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收回殷莫北先生的全部殷氏股權(quán),市價折成資金流,填補公款挪動空缺,殷莫北本人,開除出董事會,就此決定?!?br/>
這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股東抬起頭,伸出手來,“我贊成,這個決定,應(yīng)該?!?br/>
“我贊成?!?br/>
“我也贊成。”
逐漸有幾個人站了出來,支持主座上男人的決定。
而實際上,他不需要。
這些人同不同意,也都只是個過場,董事會的股權(quán)這么一收攏之后,這位殷氏長孫的名下股權(quán)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百分之五十,殷氏是家族企業(yè),一如既往,而這一輪決定所有人生殺大權(quán)的人,換成了他,殷千城。
常遠(yuǎn)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里感慨。
回國兩年多,能締造出這樣的一個帝國,真的很不容易,然而,依照殷千城的能力,這一天明明可以提早來臨的。
不過是……被一些必然的因素耽擱了罷了。
殷千城做完這個決定,修長好看的手指悠閑地在筆記本上輕輕戳著,半晌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不發(fā)一眼,突然站起身來,冷淡說了一聲,“散會”,兩條長腿就邁開來,徑自朝著門口走去。
常遠(yuǎn)站起來,吸了一口氣,“那就這樣吧,今天的會議到這里,各位股東辛苦了,散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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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后一個座位上的殷莫北,臉色一片陰沉沉的菜色。
他原本以為,殷千城謀劃已久到了今天,應(yīng)該總得為表示存在感似的好好羞辱他這個叔叔一番!
卻沒想到,他卻甚至,連看都看得看他一眼,就好像他殷莫北是蟑螂,是臭蟲!
趕出去就趕出去了。
多看一次,會臟了他的眼一樣!
近兩年殷千城整個人蛻變得愈發(fā)狂妄了,尤其在那個女人走了以后,他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冷血無情,變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活感,只成了一臺可以運轉(zhuǎn)的工作機(jī)器,高效率的可怕人類,還有,不講任何情面的殺手??!
坐在次位上的殷莫霞,此刻松了一口氣,臉已經(jīng)繃得很僵硬了。
她以為殷千城會動她的,起碼不會讓她好過,可至今,殷千城卻都還沒對她采取什么措施,半點兒都沒動她!
這卻讓殷莫霞更加恐慌了。
會議室都走的沒人了,殷莫北站起來,氣得丟開了筆,臉色冷冽黑沉:“這個小兔崽子……真的長大了啊,終于把我開刀了,他現(xiàn)在可得意了!”
殷莫霞強迫自己放松下肩膀來,“可她還沒有動我……這是什么意思?還是說,下一個就是我了?”
殷莫北惡狠狠地看向了她,冷笑道:“你覺得你還能逃過一劫是怎么樣?可能嗎?你清楚地看看殷千城這兩年做事的手法,簡直不讓你我活下去,把我們往死里整!”
“你比我無辜嗎?小妹,當(dāng)年那件事整個人的執(zhí)行人全是你,他恨你會比恨我更少一點?。 ?br/>
提起了當(dāng)年那件事,殷莫霞渾身竄過一陣電流,麻得她找不著北,后脊背一涼!
想起那一天,她就想冷笑。
殷莫霞苦笑著合上自己的筆記本,說:“二哥你怪我干什么?有用么?我說了我已經(jīng)把我能做的都做了,我無所不用其極的,我自認(rèn)一步都沒有出錯,你怪我?”
她眸光清亮如水,冷冰冰揚起下巴看著殷莫北,“出問題的應(yīng)該是你吧?計劃是你定的,你定了那么久的計劃,就沒算計進(jìn)去江慕水愛千城有多深?她委屈自己都不愿意讓他受到損失,哪怕是那么大的深仇大恨,都抵不過?!!”
“你確定不是你的問題?”殷莫北氣得指著她的鼻子罵,“是不是你出了問題?你給那女人知道真相了是不是?否則計劃怎么可能出國,你說說,怎么可能!”
“我沒有——?。 彼怃J叫了一聲,紅著眼站起來,跟他對峙,“她不知道,她絕對不知道??!就一晚上的時間她去哪兒知道那些?。∷叩臅r候一臉自己完成任務(wù)的樣子,她恨殷千城我看得出來!你到現(xiàn)在你還在狡辯,二哥你還在狡辯?。 ?br/>
殷氏兄妹完了。
因為那件事,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當(dāng)天下午,華豐信心滿滿地拿出自己的競標(biāo)底價的時候,殷氏的底價和詳細(xì)方案最后一個公布,根本就跟江慕水給的不一樣!差太多了?。?br/>
當(dāng)天哪怕殷千城本人沒有來,可團(tuán)隊里的人是他一個一個帶出來的,不會比他差,方案留在那里,殷氏的實力擺在那里,競標(biāo)當(dāng)然一舉拿下了!
殷莫霞當(dāng)時就蒙了,拼命撥打江慕水的電話,卻最后在自己車?yán)锇l(fā)現(xiàn)了那個手機(jī)。
她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