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紫玄城酒樓中,劍旭、凌一帆鎩羽而歸。
劍旭火冒三丈,一把提起凌一帆,惡狠狠道:“都是你這個混蛋提的建議,紫寶山有高手庇護,**這是存心害我!”
凌一帆頓時像待宰的羔羊,垂著頭,一聲不吭。
凌一帆也沒有想到,紫寶山竟然會有那么厲害的高手,連劍旭都沒占到便宜。
一想到一日前的戰(zhàn)斗,凌一帆便是一陣膽戰(zhàn)心驚,這一次,也多虧有了劍旭存心保護,否則,凌一帆就回不來了。
“劍旭師叔,師侄之前也沒有想到紫寶山還會有那么厲害的強者,師侄知錯了……”凌一帆一副誠懇的樣子,懇求劍旭的原諒。
“滾!”劍旭隨手向后一扔,便將凌一帆扔出酒樓。
“看來,只好由我親自出手了?!眲π衽e起酒杯一飲而盡,雙眸中殺意翻騰,“那唐俊入了紫玄宗,實力肯定會在短期內飛速提升,想殺他,必須要快。這等天才人物,一旦我疏忽,日后便更沒機會了。”
劍旭脾性暴躁,這一次在冷如鋒那吃了虧,難得安靜下來,思考一個萬全之策。
紫玄宗中,唐俊的府邸,一大群美女正圍在唐俊身側,搞的唐俊無奈不已。
“諸位師姐,你們先回去吧,唐俊改天定會赴約指點諸位師姐?!碧瓶o奈笑道。
這十多名美女學員,都是紫玄宗中慕名前來拜訪的。
“沒想到天才戰(zhàn)第一的名頭,還是怪麻煩的?!碧瓶】粗矍盁崆楹闷娴拿琅畟?,不由嘆道。
“嘻嘻,唐俊師弟改日一定要去好好的指點我們姐妹哦,今日都打攪唐師弟一整天了,我們姐妹便先退去,拜拜?!泵琅畟兂瓶]揮手,不一會就散去了。
不得不說,紫玄宗的女弟子們個個都有著一股特殊的氣質,一眼望去,個個都很美,可唐俊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唐俊的心,除了安雅,已容不下別人。
“那神級秘典,我也看過一遍了。不出所料,不學習對應的功法,根本不能發(fā)揮其真正的威能??磥砦业拿\,還真的要跟那影修空間聯系在一起了。”
不過,唐俊心底還是有一絲希望的,唐俊認為,這世上絕對存在能夠令丹田復原的靈藥。
丹田無法修復,唐俊便一直需要依靠影修空間。
這是唐俊所不愿的。
“明日我便出一趟紫玄宗,到外面找找看吧?!碧瓶⌒牡装档馈?br/>
唐俊絲毫不知道,就在這一天,紫寶山差點遭遇一場滅頂之災。
羅征的書房中,羅征正濃墨重彩繪著一幅畫,見唐俊到來,當即笑著道:“唐俊,你來找為師,有什么事?”
“師父,弟子打算出宗一趟,去外面逛逛?!碧瓶」Ь吹?。
“出去?”羅征不由眉毛一掀,皺眉道:“唐俊,你身為天才戰(zhàn)第一名,或許在宗族內整日住在你的府邸中,感覺不到自己的身份與名氣。但紫玄城中,早已將你的事跡傳的滿城風雨。我擔心,一旦你出去,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啊?!?br/>
“師父放心,弟子會稍微地偽裝一番?!碧瓶≡缬袦蕚?。
羅征一笑,道:“也好,既然如此,你便出去吧。不過,千萬要注意安全。如果你有所損傷,對我紫玄宗來說,可都是巨大的損失!”
“謝謝師父,唐俊會保護好自己的?!碧瓶”WC道。
回到住處,唐俊稍微將自己的儀容弄得凌亂些,又將衣服故意做成破破爛爛臟兮兮的模樣,這才走出紫玄宗。
唐俊在城中轉悠著,花費半個時辰才找到紫玄城的藥材一條街。
唐俊直接走進規(guī)模最大的“靈寶齋”。
靈寶齋,號稱紫玄城最大的藥材店,品類非常齊全。
望著靈寶齋三個字,唐俊整顆心都有些激動了起來。
“希望會有吧?!碧瓶≡谛牡啄钪?,便朝靈寶齋走去。
“哎哎,這位小兄弟,你去哪兒?”忽然,一個不樂意的聲音擋住自己的去路。
抬頭一看,原來是靈寶齋的護衛(wèi)。
唐俊不由一怔,皺眉道:“我要買靈藥,難道靈寶齋今天不做生意嗎?”
護衛(wèi)生的白白嫩嫩,故意趾高氣揚道:“我靈寶齋每天十二個時辰敞開大門做生意,但是,卻不做叫花子的生意。”護衛(wèi)指了指唐俊的衣衫,嘲諷道。
這護衛(wèi)本身為一名先天中期實力的高手,一眼便看穿,唐俊體內并無真氣,兼且唐俊衣著破爛,十足的一副叫花子模樣。護衛(wèi)便擅做主張,不想讓唐俊入內。
按照護衛(wèi)的想法,即便唐俊進去,也沒錢消費不是,進了也是白進,反倒影響了靈寶齋的門面。
“哼,”唐俊一聲冷哼,當即便要抽刀,強盜出身的唐俊最看不慣這種勢利眼:“一條狗奴才而已。”
唐俊對于這種人,如果在城外的話,早就一刀劈了。
只是,唐俊記得師父的話,最終還是將刀收回。
唐俊不想惹麻煩。
“呦呵,你一個小乞丐還大膽了是吧?找死呢吧?”那護衛(wèi)見唐俊拔刀的姿勢以及滿臉的怒容,更加的囂張跋扈:“你居然罵我,我弄死你,信不信?”護衛(wèi)瞪著唐俊,一抬腿,便想要將唐俊踢趴下。
唐俊卻是后發(fā)先至,同樣的一腿出,護衛(wèi)一腳便被唐俊踢飛,砸在靈寶齋的墻壁上,慘叫著落地。
嘩——
這一幕瞬間驚動靈寶齋的護衛(wèi)們,靈寶齋內直接沖出十名同樣裝束的青衣男子,為首一人沖著唐俊大叫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我靈寶齋放肆?”同時,護衛(wèi)身后走出一名儒雅的中年人,眼神很快便鎖定唐俊。
那護衛(wèi)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乞丐踢飛,爬起后連沖著那護衛(wèi)首領道:“大哥,快把那小叫花抓起來,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中年人卻是瞪了那護衛(wèi)一眼,厲聲道:“魏樺,發(fā)生什么事,快點如實說來。”
魏樺聞聽此言,這才驚覺原來老板已經出來了,魏樺不敢放肆只好迅速將事實說了一遍,不敢有絲毫隱瞞。
“哦?”當聽到唐俊一腳將魏樺踢飛的時候,這中年人不由微微驚訝,那些護衛(wèi)們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哼,魏樺,沒想到你竟敢欺客!魏燁,帶魏樺回去反省十天吧。”中年人厲聲道。
中年人正是這靈寶齋的老板,辰嘯。
“是。”護衛(wèi)首領魏燁當即領命,將滿臉不解的魏樺帶下去。
待護衛(wèi)們散去,靈寶齋門前人流恢復正常,辰嘯這才面帶笑容,對著唐俊道:“這位小兄弟,我是這靈寶齋的老板,我靈寶齋的一名下人有怠慢之處,還請多多見諒,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小兄弟光臨我靈寶齋,不如我?guī)е⌒值苓M入靈寶齋走走如何?”辰嘯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