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忙完手里的事情,肚子略有些餓,她看了看腕表,見快到跟宋懷仁約定的時間,便獨自開車前去。
先前謝姝以為,宋懷仁會像之前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一樣,約她下午在諸如會議室這樣的地方見面,卻沒想到對方直接跟陳升約了午飯。
宋懷仁約的餐廳,離著星頌不遠,開車也不過五六分鐘的距離。
謝姝心里清楚,宋懷仁這是遷就自己,不想讓自己在午休時間太辛苦。
謝姝把車停穩(wěn),余光看過去,便見著幾個海城牌照的豪車整齊地停在停車場里。
謝姝也沒多想,停好車后就徑直去了餐廳。
一進餐廳的大門,服務(wù)生就迎了上來,態(tài)度恭敬,“謝小姐,宋先生已經(jīng)在等您了,請您跟我來。”
謝姝點頭應(yīng)下,跟在服務(wù)生的后面走了進去。
這家餐廳,平日里是出了名的難約,秦妤幾次想來,都因為訂不到而放棄。
可謝姝這一路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整間餐廳除了餐廳工作人員,似乎就只有她自己了。
服務(wù)生把謝姝帶到了大廳,大廳里除了宋懷仁空無一人。
謝姝有些訝異,宋懷仁竟然包了場。
宋懷仁見謝姝來,便淺笑著站起來,走到對面的座位上,幫謝姝拉開了椅子。
只不過,動作有些生疏。
這是謝姝第一次認真看他,跟初見的時候不一樣,宋懷仁似是卸下了殺伐果斷的外殼,舉手投足中都透著優(yōu)雅于矜貴,一看就是大世家里出來的公子哥。
不得不說,宋家人都有著極為出眾的五官,只是不同于宋懷淵的妖孽,宋懷仁的長相是正氣凌然那一掛,身形修長舒展,姿態(tài)挺拔,有種根正苗紅的既視感。
謝姝走到宋懷仁拉開的椅子前,沖他微微頷首,“好久不見,宋總?!?br/>
宋懷仁溫聲回應(yīng),“很久不見,謝姝?!?br/>
宋懷仁對她的稱呼,將她疏離的客套又拉近了一些,但又沒有跟謝姝一種著急套近乎的不適感,距離掌握的剛剛好。
兩人落座,宋懷仁拿起菜單,“這家雖然是融合菜,但菜式偏粵系,雁南飛跟御品官燕還不錯,試過么?”
謝姝溫聲,“還沒有,宋先生點就好,您顯然比我了解更了解這家餐廳。”
宋懷仁淺笑,“那我就做主了。”
宋懷仁點好了菜,就著菜品的話題,跟謝姝閑聊起來。
謝姝沒想到,宋懷仁看起來一副話很少的樣子,卻很是健談,而且天南地北的話題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都有趣的緊。
謝姝認真聽著,時不時的接幾句,場面很是和諧。
在聊到夜城的家族時,宋懷仁話鋒一轉(zhuǎn),“關(guān)于謝家,如果他消失在夜城,你會介意么?”
謝姝看向宋懷仁,對方已侃然正色。
謝姝沒想到宋懷仁會這么直接,她斂了笑,“我只會介意謝家消失的不夠快?!?br/>
宋懷仁面色緩了緩,“我知道了。”
這句話說完,宋懷仁便換了話題,剛才的問題就像是隨便說了一聲,今天天氣真好。
直到飯局結(jié)束,宋懷仁都沒再詢問謝姝的任何事情,這場邀約就像只是單純的約她一起吃個午餐。
宋懷仁把謝姝送到停車場,有些猶豫的問道,“我還能約你吃飯么?”
謝姝看著宋懷仁小心翼翼的模樣,倏地一笑,“當然可以?!?br/>
這句話謝姝是出于真心,拋開宋懷仁的真實身份,她對他并不反感,甚至對方的分寸感讓她覺得跟他相處起來很舒服。
她是愿意以朋友的身份接納他的。
送走謝姝,宋懷仁剛回到餐廳,便見著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里,整整齊齊地坐滿了人。
如果謝姝在的話,或許一眼就可以認出,坐在主座上的兩個老人正是跟宋櫻合照的宋家二老。
宋懷淵看著滿當當?shù)囊蛔廊四罅四竺夹?,“都看見了??br/>
宋老太太抹著眼淚,“看見了!看見了!跟櫻櫻長得多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剛才在二樓,她看著外孫女走進來,恍惚間覺得是自己的小女兒一步一步地走進。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在照片里見證的外孫女的成長,在親眼看見外孫女時,那種開心跟酸楚的復(fù)雜感,讓她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的女兒跟外孫女,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
宋老爺子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握著宋老太太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是啊,跟櫻櫻長得真像啊。”
宋母用手帕給宋老太太擦眼淚,“媽,您怎么哭了呢,第一次見外孫女這是開心的事兒呢?!?br/>
“哎,我這紅包都準備好了,送不出去,懷仁啊,你要加把勁了?!彼渭依隙褵熌砹?,神情。
宋懷仁‘嗯’了一聲,“秦家那邊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這段時間,我會試探一下姝姝的想法,如果她愿意接受我們宋家,我就立刻安排見面?!?br/>
宋懷淵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哥,要我說就按照我辦法,咱們大家一個一個的去偶遇她,在她面前刷刷印象分,等能告訴她真實身份的時候,她接受起來也比較快,而且咱們還能提前跟她接觸,何樂而不為啊!”
宋父嫌棄地看了宋懷淵一眼,“把你那餿主意收起來,不知道是誰,差一點就在阿姝面前,把整個宋家的印象都拉低了。”
宋懷淵,“……”
是他,行了吧。
宋懷淵委屈,“要不是我哥一直瞞著我,我也不至于出那樣的餿主意,但我最后還不是把我后半輩子搭進去了?我為了誰?。俊?br/>
宋懷淵這句話說完,只覺得背后冷颼颼,他回頭卻見鄧書南勾了勾唇,什么也沒說。
但為什么,他還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宋懷仁在宋老太太平靜下來之后,才緩聲道,“大家再耐心等一等,我相信姝姝很快就會接受我們的。”
謝姝并不知道,她走之后在宋家竟然引得了這么強烈的關(guān)注。
在車快開到公司的時候,謝姝的電話響了起來,她點了點屏幕接了起來。
尹知瑤的聲音立馬從另一邊傳了過來,“姝姐,你讓我搜集的證據(jù),我都搞定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去給你送?!?br/>
謝姝想了想應(yīng)道,“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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