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么要幫我們?”吳迷對這個突然救了他們的男人可沒有那么大的善心。
能在這里面穿梭自如,還能控制粽子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而且聽他說話,這個人已經(jīng)跟了他們很久了。
并且他們兩個半點也沒有察覺。
就看見男人用中指推了推墨鏡梁,說道:“我是高冷男神!
吳迷:“……”
東子:“……”
可能就連身后的粽子都無話可說了。
“請問,您要臉嗎?”東子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高冷男神”的臉一下垮了下來,被墨鏡阻攔也抵擋不了那嗜血的目光。
“你說什么?”墨鏡男聲音也冰冷不少。
東子也是個能屈能伸的,見勢不妙直接說道:“感謝大哥不辭辛苦,不遠萬里給我們送來溫暖,救人于水深火熱之中,大哥之恩無以為報,回頭東哥請你干飯,就醬嬸的,回見!”
啪啪啪說了一長串,說完就要拉著吳迷走。
可這位,帥氣且腦子有洞的“高冷男神”可不想讓吳迷和東子逃離眼皮子底下。
“別走啊,哥哥還沒玩夠呢,怎么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攆上你們倆傻缺,再亂跑,我就殺了你們。”說完把手里的莫幸納甘一舉的槍口對準了兩個人。
一臉的無所謂,比任何人都要痞氣。
三個人在同一條道上,二對一,人數(shù)上吳迷他們確實占了優(yōu)勢,但是別人“高冷男神”手上有槍,而吳迷手上只有一把匕首一把刀,東子更慘,只有一根青銅棍子。
槍口已經(jīng)快抵上腦袋,那人完美映襯了什么叫邪魅一笑,他說道:“還跑嗎?有人花錢讓我這個跟著你這個小白臉,誰曉得一轉(zhuǎn)眼,你刺溜一下沒了影,真是廢物。”
他指的是東子掉進自動送餐帶的事。
確實挺傻叉的。
不過,花錢雇的是什么意思,還有人在乎他們的安危?
這是不是有點矛盾了?
“誰花的錢?”吳迷問道。
沒想到那黑眼鏡的有恃無恐的送了聳肩冷聲說道:“寶貝,這就無可奉告了,我這人做生意有原則的,雇主信息從不外露,跟著我走哥哥保證帶你們出去。”
他這么說道,然后說要帶吳迷他們出去。
但是李銘秋對吳迷的態(tài)度,是說不上來的怪。
“我們要怎么信你?”吳迷警惕心還沒有卸下來。
就看見那人笑了一聲,臉上沒有惡意,多的卻是無盡的玩味,和笑意:“你怎么知道局中人只有你一個,我也覺得這個局挺好玩,在那地方呆了那么久,活了這么長時間挺無聊的,不就出來玩玩!
他無奈聳肩,他的人生怪無聊的,有這么好玩的事情,當然是要玩一玩的。
總得找找刺激。
“李,銘,秋?”東子突然說出這個名字,他想了好久,帶著墨鏡的職業(yè)殺手,其實他早就想到這個名字,只不過沒敢坑定。
因為這個名號出名,已經(jīng)是二三十年前的事兒了,眼前這個人的外貌不大符合。
直到李銘秋說出“活了那么長時間!睎|子才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嘿?沒想到第一個認出我的是你這個二貨,沒想到?jīng)]想到!崩钽懬镉脴尡至说謻|子。
“長生體質(zhì)的現(xiàn)在是遍地走了是嗎?不值錢了,一下整著兩個?”東子見真的是李銘秋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銘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很顯然,這個李銘秋也是個不死皮,就是,不知道他和解云諾誰活的長。
李銘秋看著一臉懵逼的吳迷,就知道吳迷在這一行,完完全全就是個萌新小白,到里面只能被宰,不過沒辦法,誰讓他是最重要那一環(huán),最不可或缺的那一個棋子。
隨后撇開眼不去看吳迷那張令他鬧心的臉。
“李銘秋?很有名嗎?”吳迷頭一回露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他真的不知道李銘秋是誰,觸及知識盲區(qū)了。
東子往后靠了靠,拉著吳迷離李銘秋遠點說道:“這人,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在上一代名聲特別臭,只要有鈔能力,什么活都接,據(jù)說殺的人能繞西湖一圈!
東子叭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吳迷直接摘取最重要的,這人收錢殺人殺的人還賊多。
不過東子說這話,李銘秋就不愛聽了他說道:“不是你個死胖子,你也說了是聽說了,我吃人你看到了?我哪有那么兇殘,原來我再道上的評價就是這樣的?再說一句你也就躺在西湖里了!
說著說著還委屈巴巴的威脅東子。
吳迷也是第一次看見比東子還要戲精的,話比東子多,事也不知道多少。
“我的錯!您最是菩薩心腸,座下蓮花都開了吧?”東子雖然慫,但是也不算慫到不敢懟人的地步。
如果東子真的不敢懟人了,那么肯定是東子被奪舍了。
“你!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我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崩钽懬镆е浪樗槟。
再兇殘的殺手都要適應(yīng)時代潮流變化,更何況李銘秋本身不是一名兇殘的殺手,只是道上把他這個名號傳成了青面獠牙的兇神。
李銘秋這個身份早就不接殺人的活了,只接過一單生意,一九三九年,殺的是長沙盤口的舵主,手段比較狠辣罷了,居然被人說成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兇神?
這生意虧了這么多年還虧了名聲。
那個舵主天天搜刮百姓,仗著后臺為所欲為,如果說是李銘秋接了單,倒不如說是李銘秋自己想要殺他。
李銘秋冷靜下來后,開啟微笑服務(wù)模式對著東子說道:“親,出去后記得給個好評哦,還有,李某這里從來沒有殺人這一單,別聽風(fēng)就是雨,尊老愛幼懂不懂,我是老,你是幼!
李銘秋嘴角上揚露出八顆大白牙,標準的微笑服務(wù)。
不過手上的槍還沒放下來。
“行了行了,別鬧了多大人了你跟我們十幾歲的孩子鬧啊鬧,成何體統(tǒng)!眳敲运闶强闯鰜砹耍@個李銘秋沒有道上說的那么兇神惡煞,就是戲精一個。
可能還是自己人。
既然他能帶自己出去,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吳迷不想在到這個斗里耗費時間了,他要盡快把計劃的一部分告訴那個人。
按照他的計劃,時間太緊了,根本沒有時間一天一天的在這里耗費時間。
“就是就是尊老愛幼懂不懂?”東子這時候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叉了。
吳迷是受保護的那個人那就等于吳迷算李銘秋半個雇主,李銘秋估計還得聽吳迷的話。
“行,你能耐!跟我走,這一路還有很多的不定因素,多久才能出去我也不知道。”李銘秋被懟的無話可說只好去帶著兩個人往出口走。
他說的所有話,都不是對著吳迷說的,他是對著東子,就好像東子才是他的保護對象。
他們出去需要花多少時間李銘秋不知道,反正他上一次從這里走出去,是兩年前,單單就這一條裂隙,就足足花了七天七夜,才找到出去的方法。
路李銘秋知道,就是不知道這腦癱江罡青會不會在這條裂隙里整其他的幺蛾子。
他看著和東子差不多大,所以面容年齡看著會比解云諾年齡大許多也成熟不少,當然忽略這人的性格,單看長相確實是成熟的。
李銘秋因為是后天形成的長生體質(zhì)所以,他擁有自己的記憶,和解云諾動不動失憶不一樣。
長生奪走的是別的東西。
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不是你靠不靠譜?還要走多久?東哥快累死了,這一天天的要不要人活了。”東子哀嚎道,他不是真累,就是想給李銘秋找不快活罷了。
“死切吧,沒人攔著你,要不是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就折在這個斗了,不過,你們兩個要是死在斗里誰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的錢我照樣拿,就是少了點!崩钽懬镎f著突然想起來,這斗里折了一兩個人,好像沒人知道。
就算是知道,也不能捅漏出去,違法的東西,說出去了自己還得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重的還得吃槍子兒。
“……”
吳迷和東子兩個人具是一陣無語,感情這老人家才反應(yīng)過來斗里殺個人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
隨后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你個傻叉。”
這回換到李銘秋無語了。
好像確實是說不過這兩個人,這一回估計是李銘秋這輩子的第一大滑鐵盧。
他的人生沒有東子他們想的那么長,李銘秋這個名字是假的,頂替了民國的那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為的就是讓別人誤以為自己是長生體質(zhì),他入局的時間比吳迷早的多得多。
這一場籌劃,從很早前就開始了。
這些年李銘秋一直勤學(xué)苦練,一直穿梭在各個大斗之中,誰也沒想到,誤打誤撞,還真讓他成了長生體質(zhì)。
成了個死不了的了。
李銘秋已經(jīng)整整三年容貌上沒有衰老的跡象,這就是一個很大的證據(jù)。
這一回的長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這一個局太大,局里涉及范圍太廣,吳迷一個人完成整場戲不大可能,所以李銘秋這個身份早早的就出來整活。
為吳迷鋪路。
“李銘秋,你是怎么讓那些粽子停下來的?”吳迷走著走著覺得無聊就開口問李銘秋道。
沒想到這一開始話特別多的李銘秋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用嘴,能不能別那么多廢話!
聲音甚至比解云諾還要冷淡一些,如果李銘秋和解云諾一樣說少點的話,吳迷會認為這人跟解云諾是孿生兄弟。
這李銘秋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是真的離譜,搞的和吳迷欠了他兩百萬一樣拽著一張臉。
不過吳迷不在意,高手間有癖好正常,可能解涉及到別人商業(yè)機密了,不想說也是正常。
“不想說咱們不強求,你態(tài)度擱哪拽什么拽?吳迷是你雇主要保護的人,你就這個態(tài)度!睎|子可沒有吳迷那么隨性。
直接開始說道。
他不怕這人身手到底有多好多好,李銘秋這人對他們兩個態(tài)度差別太大了,分明是在針對吳迷!
這東子不能忍,堅決不能忍!
李銘秋這時也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冷眼看著兩個人,冷冷的說道:“我,他,我們兩個除了這一層關(guān)系,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沒必要去舔著他!
隨后又說道:“我就是看這小白臉不爽了,怎么著?你要打我?明確和你說雇主說的是讓吳迷活著,其他我不管,我也管不著!”
李銘秋的態(tài)度一落千丈,懟的東子也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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