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第二天早上,唐藝芯早早就起‘床’。。 更新好快。
雖說孕‘婦’多比較嗜睡,可是唐藝芯最近每天都會做噩夢,早上的時候又夢到了育非學長和沈育非的母親,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額頭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小汗珠,渾身發(fā)抖一直在出冷汗。
唐藝芯實在是放心不下,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何時才是頭?
唐藝芯始終覺得心里有愧。
唐藝芯走下‘床’,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瞬間‘精’神也清醒了不少,只是再無睡意,她便換好衣服準備下樓用餐。
剛到樓下就遇見阿赫要出去,阿赫看見唐藝芯后,立刻向她報告昨天打探到的消息:“唐小姐我打探了一下,你父親最近身體不錯沒有復發(fā),前幾天復查的時候醫(yī)生還說恢復的不錯,你可以放心了?!?br/>
難得唐藝芯這么有心,連父親復查的日子都記得清清楚楚,畢竟唐爸做過大手術,唐藝芯始終會擔心這些問題。
聽到啊赫說父親身體無恙,唐藝芯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可是想到育非學長,她的心又再次揪緊。
“那……育非學長那邊有消息了么?”
唐藝芯也覺得機會渺茫,如果阿赫都查不到,那么育非學長是真的打算銷聲匿跡么?
阿赫無奈的搖搖頭:“唐小姐,沈育非下落不明,不過你也可以放心,他沒有想不開,有時候沒消息也算是好消息?!?br/>
阿赫微微低頭,相當嚴肅的回應著唐藝芯,而這番話也頓時讓唐藝芯明白過來,沒有消息,就意味著也沒有壞消息。
只要不傳來噩耗,那么就證明育非學長還好好的活著。
只要育非學長沒事,唐藝芯的心才會稍微好受一些。
“謝謝你阿赫?!碧扑囆就度ジ小ぁ哪抗?。
阿赫只是恭敬的點頭說著不客氣,便轉身離開別墅去公司上班。
相信唐小姐知道沈育非并無大事,也不會繼續(xù)糾結此事,阿赫只希望唐小姐和嚴總之間,不要繼續(xù)誤會下去。
唐藝芯雖然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可是畢竟育非學長母親因她而死,她想趁著上午沒事去墓地看一眼育非學長的母親。
吃過早飯后,唐藝芯上樓換了一件黑‘色’長裙,要出‘門’時傭人們急忙詢問道:”唐小姐,您這是要去……”
唐藝芯對自己的行蹤有所隱瞞,卻也說了一半真話:“我最近在家閑得無聊,正好有時間就接了一份家教的兼職,教學生畫畫而已。希望兩位不要告訴嚴洛笙好么?”
唐藝芯可憐兮兮的望著兩位傭人。
如果嚴洛笙知道自己出去兼職家教,不知道一向霸道的他會不會直接把自己帶回家,再次嚴加看管不許她隨意出去。
若是如此,唐藝芯覺得自己還真是籠中之鳥,徹底的失去了自由。
“那您這么早就出去?”傭人只是想問個清楚,生怕唐藝芯會出事而已。
唐藝芯知道自己提早出‘門’有些奇怪,便解釋道:“我先去文具店逛逛順便買畫筆,中午我會在外面隨便吃點,下午直接就去學生家里,在嚴洛笙回家前我一定會趕回來的?!?br/>
唐藝芯早就掐算好了時間,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
兩位傭人大神想了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沒有同嚴洛笙匯報。
唐藝芯出‘門’前,她們只是囑咐唐藝芯一定要注意安全,按時回家就好。
唐藝芯出了‘門’,走到‘門’口,感受到暖暖的陽光,好多天已經(jīng)沒有出‘門’突然被這溫暖的陽光照耀,唐藝芯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揚著臉感受著陽光溫暖的氣息,唐藝芯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而這個時候,別墅前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面,一個人影躲在那里。
那個人正是已經(jīng)消失了好幾天的沈育非。
自從發(fā)生那件事情以后,他一直想要再見喬希沫一眼,現(xiàn)在國內(nèi)他已經(jīng)呆不下去了,他打算出國,他想要出國前再見唐藝芯最后一眼,如果唐藝芯愿意和自己一起離開的話那就更好了。
可是原本沈育非以為自己家里出了那種事情以后,唐藝芯一定會很愧疚才對,因為他們家會發(fā)生那種事情和唐藝芯也有脫不開的聯(lián)系。
然而看到唐藝芯現(xiàn)在這樣嘴角帶著笑容,心情似乎很愜意的樣子。
沈育非緊緊攥起了拳頭。
看來她根本一點愧疚也沒有,知道他們家家破人亡,難道她就一點沒有覺得良心不安么?
想著沈育非緊緊咬著牙齒,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辦法去和嚴洛笙對抗,他一定……他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出了‘門’,唐藝芯先去附近‘花’店買了一束百合‘花’,因為之前去沈育非學長家到時候看到客廳的茶幾上的‘花’瓶里裝著幾朵百合‘花’,可能是育非學長的媽媽喜歡的‘花’吧。
買好‘花’后她便打車直奔墓地。
其實唐藝芯心里也抱著一絲幻想,會不會在墓地遇見育非學長?
育非學長那么愛自己的父母,這些天會不會經(jīng)常來墓地看望他們呢?
當唐藝芯到了墓地后,卻并沒有像她希望那樣看到沈育非的人影。
墓碑上刻著育非學長母親的名字,墓碑旁邊擺著幾束鮮‘花’,不知道是有人前來探望還是育非學長留下的。
唐藝芯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唐藝芯小聲的向沈育非母親道歉著:“對不起阿姨,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當初肯定不會讓育非學長知道這些,不會讓他‘插’手我的事情。對不起阿姨,是我害您這個樣子。”
說著說著,唐藝芯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只是,這樣說出來,唐藝芯的心里才會好受一些。否則罪惡感一直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唐藝芯還幫著打理了一下墓碑,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育非學長的影子,唐藝芯放棄了,只好離開了墓地。
因為下午有課,唐藝芯返回市內(nèi)后,就在附近街上隨便找了一家飯館,簡單的吃了一頓熱乎乎的飯菜,便照著昨天那個‘女’生給她的地址找了過去。
在走了一條街后,唐藝芯終于找到了那位學生的家。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