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時候則是他們這些人的機會。
事情能不能水落石出,也就看這場了!
對于這個計劃,小敏表示有些質(zhì)疑。
她覺得那個黑袍人應該不會來了。
白小憐持懷疑態(tài)度,不過覺得還是試試看吧。
算是多一次機會,沒準能成呢。
主要是百里煬這個男人看起來如此的篤定,頗為成竹在胸的樣子。
就讓人忍不住懷疑起來,或許事情真的能成呢!
就這樣,按照百里煬所說的方法,大家重新開始布局。
小敏被重新放了回去,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誘餌,只等魚兒上鉤。
當然大家并不奢望,很快就能有結(jié)果。
畢竟誰也不知道黑袍人什么時候會來。
那么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有等待了。
可是關于阿諾國王那邊,似乎有些不太好交代。
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天,始終沒有下落,這讓阿諾過的人根本不抱什么信心了,他們催促著趕緊吧,公主的尸體運回去,態(tài)度也不怎么好,擺明了不想繼續(xù)在這里糾纏下去。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
恐怕對于任何人而言,都不可能保持好的臉色吧。
人是在這里沒的,就算不是被皇帝和其他人殺的,可這些人也絕對脫不了干系。
講真,阿諾國王還能保持理智的對待這件事情,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對于這個有些棘手的事情,白百里煬也是有些無奈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后,低聲道:“我會盡量想辦法的,放心吧?!?br/>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其余的就不管了。
對于這點兒能力,百里煬自認為還是有的。
白小憐點點頭,不再多言。
轉(zhuǎn)眼又是兩天的時間。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安然祥和,沒有任何異樣。
小敏的生活依舊,黑袍人根本沒有來,更沒有任何的征兆。
如此,大家的心中不免隱隱有些著急。
是啊,該不會真的不來了吧。
但百里煬卻比較有信心,面色淡然極了,面對質(zhì)疑聲,絲毫不為所動。
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繼續(xù)等。
人家是老大,自然按照說的做。
白小憐心中也不由的跟著犯嘀咕,真的沒有問題嗎?
但轉(zhuǎn)念一想,本姑娘才不要操這個心呢。
反正最后如果查不出來也是百里煬的罪過。
最好到時候能懲罰這男人一下,白小憐的心中積郁的惡氣也能出一口了。
日子還在繼續(xù)著。
阿諾國派來的人已經(jīng)催了好幾通了,他們的耐心已經(jīng)消耗殆盡,催促著必須要離開。
就算尸體被放在冰棺內(nèi),也并非絕對的妥當。
再加上還有一路要行走,唯恐尸體撐不到那個時候。
他們都以為景王殿下不會同意,卻沒想到后者在聽完之后,居然破天荒的答應了。
“罷了罷了,入土為安,先回去再說吧。”
這個著實讓阿諾國的人一愣,他們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一場硬戰(zhàn)的準備”,萬萬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易就打成了。
但總歸是好事,使臣們再三謝過之后便準備回去的事宜了。
這時候就連百里煬身邊的人也都認為,王爺這次是真的查不出來了。
不過這件事情太過于撲朔迷離,或許公主真的是自殺的呢。
意見,所有的猜測都只能是猜測,只要拿不出證據(jù)來,那么一切皆成空。
白小憐倒是沒說什么,可是不知怎的,她總是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
卻又說不上來。
但也只能耐心等待的份兒了。
對于這個男人,她還是了解一些的,不到最后關頭,這件事情就永遠無法蓋棺定論。
是夜,小敏正在收拾東西。
沒錯,她要跟著使團們回去了。
畢竟公主都沒了,他們這些小蝦米們自然也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里的必要了。
此刻周圍的環(huán)境異常安靜,外面偶爾有風吹動樹葉,發(fā)出嗦嗦作響的聲音。
一切都很靜謐。
忽然的窗戶被風吹開了,哐鏜一聲,聲音不大,卻著實將小敏給嚇了一跳。
大約是那件事情的原因,如今的她神經(jīng)極為緊繃,好似那驚弓之鳥。
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莫大的反應。
小敏苦笑了一下,極為討厭現(xiàn)在的自己。
她只希望這場噩夢趕緊結(jié)束,到時候她一定離開皇宮,去一個僻靜無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好好生活。
再也不要摻和這些事情了。
她想著搖搖頭,嘆了口氣,把思緒收了回去,把窗戶關上。
可是當小敏關完窗戶回頭,往回走的時候,卻赫然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多了一人。
他穿著一件巨大的斗篷大氅,將整個人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哪怕那張臉也讓人看不見,越發(fā)給整個人多出了幾分的神秘。
可小敏卻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這所謂的神秘。
他在看到這人后,身體頓時一顫,臉上全是懼意。
甚至小敏還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啊你,你什么時候來的?”為何她連一丁點的異樣都沒感覺到。
還是說是剛才,其實并不是什么所謂的風,一切都是這個男人造成的吧。
想到這里,小敏的心中更加忐忑。
這幾日的生活,她活的那叫一個相當?shù)男量唷?br/>
只希望這個人來,又不希望他來,內(nèi)心飽受著煎熬與折磨。
“大,大人,您怎么來了,”很快的她收起了思緒,誠惶誠恐的問道。
小敏站在了小角落里,看起來頗為唯唯諾諾。
關于這個人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若想要弄死她,簡單的很。
是的,比碾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真正不愛惜自己命的人很少,小敏就是其中之一。
可不愿意,就這樣把小命給搭進去了,這才是一直以來的威脅被利用的原因。
黑袍人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奇怪,低沉中帶著沙啞,卻并沒有所謂的低沉悅耳,反而猶如老樹皮被剝開時的聲音,令人頗為不適。
“在回去的路上,有些事情需要交代給你。”
他說話的語速很慢,似乎每說一個字,都得費一番功夫,才能想到第二個字。
所以這一句話說下來,著實用了,著實用了不少的時間呢。
好在小敏并不介意,更準確來說是不敢真的介意。
反正人家說他就聽著,畢竟對手的實力根本不是他能反抗的。
“您說,奴婢聽著?!?br/>
小敏不知道簡王殿下那些人什么時候回來,還是說已經(jīng)被黑袍大人給解決了?
但心里卻明白,此刻的自己必須保持絕對的乖巧。
這才是能真正活下去的唯一途徑。
黑袍人對小敏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開口正準備說話。
而這時,房間內(nèi)門突然被人推開。
原本昏暗的房間,在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燈火通明,將所有的黑暗全部毫不客氣的驅(qū)趕,照耀那整個房間。
瞬間仿佛讓人從一個世界到達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可讓黑袍人著實一愣。
接著他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起來,狠狠的瞪著小敏。
“你這個賤婢,居然敢暗算本座!”
白小憐不知道其他人在聽到這話后是什么反應在她心里,這一刻卻是非常想笑的。
不知道為何總有種莫名的萌感。
大約是她想到了翎兒,總是自稱本尊的樣子。
難道這年頭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用這這幾個詞嗎?
你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小敏卻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整個人直接就癱在了地上,猶如一灘爛泥。
“我,我……”她唯諾老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倒是百里煬緩緩從門口進來。
他依然是那樣的自信篤定,即便在暗夜中,也因為其獨特而出眾的自身氣質(zhì),總能在頃刻間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不自覺的就成為眾人目光所追逐的焦點,這點是很多人永遠無法達到的。
大約是天生所致吧。
所以黑袍人第一眼也看到了他,眉頭緊緊的走在了一起。
“是你?”
百里煬笑。
當然。
恐怕現(xiàn)在所能出現(xiàn)的也只有他了,其他人不太可能。
“可惡!”
黑袍人的的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雖說大家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卻也能明顯的感受到那股怒氣。
但這卻是百里煬所非常想看到的,甚至還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卑鄙又怎樣?
這是智謀,是聰慧是許多人永遠無法達到的東西。
所以也就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原來所謂的啟程,所謂的準備離開,所謂的案子徹底結(jié)束。
還是假的。
都是百里煬,讓人布置起來的罷了。
俗話說兵不厭詐,自然就是這個道理。
管他什么貓,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更何況說到卑鄙,還不知道是誰更卑鄙呢。
堂堂一個男人,居然為了達到目的,威脅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弱女子。
甚至還用另外一個同樣無辜弱小女子作為棋子,甚至要了她的命。
誰更無恥,似乎也就不用說了吧。
黑袍人被堵的啞口無言,他冷哼一聲,卻忽然笑了起來。
“天真!”
你們以為這些人就能堵住我嗎?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絕世的高手。
就算百里煬在這里又怎樣?
就算他是天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