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憶棠就被人傳出臉上長了水痘,不敢出來見人。陸漓愁聽說了這個消息立馬帶著醫(yī)生趕到她的房間找她。但是蕭憶棠沒有開門,陸漓愁怎么哄都沒有用,這時,顧子騫過來了。
“奶奶!您怎么在這里?”顧子騫好奇的問著陸漓愁。
“我聽說心兒臉上長了水痘。這不叫了醫(yī)生過來看看嗎?你說怎么好端端的就長了水痘呢?”陸漓愁一臉焦急的樣子對顧子騫說著。
“奶奶,您別擔心。這水痘一生也只會長一次,這一次好了就不會有大礙了?!鳖欁域q的語氣稍微有點溫度的對陸漓愁說著。
“老太太,顧總裁說的對呢!這水痘不是大病,也就是一點小問題。長過一次,以后都不會再長了?!崩钺t(yī)生耐心的對陸漓愁說著。
“這跟什么大病小病的沒有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只想見到我的心兒?!标懤斐钚募比绶俚恼f著。
“奶奶,您還是回房間吧!這水痘是會傳染的。萬一不小心傳染給您了,就不好了。還有啊!這幾天您最好少來看我。”蕭憶棠在房間里隔著門跟陸漓愁說著。
“是啊!老太太。這水痘是會傳染的。如果現(xiàn)在心雅姑娘不方便開門,等會我單獨給她診治。”李醫(yī)生微微一笑對陸漓愁說道:“您看如何?”
“也行罷!這孩子??!就是不想拖累了我。我知道她還是很有孝心的?!标懤斐钚呛堑恼f著。
“奶奶,我來問問他就是了。”顧子騫低聲對陸漓愁說著。
“好。子騫,你可得好好勸勸她,要是勸好了,你就叫李醫(yī)生過來給心兒看病啊!”陸漓愁認真的看著顧子騫說著。
“知道的。奶奶,您放心吧!”顧子騫點點頭。
呂娘扶著陸漓愁離開了蕭憶棠的房門口,李醫(yī)生也隨之離開了。
“他們走了。你可以開門了?!鳖欁域q站在門口對蕭憶棠說著。
蕭憶棠打開門,看著顧子騫。
“我聽說,奶奶把玉鐲送給你了!”顧子騫走進房,嚴肅的看著蕭憶棠。
“是??!本來我是不想要的。但是奶奶非要塞給我。沒辦法,到時候這個會還給奶奶的?!笔拺浱目粗欁域q說道:“你別以為我是貪財?shù)娜??!?br/>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看奶奶是接受你了?!鳖欁域q輕描淡寫的對蕭憶棠說著。
“你母親,昨天過來找我了。說是讓我立馬離開這里。是你的意思嗎?”蕭憶棠質(zhì)問著。
“你質(zhì)問我?”顧子騫的語氣中夾雜著憤怒和不滿。
“我問你話?!笔拺浱睦涞膯栔欁域q。
“不是!”顧子騫這一回乖乖的回答了蕭憶棠的問題,蕭憶棠的心里很是滿足。
“為什么?因為現(xiàn)在殷格格拆穿我,會影響到你們的利益,對嗎?”蕭憶棠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就可以證明,奶奶是相信我的。我的身份沒有被拆穿?!?br/>
“是嗎?”顧子騫冷笑一聲。
蕭憶棠得意的說道:“難道不是嗎?如果我真的被穿幫了,那不應早就被趕出了顧府?”
“你是太自信了!你打算在房間里待多久?”顧子騫問著。
“什么待多久啊?這是我跟你媽媽約定好的。”蕭憶棠一臉懵的。
“你們約定什么了?”顧子騫嚴肅的質(zhì)問蕭憶棠。
“你媽媽不是說了嗎?讓我在這里躲上一個月,再說?!笔拺浱牡恼Z氣很輕,很淡。
“什么?”顧子騫急切的問著。
“你那么著急做什么?難道有什么問題嗎?”蕭憶棠有點不明白顧子騫為什么是這種表情。
“沒什么。她這是要把你逼上絕境,是想讓你離開顧府。”顧子騫冷冷的對蕭憶棠說道:“你現(xiàn)在跟我去奶奶跟前道歉?!?br/>
“道什么歉啊?”蕭憶棠不明白的看著顧子騫。
“我讓你去,你就去。”顧子騫嚴肅的冷臉看著蕭憶棠。
“那你也得說明原因吧!”蕭憶棠還是不太明白顧子騫的意思。
“還需要什么理由嗎?理由很簡單就是讓你消失在顧府。她是想用這一個月的時間,趁你沒有防備的時候,讓你離開這里。到時候連我都找不到你。幸好今天奶奶過來看你了。要不然來晚了,你就連命都沒了?!鳖欁域q嚴肅的看著蕭憶棠。
“你母親有那么可怕嗎?”蕭憶棠驚訝的看著顧子騫。
“你現(xiàn)在必須跟我走?!鳖欁域q拉著蕭憶棠的手就往外跑。
顧想男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著西瓜,一邊看著肥皂劇。殷格格走進門,就見顧想男這般悠閑,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么還有心思坐在這里吃西瓜,看電視???真不是我說你?。∧憔筒荒芙o我上進一點嗎?你就不會在老太太面前說幾句好聽的話嗎?真是白養(yǎng)你了?!币蟾窀裾Z氣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您能說點好聽的嗎?您是見不得我好吧!就知道整天圍著老太太轉(zhuǎn)悠,老太太現(xiàn)在是不中用了。連假的揚心雅都分不清。我們做再多有什么用???還不都是被那個假冒的揚心雅搶了風頭?我們的功勞算什么?。俊鳖櫹肽幸幻嬲f著,一面往地上吐著西瓜子。
“我說你能不能講點衛(wèi)生???這地上又臟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我。還有啊!現(xiàn)在這點打擊你就受不了,就氣餒了。你以后還怎么在公司跟她斗???難道要讓一個冒牌貨一直都做你的上司嗎?”殷格格生氣的對顧想男說道:“你知道嗎?老太太連最寶貝的那個玉鐲都給了揚心雅。真不知道老太太是犯了什么糊涂了。竟然會把這么值錢的東西給了揚心雅那個冒牌貨。真是太可惡了!”
“生氣又有什么用???難不成這玉鐲還能到你的手上不成?”顧想男不屑的對殷格格說著。
“照我說,還是得跟李翠娥聯(lián)系聯(lián)系。我聽說李翠娥知道不少關(guān)于這冒牌貨的事情呢!正好她女兒說是想嫁給顧子騫,這不正好,能和我們聯(lián)成盟友嗎?本來她們是想借刀秋眉那個女人,順勢爬上顧子騫的床。但是現(xiàn)在刀秋眉眼下是亂成一鍋粥,根本就無暇管這種事情?!币蟾窀裾f著臉上就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你怎么做都行。就是別損我。別出什么損招連累了我?!鳖櫹肽胁恍嫉目戳艘谎垡蟾窀裾f道:“你別忘了,昨天的事情就是因為李翠娥母女沒有配合好。所以才失敗的。你現(xiàn)在不想著怎么跟人家撇清關(guān)系。倒是又想聯(lián)手做什么?反正我是不看好這對母女的。做事都不經(jīng)過腦子的?!?br/>
“你說的也是有道理,但是眼下唯一能夠聯(lián)手的就只有李翠娥母女了。不是嗎?”殷格格對顧想男說道:“這次的教訓已經(jīng)夠了。我就不信這回就不能扳倒她,一個冒牌貨看她有多大的能耐?!?br/>
“我睡覺去了。別吵了?!鳖櫹肽姓f完就關(guān)掉了電視,往沙發(fā)上倒頭就睡了。
蕭憶棠跟陸漓愁道歉解釋了長水痘的事情,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放眼看去,現(xiàn)在整個顧府的權(quán)勢依然是牢牢的掌握在刀秋眉的手中。如今殷格格和曾金鳳已經(jīng)不得老太太的歡喜,至于那兩個孫媳,顧老太太倒是挺喜歡她們的個性。也就是說,顧府里,唯一能得到重任的就是刀秋眉了?,F(xiàn)在蕭憶棠因為沒有遵守和刀秋眉的約定,和她有了分歧,刀秋眉就更加的針對蕭憶棠了。
顧天啟到了顧子騫的辦公室,一進門就憤怒的對顧子騫發(fā)脾氣,吼道:“你是怎么做事的?你想哄老太太高興,也不能弄一個冒牌貨到老太太的面前??!你知道你這么做,是會連累到我的。也會連累到你的母親,甚至是我們一家人在顧府的地位。你明白嗎?”
顧子騫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顧天啟。
“你看什么看?難道你就不會說一句話解釋下嗎?”顧天啟嚴肅的看著顧子騫。
“解釋什么?解釋為什么要弄一個假冒的揚心雅欺騙老太太?然后也沒有向你匯報這件事情?還有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冒牌貨的?是媽告訴你的?”顧子騫輕描淡寫的對顧天啟說著。
“你別問是誰告訴我的。這個假冒的揚心雅,我已經(jīng)把她查得很清楚了。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就敢隨便帶到老太太面前?”顧天啟嚴肅的質(zhì)問顧子騫。
“顧董,我不管她是誰。我喜歡她?!鳖欁域q冷冰冰的對顧天啟說著。
“你還真是反了。”顧天啟嚴肅的對顧子騫說道:“她的身世很復雜。你喜歡她,就更不能讓她留在我顧府了。”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顧子騫冷冷的回應著。
“她一點都不普通,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用她之前沒有調(diào)查清楚嗎?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顧天啟氣得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的。
“她就只是一個被人收養(yǎng)的女孩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嗎?”顧子騫的瞳孔里發(fā)出寒光,直視顧天啟。
“那好!我告訴你。她是誰!”顧天啟嚴肅的看著顧子騫說著。
顧子騫跟顧天啟四目對視。這一刻,空氣更加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