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想起自己的師傅,已有大半年未見,但樣貌好似近在眼前,心中沒來由地柔軟下來,笑道:“我平素倒是拿著老頭兒的名頭干些出格的事兒。”
潘從右自與谷雨見面伊始,這還是第一次見這少年露出由衷的笑意:“不用擔(dān)心老夫,你若逃走,他們更加不敢殺我?!?br/>
“為什么?”谷雨疑惑地道。
潘從右道:“投鼠忌器。我活著,對你來說至少是種約束?!?br/>
谷雨“啊”了一聲:“我懂了?!?br/>
潘從右道:“小白,你可聽明白了?”
小白跟在潘從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