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忙,頭都暈了,新項目要做到5月中旬……)
支配者權(quán)杖,著名神器之一,據(jù)說是死神遺留在人間的物品,亡靈戰(zhàn)爭時死靈君王所使用的兵器,擁有強大而神秘的力量。傳說擁有它的人能支配所有的不死生物,此傳聞尚未得到證實。
但無可置疑,支配者權(quán)杖與不死生物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因此它成為所有亡靈法師夢寐以求的神器。對于諸位骨瘦如柴的亡靈法師而言,拿著支配者權(quán)杖躲到召喚生物后面丟魔法總比舉著神圣復(fù)仇者上第一線去砍來得實在些。
如果將所有擁有神器的人列一個排行榜,我毫不猶豫且極有自信能拿一個第一名和一個最后一名。
最弱榜的第一名……
最強榜的最后一名……
事實證明,自身沒有實力的話,拿著再強的神器也白搭。
就像我,雖然擁有著能進神器排行榜前三的支配者權(quán)杖,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放在床上當(dāng)枕頭用。要知道這玩意太貴重,丟了咱就虧大了,雖然枕著不怎么舒服,也只好連睡覺都守著了。
這也是巫毒的意思,美名其曰加深雙方感情。久而久之我也就只記得自己有根當(dāng)枕頭用的手杖,全然忘了那是件了不得的東西。
據(jù)老狗頭人所說,它對支配者權(quán)杖的研究已經(jīng)取得了重大突破,只要按它的方法去做,神器和本史之間的契合度將大大提高。
“是不是真的???”我嘴里咕噥著,盡管一萬個不信,也只得乖乖照它的話去做。
根據(jù)巫毒的猜測,支配者權(quán)杖是一件有靈性的魔法物品。上次的僵尸大鬧王城事件就是因為它被關(guān)得太久,出土后迫不及待的宣泄怨氣所致。而這段時間的莫名其妙的沉睡,則是為了補充損耗的能量。
我若是想要能自如的操縱它,除了增加自身的修為之外,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拉近和它的距離。
“你把它當(dāng)親爹一樣供著養(yǎng)著,啥時都粘在一起,當(dāng)你有難的時候它就好意思袖手旁觀?連只貓養(yǎng)久了都會有敢情,何況你這種會說會蹦還會講笑話的史萊姆呢?”
巫毒說的話固然有道理,但我怎么覺著聽著不是味?
想不通的東西,就不要想!
我靜下心來,進入冥想狀態(tài)。周圍的聲響逐漸隱去,無邊的黑暗中傳來強烈的能量波動,正是支配者權(quán)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這氣息是如此強大,我微弱的精神差點湮沒在其中。
還好這一陣子的情感交流還是起了一些作用,那山峰一樣的氣息最終包圍了我,隨著氣息的越來越濃郁,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輕。再次睜開眼睛時,印入眼簾的是黑白線條組成的世界。
終于成功以清醒的自我意識進入了靈魂游離狀態(tài),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無色無聲的世界只會讓人覺得極度孤寂,難怪所有人都不想當(dāng)鬼。
借助支配者權(quán)杖的力量,我飛出窗外,將精神力向法師公會的方向延伸。沿途的情景一一印入腦海,無數(shù)的靈魂之火飄蕩在大街上,巫毒說過,那是被身軀禁錮的人類靈魂。
靈魂之火有些旺盛,有些忽明忽暗,不過它們的樣子都一模一樣,似乎沒有多大分別。只有在脫離身軀的束縛之后,這些火焰般的事物才會變成死去時的樣子,前往另一個世界。
“很奇妙吧!”老狗頭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它神出鬼沒的特性,我并沒有感到多大的驚奇。
“你現(xiàn)在所見到的,就是被稱為死后的世界!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觀,如果不借助神器的力量,有可能你一輩子都達(dá)不到這種境界。用心感悟,這一切將對你有莫大的幫助!”
思索著巫毒的話,不知不覺法師公會的場景已經(jīng)印入腦海。確實是奇妙,明明我知道自己坐在原地沒動,幾里外的事情卻如就在眼前一般真實發(fā)生。
越過那高高的墻壁,我的精神繼續(xù)延伸著,向著更深處。
四周不時有強大的精神波動傳來,每一個法師都是精神力的好手,即便是一個普通的中級法師,精神力也遠(yuǎn)比我強大。不過,有時候弱小也是一種再好不過的隱蔽。
四處小心翼翼的游蕩一陣后,我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公會深處的塔樓里,一個似曾相識的波動正緩慢的顫動著。
“什么人?”
心神不寧的紅袍法師正想借助冥想平靜心情,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窺視自己。
“真實視域!魔法盾!”
急匆匆為自己加持了二個魔法后,紅袍法師法爾安下心來。魔法師最怕的就是連法術(shù)都沒來得及用就被敵人喀嚓了,只要有時間加持防御魔法,再強悍的敵人都不放在眼里。
“是殺手嗎?”最近王城不太平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有個把殺手潛入法師公會也沒什么奇怪的。
法爾小心翼翼的施放一個陣營探測法術(shù),發(fā)現(xiàn)竟然毫無反應(yīng),他更加詫異了!這種情況只有二種可能:一是隱藏的敵人不屬于任何陣營,這點基本排除,除非那人具備諸神一般改變法則的力量,法爾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惹上這種敵人;第二種可能就是附近壓根就沒人,也就是說,純粹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
“為什么不用個異界之眼呢?”突如其來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嚇了法爾一大跳。
異界之眼是有名的雞肋魔法,只能用來觀察平行時空中一些平時看不見的事物,對于戰(zhàn)斗來說則是半點用都沒有,從來不會有法師在對戰(zhàn)時使用它。
隨著咒語的吟唱,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從墻壁上現(xiàn)形,人影時而閃動時而搖晃,無法看清楚其面目,依稀是穿著盔甲的戰(zhàn)士模樣。
“幽靈嗎?”法爾皺起眉頭,作為風(fēng)與火元素專精的魔法師,他并沒有多少和靈魂打交道的機會,況且靈魂魔法早就作為禁忌封存很多年了。
我興奮的變換著自己的形象,這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秘密——靈魂是沒有固定形態(tài)的,他們只會以自己希望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一般情況下他們會保持死去時的形態(tài),但以小女孩形態(tài)出現(xiàn)的靈魂也有可能是活了幾十年的老太婆。
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后,我迅速改變自己的樣子,全身破爛的盔甲,深沉的嗓音,長長的披風(fēng),給面前的紅袍法師以落魄騎士的錯覺。人類總是用自己習(xí)慣的視角看問題,先入為主的慣性說不定能幫我更好的完成任務(wù)。
“尊敬的賢者大人!很久不見了!”我用盡可能標(biāo)準(zhǔn)的騎士禮儀向面前的紅袍法師進行問候。身份這玩意,有時候遠(yuǎn)比事實重要。這是耶兒的禮儀老師再三強調(diào)過的話,連我這個在一旁打瞌睡的寵物都牢牢記住了。
“你是?”法師一頭霧水。
“不久之前,在墓園區(qū),在下曾有幸見過您一面!”看來這個叫法爾的賢者記性不太好,我不得不提醒他一下!
“雖然那時我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語氣,盡量模仿那些酸不溜丟的貴族們,再透著那么一絲哀傷
“你是……那天的怪物!”法爾總算想起來了。
“是的!雖然那并不是我的本來面目!”當(dāng)然不是,本來面目就是只變形蟲而已。
“你……深夜來找我有事嗎?”
“時間不多了!加魯加斯特正處于危險中!王國需要您的力量!”
“危險?什么危險?”
“黑色的烏云籠罩天空,邪惡正在深淵的邊緣徘徊,墮落的圣騎士褻du神劍的榮耀,苦難和死亡最終來臨……”念完自己都看不懂的詩,我強行切斷與支配者權(quán)杖的聯(lián)系。
“等等!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眼前的人影突然消失不見,法爾一陣大喊,卻什么回應(yīng)都沒有。
“示警!一定是鬼魂示警!”法爾沉思一陣后,拿出自己的水晶球。
“立即召集所有長老開會!”
當(dāng)各位尊貴的法師公會的長老們掙扎著從暖被窩里爬出來的時候,巫毒翹著二郎腿在破安樂椅上搖晃不已。
“瞧!人類就是這么奇怪。他們寧可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鬼魂的話,甚至為此大動干戈,也不愿意好好信任身邊的人一回?!?br/>
“這樣真的有效嗎?”雖然完美的完成了任務(wù),但我仍是不放心?!澳嵌喂菲ú煌ǖ脑娢叶疾恢朗鞘裁匆馑迹y道他們能從里面分析出什么來?”
“傻瓜!那里面只有一句話是重點,其他的都是亂編的!”
“墮落的圣騎士褻du神劍的榮耀是吧?那是什么意思?”這句話明顯是針對林武的,但什么意思我還沒弄明白。
“笨!”巫毒喝口茶,閉上了眼睛。
“對圣騎士來說,最大的褻du就是對信仰的背棄。而神圣復(fù)仇者正是林武信仰堅貞的象征,褻du神劍的榮耀,不就是褻du自己的信仰嗎?對付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明白,最好是象猜謎一樣,讓他們用自己的智慧得出答案,這比直接說有效千百倍!即便二者的結(jié)論是一樣的!”
“嗯……好深奧!能不能說簡單點?”
“不能!”巫毒一口否決。
“咦?為什么?”
“因為太晚了,作者要睡覺了!況且,好戲現(xiàn)在才開始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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