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來勢洶洶的男子,林洛還是帶著笑意。
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你是井家人,應(yīng)該知道沙鷹和捷影這兩個人吧?!?br/>
林洛此言一出,不光是那男子愣在了原地,就連柳煙云也是一頭霧水。
沙鷹,捷影...
這兩個名字,自己從來都沒有聽林洛提起過。
難不成,林洛之前曾經(jīng)與井家人打過交道不成?
“他們兩個,是你被殺死的?”
那男子的聲音,十分陰沉,似乎下一秒就要對林洛出手了。
“悄悄告訴你,他們確實是死在我手上的?!?br/>
林洛低聲說道。
這聲音,只有眼前這男子可以聽到。
“哼,你以為我是白癡嗎?就憑你,以一敵二?別開玩笑了。做贅婿,就老老實實地給人家當(dāng)狗。也對,這個時候,狗出來叫兩聲,倒也正常?!?br/>
見林洛被如此羞辱,柳煙云更是怒氣大盛。
不過,林洛卻不怒反喜,笑著說道:
“呵,很好。你還算有些骨氣??磥恚闶钦J(rèn)識他們兩個的。既然如此,你的代號,又是什么呢?”
那男人冷冷道:
“你一個贅婿,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很好,那我也送你一句。你回去轉(zhuǎn)告你們家主子,沙鷹和捷影,就是他的下場,讓他洗干凈脖子,等死吧!”
林洛的話,無異于正式與井家宣戰(zhàn)。
就連向來沉穩(wěn)的柳老爺子,都有些血壓飆升。
雖然他不是怕事的人,但魔都井家,畢竟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大財閥。
柳家這樣剛剛起步,在云城尚且才剛成為第一的家族。
在井家眼中,恐怕連他們的家的清潔工都要比柳家更加高貴一些。
不過,柳老爺子還是堅信林洛,有這個實力,可以與任何對手抗衡。
故而,還是強行忍住,沒有出聲。
那男子還從未見過有人敢對井家如此囂張。
就算是帝都洛家,那個掌握了整個大夏國一半以上財富的第一世家,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
所謂不知者無畏,說的就是林洛這種人吧。
“哈哈哈,你這個小贅婿,倒真是有點骨氣,可惜,我怕你連今天都過不去了!”
說罷,那男子猛的揮出一拳,朝著林洛面門而去。
他出拳的速度之快,在場所有人之中,也就只有林洛看得清拳路。
嘭!
一聲悶響。
林洛反手一拳,就將對方的攻勢擋架了下來。
隨即,林洛再一發(fā)力,那男子也大為震驚。
對方的力量,竟然能在一瞬間數(shù)倍于自己。
這個人,當(dāng)真是柳家的小贅婿嗎?
就在那男子猶豫的瞬間,林洛再次使出武道柔拳,先將那男子拳上的力道全部卸了個干凈。
還不等那男子反應(yīng)過來,林洛又連出三掌。
這三招,又是武道之中的基本掌法,回風(fēng)掌。
幾乎在一瞬之間,那男子被林洛的三掌分別擊中了雙肩和腹部。
整個人就如同是斷線風(fēng)箏一樣,倒飛了出去,摔在了現(xiàn)場一場滿是菜肴的桌子上,狼狽至極。
林洛這一掌,不僅將他打飛了出去,還直接打斷了他的右臂。
那男子,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柳家一個贅婿,竟然如此強悍。
自己與他相比,功夫竟然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他隱隱覺得,剛才如果林洛再下手狠一點的話,極有可能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柳煙云見林洛下了狠手,生怕會鬧出人命來,趕忙說道:
“林洛,你...可不能殺人啊。”
林洛聞言則是笑了笑,大庭廣眾之下,自己頂多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張點記性也就算了。
畢竟,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
這是自古以來戰(zhàn)場上的規(guī)矩。
林洛出身軍旅,又怎么會不遵守這樣的鐵律呢?
只見林洛緩步走到那男子身邊,冷冷道: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號了嗎?”
那男子忍著劇痛,沒有叫出聲來,還算是有些骨氣。
面對林洛的質(zhì)問,他這才冷冷道:
“你記好,我是井家親衛(wèi)隊,重巖。今天,你如果不殺我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將今天的屈辱十倍奉還的。”
“重巖?嗯,看上去,你的性格似乎與代號并不是十分契合啊?!?br/>
林洛的嘲諷,讓重巖險些破防。
不過,自己已經(jīng)陷入絕境,這個時候逞口舌之快,也沒什么意義了。
“要殺我,動手就是了,何必婆婆媽媽的。”
“呵,殺你?我為何要殺你,你不過只是個小卒子而已,我還要留著你的命,讓你回去回復(fù)你家主子,告訴他,我柳家,不是什么軟柿子。讓他在魔都好好照顧他自己的生意,別再打云城的算盤了。如今,云城已經(jīng)姓柳了?!?br/>
林洛的霸氣宣言,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尤其是柳煙云,看著林洛霸氣放話的樣子,竟然一時間有些看癡了。
“哼,你今天放我離開,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后悔?我林洛的辭典里,從來就沒有這個詞,滾吧!”
重巖見林洛并沒有強留自己的意思,立即拖著斷掉的右臂,迅速離開了會場。
不過,他的出現(xiàn),也讓整個晚宴被攪得天翻地覆。
剛剛,已經(jīng)有不少人偷偷的離開了宴席。
沒有離開的人,心中也在不停的嘀咕著。
萬一柳家與井家開戰(zhàn),云城怕是就有幾天安生日子可過了。
隨著宴會被迫終結(jié),最后還沒有離開金陵大酒店的,也就只有柳家人了。
眾人才剛剛離去,柳北權(quán)就跳了出來,喝罵道:
“林洛,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知道你剛剛?cè)堑降氖钦l嗎!魔都井家,幾百年的傳承,你還有臉開口讓人家洗干凈脖子等著,等什么,等著你帶著柳家去送死嗎!”
柳老太太也是怒道:
“林洛啊林洛,自從老頭子壽宴開始,你就在不停的給我們柳家惹麻煩,現(xiàn)在,又把我柳家至于如此危險的境地,我們柳家,說什么也不能留你了!”
柳老太太態(tài)度堅決,要放棄林洛,甚至是放棄柳煙云以此與井家求個和平共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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