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站在巨鱷的背上,騰空而起,手里拿著一張教庭給的地圖,上面標(biāo)記著一處處這顆星辰上的兇地。收集兇獸,聽起來有點瘋狂,但這就是姜桓此行的目標(biāo)。
這是一個到處都充斥著焦黑的山谷,山谷四周的山脈全都是一片焦黑,連一根草都找不到。山谷深處有一個漆黑的洞穴。這顆星辰上,令是聞之色變的雷帝鳥,就住在里面,據(jù)說,此鳥曾有一次發(fā)怒,火燒上千里,死傷生靈無數(shù)。
姜桓,一劍劈了過去,只見一道驚天劍芒,從山谷上方劃過,轟隆隆一聲,整個山體以黑洞為中心開裂了。
“呱……”
山洞里傳出一聲憤怒的尖鳴,一個巨大的雷球從里面射了出來,緊跟著后面,一只金色的巨鳥,沖天而上,向著姜桓一口啄了過來。巨鱷嚇得后退,姜桓長嘯一聲,徑直穿過雷球,一拳打在了雷帝鳥的鳥喙上。后面巨鱷看得都有點疼,又是這同樣一個位置。
很快雷帝鳥乖乖地跟著姜桓走了。就這樣,姜桓走過一處處兇地,攪起了無盡狼煙,身邊跟隨的巨獸越來越多。起初這些巨獸還有點不服,漸漸地已經(jīng)不是不服的問題了,而是看向姜桓的身影,突然感到發(fā)怵。
整整一百頭兇獸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兇獸大軍,浩浩蕩蕩地跟在姜桓的后面。整顆星辰都在流傳著,一個驚人的見聞。無數(shù)強大的兇獸,組成了一個戰(zhàn)隊,看這架勢似乎正要橫掃天下,連教庭方面都有點小緊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
打開道域,姜桓把所有的兇獸都收了進去,然后一個人去了血族。血影與本尊相融,姜桓渾身血氣,看上去比血族更像一個血族。
這個種族不知道跟天族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姜桓感覺到那種骨子里的嗜血是天生的,是對血的渴望和不能自抑。就好比怨靈對殺戮的渴望。漸漸地姜桓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血氣對這些血族竟然有一定的克制效果,相對于血族來說,似乎是更高等級的存在。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姜桓更加振奮,迫不及待地要找到一些強大的血族驗證一番。
終于在一個巨大的要塞,遇到了一個倒霉蛋,一個天人境巔峰的血族長老。姜桓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強大的血氣外散,血族長老竟然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狂熱,直接跪了下來。
姜桓出手如電,瞬間伸出手按在血族長老的頭上。搜魂,良久,血族老者兩眼發(fā)直呆呆地跪在那里一動不動。
原來血族內(nèi)部,是按照血脈的純度,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血脈越純凈,潛力越大,能達到的境界也越高,最高會到什么程度,姜桓不知道,但是現(xiàn)如今血族血脈最強的就是當(dāng)今的血皇,就連血族這邊都很少人見過,甚至成了一種傳說,因為她很少露面。
在教庭的時候也沒有聽教庭提到過血皇,按照這位血族長老的記憶,血皇只有在血族面臨嚴重危機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姜桓冷哼一聲,那就逼你出來,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姜桓站在云端,看著下方的血色大地。血族,或許有無辜之人,但是既然世代為仇了,姜桓也顧不得仁慈了,一道神念在所有兇獸心神內(nèi)出現(xiàn):“滅了血族,還你們自由?!?br/>
瞬間,陣陣巨大的咆哮聲,響徹云霄,血族天空,突然陰暗了下來,一只只巨大的兇獸突然出現(xiàn),遮天避日。
“天哪,是那群兇獸,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百頭天尊境的兇獸,歷史上從未如此一致的聚到一起過,巨大的實力差距讓血族一時連抵抗的勇氣都沒了。
對于巨獸來說,這無疑是一場歡騰的盛宴,平日里他們縱然強橫,但也不敢到人類聚集的地方大肆行兇,畢竟,如果單獨行動,人類的那些天尊強者可不是吃素的。
血族境內(nèi)傳來一聲聲怒吼,仿佛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哪里來的狂徒,竟敢來犯我血族?!?br/>
姜桓冷哼一聲,“今天我是來滅族的!”
說著,一指天空,所過之處,無數(shù)流星墜落,天火四起。百頭兇獸連日來被姜桓壓制著,此刻一股腦地把所有的壓抑全部發(fā)泄了出來,肆意地殺戮,毀滅。
血族大地如同末日降臨,整個天空上方都開始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氣。
分身血影一閃而出,張開雙臂,神識籠罩八方,無數(shù)的血氣飛快地被血影吸收掉。感受著血液內(nèi)的特殊氣息,果然是跟天族有關(guān)的,血脈之中蘊含著很多相同的氣息。
忽然,血族中央巨的祭壇,從中裂開,一具血色的棺材緩緩地飄了出來。只聽一聲憤怒地咆哮。棺材炸裂,一個皮膚白得嚇人的男子出現(xiàn)在半空,看了看姜桓和四周肆虐地兇獸,發(fā)出一聲長嘯,向著姜桓殺去。
人還未到,男子就已經(jīng)周身溢出一層血色的霧氣,煞氣幾乎凝成了實質(zhì)。
“來得好,”美桓大笑一聲,同樣周身浮現(xiàn)出一層血霧,長劍揮舞,與男子戰(zhàn)到了一起。
姜桓動容,這還是他首次遇到能跟他對干很久的對手,也許是之前的對手太弱了。
二人的斗法從地上到天上,又回到地上。漸漸地姜桓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不像是一個活人,更像是一個傀儡,雖然戰(zhàn)力不弱,但在高手眼里舉手投足卻透著一絲絲呆滯。
“好強大的傀儡,他的主人也一定在這里?!苯负翢o保留一劍劍劈過去,終于傀儡在凌天劍的強勢劈斬之下,斷成了兩截,倒在地上撲騰了幾下不動了。
“我不去找你,你倒送上門來了,很好!”一個白衣女子從祭壇下面緩緩地飄了上來。
姜桓雙眼一縮,好強大的氣息。只見白衣女子,突然仰天大叫一聲,面色瞬間扭曲,向著姜桓抓了過來。
“血傀儡!”
姜桓終于認了出來,上次圍攻天城,見過兩只,被可可都牽制住了。
不知道天族到底是如何祭煉的這東西,威力竟然在天尊之上,如果不是受限于材料,天族多造一些,這個天地估計早都改寫了。
面對這樣的兇物,姜桓絲毫不敢大意。凌天劍發(fā)出道道劍芒,斬在血傀儡的身上,竟然發(fā)出金鐵交鳴之聲。一時竟然打不死。
“能牽制你就足夠了。”
兇獸們,此刻已經(jīng)把血族摧殘得不成樣子,所過之處,果然是雞犬不留,血族節(jié)節(jié)敗退。妄圖逃走,結(jié)果全被巨獸攔截。天尊境的高手已經(jīng)其本戰(zhàn)死完了,而兇獸們的損失卻很少。
即便到了此時,血皇依然沒有絲毫出現(xiàn)的跡象??磥砦C還不夠大,姜桓冷哼。血影瞬間走出,直撲血傀儡。血傀儡行動一滯,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一時竟沒有出手。
血影身形如電,瞬間一指點在了血傀儡的眉心,只見血傀儡突然雙抱手頭,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一絲絲血色的霧氣順著血影的指尖被吸入血影體內(nèi)。
血傀儡渾身劇顫,面目一陣陣扭曲,漸漸地眼中竟出現(xiàn)了一絲清明,看著姜桓的目光,竟然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絲感激。姜桓目中露出奇異之芒,“你是誰?”
血傀儡沉默了許久,“我是光明圣女?!?br/>
“什么,光明圣女,你怎么能是光明圣女?”姜桓心底發(fā)毛,事情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血傀儡眼中悲傷一閃而過,謝謝你救我脫困,不過也只是暫時的,你身邊的這個血影非常特殊,也只有在他的身邊我才能保持短暫的清明,否則一旦遠離,我體內(nèi)的血咒就會反蝕,重新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姜桓:“血皇在哪里?”
“我的血咒失效,她應(yīng)該很快就會出現(xiàn)?!?br/>
果然話音剛落,一個冷咧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想不到昆侖仙族竟然還有你這樣的人,膽敢祭煉我天族血脈成為分身,有意思。”
一個美艷的女子,身后跟著幾個黑袍隨從,從遠處一步步走來,姜桓驚訝,想不到血后竟然是一個美女。那種美絲毫不在帝無雙之下,更多了一種冷艷。
血皇竟然是天族,姜桓雙眼猛地一縮,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反手一劍,向著旁邊劈去,虛空傳來碰撞之聲,一個陰森血族緩緩出現(xiàn),又一個血傀儡,姜桓驚異。
血傀儡尖叫一聲,再次沖了過來,姜桓剎那避開,小心在誡備著冷艷女子,突然道:“帝小乙是你什么人?”
女子一愣,顯然沒想到姜桓會如此一問,咯咯一笑,“我叫帝姬,你見過我弟弟?”
“靠,原來是個活了無數(shù)年的老妖女?!苯感α诵?,“你弟弟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
“你這話去欺瞞三歲小孩吧,不過,你竟然能跨過星海來到這里,我很意外,你是我的……”說著緩緩地向走著姜桓走來。
白衣圣女突然傳音道,“快走,她要把你煉成血傀儡。”
姜桓還沒有自信到,能壓制這樣一個活了無數(shù)年的老古董,雖然對方看上去很年輕。當(dāng)下大吼一聲,兇獸四散而逃。姜桓向著帝姬揮出一道巨大的劍芒,帶著白衣圣女,極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