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鐘離淵是病患,云暮雪燉了人參雞湯,搭配五谷飯并幾樣開胃小菜,讓采兒送去。然后又準(zhǔn)備了幾樣小菜,親自給鐘傾文送去的。
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徐雯。
“皇后姐姐這是要去哪兒?”徐雯一身妖嬈的紅裝,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看著就是欠抽。
云暮雪瞇了瞇眼,考慮要不要試試,讓她自己打臉玩。
徐雯妖嬈的扭扭水蛇腰,笑道:“皇上這幾天沒去皇后姐姐那兒,皇后姐姐寂寞吧?”
“徐雯,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谝?,本宮的妹妹早就入土為安,你犯不著作踐自己。第二,本宮要去哪兒還輪不到你來管。當(dāng)然,你要想打滾玩,本宮也可以成全你!”
“你!”徐雯臉一陣青一陣白,瞪著云暮雪,心中縱有千言萬語要罵,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她永遠忘不了那天,云暮雪讓她在坤寧宮打滾的事情。
“皇后說的對,您的份位比我高,的確輪不到我說話。那么,皇后娘娘請便吧!”徐雯側(cè)身讓路。
云暮雪也不客氣,提著上食盒昂首挺胸的走了。
身后徐雯氣得幾欲嘔血。香蓮小聲道:“貴妃,皇后這不是回坤寧宮的路?!?br/>
“本宮知道!”
“皇上住在紫宸殿,她提著食盒是要給誰送餐?”
香蓮的話,總算提醒了徐雯:“對啊!這宮里還有誰需要她送飯?走,我們跟上去看看?!?br/>
“恩?!?br/>
鐘傾文身份特殊,每次回京都是住在御湖畔的聽雨軒,云暮雪順著湖就找到了。
聽雨軒只有鐘傾文一人,他正在窗下作畫。
他一身素雅的白衣,長長的黑發(fā)不扎不束,隨著湖風(fēng)微微飄拂,揮灑筆墨的樣子時而豪放,時而小心翼翼。
云暮雪好奇的走過去,卻見他在臨驀窗下的那幾株玉蘭花,筆墨細(xì)膩,收放自如,乃大師多風(fēng)也!
“啪,啪!”
云暮雪擊掌贊道,“看不出來你年紀(jì)小小,畫功如此了得!”
鐘傾文這驚覺身后有人的,回過頭來。
看到云暮雪的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很快恢復(fù)了平靜:“你怎么來了?”
“諾,謝禮。”云暮雪把食盒遞過去,“我為今天早上的事道歉?!?br/>
鐘傾文接過來,打開,一股食物的香氣便飄了出來,其中還有他上次在坤寧宮吃過的蜜汁紅燒肉。
“好香!”他忍不住贊了一聲,看著那盤紅燒肉,“這次不會又是貓糧吧?”
“不是,特意為你做的?!?br/>
想到那天的事,云暮雪也笑了:“逗你的,那盤肉點蒼沒舔過,我是用筷子喂它的?!?br/>
“那也是貓糧!”鐘傾文哼哼,手下毫不馬虎,快速把食盒里的菜端出來,拿筷子就開始吃。
云暮雪自己拉了個椅子坐下,看著他吃。
這本是很尋常的一幕,換了角度落在聽雨軒外的徐雯主仆眼中,就成了別的畫風(fēng)。
“云暮雪居然跑來私會鐘傾文,這可是天大的消息??!”徐雯兩眼放光,總算抓到了云暮雪的小辮子。
“聽說皇后的侍女采兒,就是十一王爺冶好的。她身上的毒了,也是十一王爺在冶?!毕闵徯÷曊f。
徐雯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