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點懵了,眼前這人看這身打扮像是個旅游的,可看這包里的東西,分明就是個盜墓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死在這里了呢?
大牙蹲下來又仔細(xì)看了看,然后吧嗒了幾下嘴,告訴我們,這人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jì),估計是遇到了什么麻煩,這才死在了這里。
柳葉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大牙說完后,這才讓我們再看看這具尸骨的姿勢,還有他的手指甲。她覺得有些不太對,正常的死人都是四肢放松,手掌松開,可是眼下這具尸骨卻是雙腿蜷在身前,兩只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整個人幾乎都蜷成了一團。更奇怪的是,皮膚黑得很不自然,還有那雙手,指甲都深陷入了肉里,好像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
非正常死亡,這是一定的,否則也不會死在墓里??墒茄矍斑@種死狀,的確有太多的疑點,我們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最后不約而同地都盯上了那道詭異的石門。
石門寬有兩米,高近三米,門上既無雕刻也沒有門釘,除了獸面銜環(huán)的鋪首外,均為光素。一沒有門樓,二沒有門垛,和剛才進(jìn)墓室的那道罩門相比,顯得寒磣多了。
風(fēng)水上講究“藏風(fēng)聚氣”,這里作為地宮的最深處,存棺之所,按常理來講,是絕對不可能再開一道后門的。這種情形,之前我是聞所未聞。就算是衣冠冢,也斷沒有道理要這么做的。
不合規(guī)矩的東西既然出現(xiàn)了,就說明肯定有其特殊的原因,可是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柳葉伸手放在門縫處試了試,略微蹙了蹙眉,告訴我們,門后的冷風(fēng)寒氣襲人,好像有些水氣,陰冷刺骨。
水氣?
難不成空氣中的這股子發(fā)霉味是從門后吹來的?
要是有積水還真就麻煩了,我們這次并沒準(zhǔn)備雨靴。赤腳行走,涼不涼先不說,癩蛤蟆跳到腳面上,不咬人但膈應(yīng)人,誰知道里面有些什么玩意兒,想想都渾身不舒服。
大牙看了看我,哼了一聲:“來亮,別尋思了,既來之,則安之。就是個死胡同,咱也得往里鉆鉆,你還指望著將來再回來瞅瞅還是咋的?你要是不敢進(jìn)去,我先進(jìn)去看看?!?br/>
話畢,大牙一馬當(dāng)先就鉆了過去。
我和柳葉趕緊也跟上了大牙,剛鉆過來,就感覺陰風(fēng)習(xí)習(xí),吹得身上透體生寒,連打了兩個冷戰(zhàn)。沒想到僅僅隔了一道門,竟然門里門外兩重天,好像這一步就跨進(jìn)了另外的一個世界。
大牙哆哆嗦嗦地罵道:“這是啥地方啊,咋和冰窖差不多呢,都快趕上太平間里的停尸房了!”
我擔(dān)心柳葉害怕,回頭沖大牙“哎”了兩聲,讓大牙閉上嘴,別再胡說八道,什么停尸房,備不住是這里有地下暗河什么的,所以水氣才會這么大,顯得有些陰冷。
我舉起手里的礦燈,還沒等看清楚,大牙先叫了一聲。
我剛要責(zé)怪大牙,可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回去。眼前的情景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就像是還沒完工的工地一樣,四面八方都是隧道,一共有七八條,恍惚間就跟鉆進(jìn)了螞蟻窩一樣,看著這橫七豎八的一大排隧道口,我們?nèi)齻€都瞠目結(jié)舌,半天沒醒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