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發(fā)光的金子
“與你們的觀念一樣,你們將我的東西收為己有,我自然也能將你們的東西收為己有?!?br/>
白蘇蘇笑著解釋。
“你這般與強盜有何分別!”
首富站起來指著白蘇蘇怒沖沖的說道。
要不是兩位大人還在這里,他得面子上過得去才行。
白蘇蘇被他的身形嚇了一跳。
剛剛還以為這位首富只是比其他幾個胖了些,沒想到等他站起來,白蘇蘇才發(fā)現(xiàn)這人何止是胖了一些?
在這個年代,能胖到這樣的只怕足有兩百多斤。
只是這人看著年紀(jì)也不算大,怎么就能胖到如此地步?
“你是不是經(jīng)常腳步虛浮,身體乏力,稍微運動一下便氣喘吁吁,一到夏日便汗如雨下?”
“你”
“有時總覺得喘不上氣來,心臟還總是跳的很快?”
“是,沒錯,就是這樣!”
首富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寶,剛剛對白蘇蘇有多怒氣沖沖,如今就有多和顏悅色。
楚恒語卻打斷了白蘇蘇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而是環(huán)視一圈,將幾個富人的模樣都看了個清楚。
隨后便同知府說起了賑災(zāi)一事。
知府自然是聽楚恒語的,趕緊問什么便說什么,見楚恒語重點說起缺少賑災(zāi)物資一事,頓時明了。
暗中瞥了幾位侍衛(wèi)一眼,抬頭時臉上已經(jīng)盡是疲憊模樣。
白蘇蘇在一旁聽他所說的可憐之處,只覺好笑。
想不到這知府居然也是個戲精,說演這就演上了,要不是他的形象不太好,又有官職在身,她說不準(zhǔn)還會把他往自己的戲班子里拉攏拉攏。
其他幾個富人不著急,可首富著急啊,他這好不容易碰到個不號脈就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的人,管她是男是女,他得把握機會不是?
眼看著知府同楚恒語半天討論不出個結(jié)果,下人又來問起了是否要用飯的問題,首富是越發(fā)的著急起來。
要吃午飯,那不就是要趕他們走嗎?
幾個富人互相看了幾眼,心里自然是不愿意放過幾個發(fā)財樹一樣的菜單。
但如今看來若是他們想一點損失沒有的拿走這幾個菜單也不可以。
“府內(nèi)的菜色想必幾位也是看不上的,所以本官就不多留幾位,請回吧?!?br/>
知府看著楚恒語的模樣,狠心下了逐客令。
心中卻是極其舍不得。
他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在這幾人身上挖點東西下來呢。
幾位富人也是心中不情愿,他們的目的沒達到,萬一這人剛走,隨后知府就將菜單給再次發(fā)布了出去,他們還怎么賺錢?
幾人均是看向首富。
“知府大人,您看這都已經(jīng)是午時了,剛好吃飯的時候,現(xiàn)在回去,家里定是沒做我們的飯,不如就在大人府上蹭個飯?”
生怕知府不同意似的,首富趕緊補充著,“吃完了飯咱們也好一起商量這次賑災(zāi)的問題,您說呢?”
知府一看幾位富人也是紛紛點頭,心里頓時就樂開了花,趕緊招呼著眾人去吃飯。
這次的飯菜均是白蘇蘇寫好了菜單子,讓廚子做出來的。
專業(yè)的廚子就是比白蘇蘇這業(yè)余的好,做出來的菜色是色香味俱全。
剛端上來就吸引了幾位富人的目光。
在他們眼里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飯菜,而是在閃閃發(fā)光的金子!
早知道就將自家的廚子帶來,回去之后也好慢慢琢磨。
忍耐著心中的渴望,幾位富人勉強吃完這頓飯就趕緊圍著知府坐好,這次臉上的笑容里都帶上了幾分真誠。
可知府說來說去就是不提讓他們幫忙的事情,首富收到幾人的目光,只好作為代表提出要捐糧一事。
知府正要高興的答應(yīng),楚恒語便按住了他的胳膊。
“你們想要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們捐糧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捐的?!?br/>
這捐糧怎么還有條件了?
若是真的捐的太多,多于那幾個菜譜的價格,他們自然是不情愿。
“本官知道你們想要的是那幾個菜譜,但是若是作為了交換,你們就不能算是捐了,只能算是,交易。”
交易就交易,他們才不會在意這些。
可首富卻聽出了楚恒語話外的意思。
連忙追問這捐款和交易有什么不同。
“當(dāng)然是不同?!?br/>
楚恒語將在京都里募捐的一套說了出來,只是這次的說法從整個京都的排行上升到了整個賑災(zāi)過程中的排行。
“等災(zāi)情過去之后,我們會出一個總的捐款排行出來,誰捐的多,還會得到皇上不同的獎賞,只是這獎賞僅限于前二十名而已?!?br/>
皇上的獎賞!
不管是什么,只要說是皇上賞賜下來的,那就是個破爛都是名譽的象征?。?br/>
他們這種能同知府搭上線就已經(jīng)覺得高人一等的人,若是能夠得到那獎賞,豈不是......
幾人幾乎是一拍即合。
連忙問著楚恒語,這次捐款最高的是多少了,如果太多他們起碼也要往前拼一拼才行!
可楚恒語本就是為了賑災(zāi)在籌集糧食銀兩,又怎么可能直接告訴他們?
幾人一聽全靠自覺,只能是往高了捐。
若不是幾人的家底厚,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敢去拼個前二十出來的。
可這樣大比的支出,幾人必須得回去同家族里的人商量之后再做決定。
為了加大幾人捐款的可能性,楚恒語表示,如果幾人愿意捐款,不管多少,他都會看數(shù)量贈送菜譜,贈完為止。
這個條件一出來,幾人紛紛告辭回家商討捐款事宜去了。
白蘇蘇暗地里戳了戳楚恒語腰間的軟的肉,不滿的嘟囔著嘴。
“為了這捐款,我可是連我的看家本領(lǐng)都拿出來了,卻沒有半個獎賞,哎,這是什么世道啊?!?br/>
楚恒語在她的手戳上來的一瞬間就僵硬了身子,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臉色不正常的隨意應(yīng)付一句便同手同腳的離開了。
白蘇蘇看到他的囧樣頓時來了興趣,直接追上去同他并排著走。
“楚大人,你這走路方式怎么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此話一出,本就精神緊繃著的楚恒語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再邁開腿是更是差點直接絆倒,笑的白蘇蘇前仰后合。
落霖府的早晚倒是清涼些,只是空氣中的塵土讓人始終覺得渾身難受,白蘇蘇更是恨不得一天三遍澡的洗。
無意間聽到丫鬟抱怨她每日都要洗澡之后才知曉,原來落霖府比一般的府城都要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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