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看到這一幕,眨眨眼,不知所云。
一首歌唱完了,她趕緊走下臺階,走到周爽的面前,垂首打量著坐在她左右的兩個年輕帥哥。
然后她彎腰湊到周爽的耳邊,“這幾個人是誰啊?”
干嘛坐在這里?
周爽大聲的說:“我叫來的陪唱,就咱們兩個太沒意思了?!?br/>
栩栩黑臉:“……”
這女人,作死啊。
她剛要發(fā)作,周爽忽然伸手扣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坐下。
“坐下來,聽他們唱?!?br/>
栩栩皺眉,認(rèn)真嚴(yán)肅的說道:“趕緊讓他們走,不然我走了?!?br/>
這女人腦子沒發(fā)熱吧?竟然叫少爺,要是被言如生知道,還不拔了她的皮?
周爽說,“沒關(guān)系的,就唱唱歌,又不干別的事情,你以為你家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找公主陪唱陪酒???”
他也找嗎?栩栩在心里猜測言如生會不會找公主找小姐什么的。
他那樣潔癖,應(yīng)該不會碰那些女人吧……
她用了個‘吧’字做結(jié)尾,是因?yàn)檠匀缟看纬鋈セㄌ炀频囟际呛湍菐桶l(fā)小,而那幫發(fā)小里有不少是喜歡留戀紅塵的花花公子。
她不確定言如生能不能做到眾人皆醉他獨(dú)醒。
此時此刻他還和那幫人混在一起呢。
栩栩想著,不放心起來,在沙發(fā)上找到她的包,翻出手機(jī),給言如生打電話。
打過去是無人接聽的,然后她又給他發(fā)短信,“你飯吃完了沒有?”
她的消息發(fā)出去,忽然一只手拿著一瓶酒遞到她的面前,“美女,喝酒?!?br/>
栩栩轉(zhuǎn)頭,看向這只手的主人,同樣是桃花眼,她家大少爺那雙明艷動人,分分鐘能勾走她的魂。
可眼前這雙,她怎么越看越討厭呢?
忽然,她冷下臉,對著給她遞酒的少爺冷冷的道:“拿開?!?br/>
然后她又看向周爽,“你要不把他們弄走,我可就走了,讓你一個人坐享眾美男?!?br/>
說著她拎起包,要起身。
周爽一點(diǎn)不懷疑她的真假度,只好依了她,“行行行,聽你的?!?br/>
不就叫幾個人來陪唱么。
她的性格本來就比栩栩要開放些,又接受了很多年國外的教育,思想肯定和栩栩是不同的。
她拉著栩栩,目光掃了眼那三個少爺,“你們出去吧,錢我會按一小時付的。”
聞言,那幾個少爺起身,對栩栩和周爽恭敬的彎了彎腰,“兩位美女玩的愉快。”
然后他們便轉(zhuǎn)身朝門口走。
忽然,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準(zhǔn)確的說是‘撞’,緊接著沖進(jìn)來三男一女。
栩栩沒還沒看到他們的臉,就聽到他們很沒有節(jié)奏的說著,‘不許動,警察’。
好像四個人每個人都說了一遍。
警察?栩栩愣了愣,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看身邊的周爽,周爽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警察同志,我們只是在這里唱歌,沒有做什么違法交易的,你們進(jìn)錯房間了吧?!敝芩呛堑目粗菐讉€警察說道。
“我們是市公安局掃黃小組的,有人舉報(bào)這個酒吧涉嫌向客人出手毒~品和賣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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