣覆在身前抵擋。
“鏜……”
當金黃色長劍與黑色邪氣屏障相撞的瞬間,一道震耳的金屬交擊鏜聲傾刻間就在大堂內(nèi)炸響開來。
“呲啦……”
下一刻,一道呲啦的撕裂之聲跟著響起。
錢無烈手中的金黃色長劍竟然是直接就將陳良的黑邪氣屏障給劈裂了。
“呲……”
隨著黑邪氣屏障被劈裂,金黃色長劍猶如下山猛虎一般徑直劈向陳良右肩。
陳良從未想過,黑邪氣所凝聚而成的邪氣屏障,竟然還能被劈裂,這不,隨著一道呲聲響起,陳良的右肩瞬間就被錢無烈一劍給劈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如泉涌一般的瘋狂涌出。
“啊……”
陳良痛的張嘴一聲慘叫,抽身迅速飛退。
錢無烈得意的哈哈大笑:“至邪的黑邪珠也不過如此嘛!什么所有邪珠中最邪的邪珠,在我黃邪珠面前也如此不堪一擊?!?br/>
“果然強大??!看來我還是太小看七色邪珠了。”
陳良伸手捂著右肩,一邊長喘粗氣一邊咬牙怒喝。
控制著體內(nèi)的木行氣暗中修復著右肩傷口,陳良強行止住劇痛,就像發(fā)揮出黑邪珠強大的能力對抗錢無烈。
可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fā)生了。
鄭猛一個轉身,竟是以猛虎下山之勢瘋狂的撲向陳良,灰色邪氣化作一支支氣箭嗖嗖的激射向陳良。
陳良不停的躲閃,張嘴驚呼:“你瘋了,為什么對我動手?”
“哈哈哈……他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聽不到你說什么了,而是我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以說他現(xiàn)在就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他去死,他也會去死?!?br/>
陳良話落,錢無雙邁著緩緩步子,扭動著動人的身軀走上前來,沖著陳良哈哈大笑道。
陳良聽的眉頭直皺,再抬眼看向站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鄭猛時,他勿然發(fā)現(xiàn),此時的鄭猛雙眼之中泛著些許腥紅之色,顯然就是已經(jīng)被錢無雙給控制住了,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調轉槍口來攻擊自己的。
可笑的是,一開始鄭猛還信誓旦旦的向陳良保證,他會干掉錢無雙,但現(xiàn)在才過了沒多久,他就已經(jīng)被錢無雙給控制住了,這讓陳良無語的同時,他心里也變得更加絕望。
本來擁有七色邪珠之一的錢無烈就不好對付,再加上個錢無雙,這就不由得陳良不去感到絕望了。
站直身體,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控制著心情平復下來,陳良抬眼盯著錢無雙質問:“你說,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是怎么把他控制住的?”
“我擁有幻邪珠,這顆邪珠雖是一顆普通邪珠,并沒有至強至邪至惡的邪珠強大,但它擁有的幻邪氣,卻是有著一種強大的能力,那就是可以趁著浪人不備的時候破開邪氣,進入浪人體內(nèi),達到控制浪人的目的?!?br/>
錢無雙并沒有隱瞞,而是將自己擁有幻邪珠的事實向陳良坦白。
陳良心里疑惑盡解。
他剛剛也試著利用聽心聲的異能力去竊聽錢無雙心聲,但他卻是發(fā)現(xiàn)面對擁有邪珠的浪人,他這異能力卻是多少顯得有些不管用,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聽不到錢無雙心里在想些什么,還要去問她這么多了。
這也是異能力的一處短板,算是讓陳良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明白了這樣一個事實。
而把這些情況都給弄明白了,陳良才冷笑出聲:“那么現(xiàn)在這問題也就簡單了,只要想辦法把你這惡毒的女人干掉,不就能解決掉控制鄭猛的幻邪氣了嗎?”
“那也得你有這個實力才行,你覺得憑你現(xiàn)在傷痕累累一個人,能打贏我們兄妹二人不成?”
錢無雙訕笑反問。
錢無烈卻是怒吼出聲:“別和他廢話,我們一起聯(lián)手把他干掉再說?!?br/>
錢無雙不置可否點頭。
可還不等這兄妹二人動手,陳良已是雙腿馬步一扎,雙手覆于胸口捏起古怪手印,張嘴一聲大喝:“分身決,開。”
話落,在錢無烈兄妹二人瞠目結舌的目光注視下,陳良的身體內(nèi)竟然就直接分出了兩個實體分身,而在戰(zhàn)斗的時候使用分身決,一般都是陳良被逼到?jīng)]有辦法的時候,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使用這個招術。
只因這招術雖是能分出兩個分身,但同時自身實力也會被分成三分,削弱了單體作戰(zhàn)的強大能力。
錢無烈驚了一陣,他迅速回過神來,冰冷怒喝:“好你個陳良,果然有一套??!難怪你之前能擊敗那么多強者,果然不簡單?!?br/>
“你們二人拖住錢無烈?!?br/>
陳良理都不理錢無烈,直接吩咐分化出來的兩個分身。
兩個分身二話不說,縱身躍上前去以一左一右之勢襲向錢無烈。
這同時,陳良又是雙手覆于胸口嗖嗖的捏起了印結。
幾秒過后印結結束,陳良張嘴一聲大吼:“雙巫術,出?!?br/>
話音未落,陳良已是雙手猛的向前推去,將雙巫術的術印擊打向前方站著的錢無雙。
錢無雙忙不迭祭出體內(nèi)邪氣抵抗,可巫術的術印卻是直接就穿透了她的邪氣屏障,瞬間擊打在了她身上,這使得錢無雙當場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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