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如果傳出去,恐怕陸尚契的臉都被丟盡了,更別提以后還怎么在公司里重新立威。
聶安夏也明白這件事影響有多大,語氣小心的對陸老爺子說道,“陸爺爺,雖然二叔確實犯了錯,但人無完人,再給他點時間吧?!?br/>
聶安夏之所以會好心幫忙說話,并不是因為同情,只是希望陸老爺子能考慮清楚這件事。
氣氛有些過于沉重,陸老爺子沉默片刻后再次開口,“就按我剛才說的辦吧,也不過是讓你找機會放松狀態(tài),這件事沒什么丟人的?!?br/>
陸尚契沒想到這件事果然落到自己頭上,雖然臉上帶笑,但卻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理解爸的良苦用心,等我發(fā)好反思后,再回來認真管理公司?!?br/>
看他沒有意見,陸老爺子轉頭對聶安夏說道,“安夏,公司這些日子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的實力不會讓我失望?!?br/>
能被人這么認同實力,聶安夏欣喜的點頭,“陸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保護公司?!?br/>
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陸老爺子便回老宅了。
人還沒走出大門,陸尚契便每夜冷冷的對聶安夏說道,“終于達成了你的目的,這下應該開心了?!?br/>
他這陰陽怪氣的嘲諷,不僅沒讓聶安夏生氣,反而冷笑著諷刺道,“二叔,你是不是氣上頭了?又不是我停你的職,有什么好跟我生氣的。”
把這無名火發(fā)到她頭上,這可是夠無辜的。
陸尚契瞪了她一眼,“少帶著和我裝可憐。能造成這種局面,少不了你的推波助瀾?!?br/>
看他這氣急敗壞的樣子,聶安夏還是沒忍住想嘲笑的心,開口說道,“多謝你能這么高估我。要不是你這么沒用,還真沒法凸顯我的實力。就連你被停職也能說是我的問題,我可真是太神通廣大了!”
“你不用太得意,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标懮衅醪桓示瓦@么失敗,決心要找機會好好報復。
聶安夏看他紅眼病都快氣出來了,心情大好的哼著歌,“二叔,你就好好韜光養(yǎng)晦的休息吧,希望你再次出山時,能長點本事。”
不過按照陸尚契的能耐,恐怕要做到這件事可不容易。
僅僅只是一上午,陸尚契被停職的消息不脛而走,就像插了翅膀似的傳遍了公司。
除了有人議論西路老爺子安排的這件事,也有不少人猜測其實是聶安夏掌控了公司。
無論這些流言蜚語怎么傳,聶安夏都并不在意這些事,依舊出色的完成本職工作。
“叮!”
午休時,聶安夏接到了梁夏語打來的電話。
看見她的來電,聶安夏才想起忘把沈醫(yī)生的事告訴梁夏語了,現(xiàn)在正好可以一并通知。
“安夏,聽說你把陸總停職了,你怎么這么帥!”
電話才剛接起,聶安夏便聽見梁夏語崇拜的在電話里興奮大叫。
就知道她會提起這件事,聶安夏糾正道,“我可沒能耐把我們總裁停止,我又不是董事長。是陸爺爺來公司里把他停職了?!?br/>
梁夏語并不在意這些事,對聶安夏一頓猛夸,“這次如果不是因為你解決了危機,陸氏絕不會只承受這么點損失?!?br/>
聽著電話里快要夸上天的贊賞,聶安夏不好意思的趕緊叫停。
“夏語,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你,我把沈醫(yī)生辭退了?!?br/>
雖然這是兩人本就約定好的事,但能這么順利的把這件事解決,也是聶安夏從未想到的。
電話對面的梁夏語也很意外,“我還以為你會不忍心把他辭退,沒想到你想通了?!?br/>
其實聶安夏并不是想通了,要不是昨晚發(fā)現(xiàn)沈醫(yī)生要對自己動手,她也不可能真的下定決心。
但這件事注定不能告訴梁夏語聽。
兩人沒聊幾句,聶安夏便接到陸時琛發(fā)來的短信:幫我到樓下買兩杯咖啡。
看見這條消息時,她本想順手回個拒絕的話。
一想到昨晚他好歹也救了自己,聶安夏又打消了這想法,順手給對方回了句:好的。
她乘著電梯剛到樓下,聶安夏的步伐還沒跨出電梯,迎面便撞上了一個人。
“誰走路這么不長眼?!彼酝吹娜嘀毂粔簭澋谋橇?,開玩笑的說道。
那人也沒有道歉的態(tài)度,遲遲沒說一句對不起。
聶安夏剛想張口教育幾句,抬頭便看見面前的人是陸時宇。
“你可真有本事,為了把我爸停職,沒皮沒臉的和爺爺告狀。”
聽著陸時宇這番不服氣的話,聶安夏囂張的揚起下巴,“我再說一遍,這件事和我沒關系。是你把自己作死,沒能耐管好公司?!?br/>
這些人真的沒點自知之明,明明做錯了事還渾然不覺,報應到頭上還能把鍋甩給別人。
聶安夏真是大開眼界了。
陸時宇顯然已經(jīng)失了智,無論什么話都聽不進心里。
“你少和我找這么多借口。自從你這個掃把星來了公司,我爸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彼凵耜幧亩⒅櫚蚕模拖窈谝怪械囊黄ゲ蚶?。
他的這番氣勢雖然嚇人,但聶安夏依舊沒有退卻,而是可笑的反問,“你爸之所以沒好下場,那叫自作孽不可活,和我有屁關系?人在做,天在看,你爸做了多少虧心事,你這個當兒子的還不清楚?”
聶安夏如果真有功夫針對陸尚契,早就到陸老爺子面前把他把柄全都抖出來,哪有功夫像現(xiàn)在一樣墨跡。
可惜陸時宇也是個聽不懂人話的家伙,非但沒對聶安夏有感激之情,反而還起了報復心理。
“你最好記住今天的所作所為,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別來求我,我可不會對你心軟。”陸時宇就像在起誓一般的說道。
看他把話說得這么可怕,聶安夏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做事光明磊落,根本不怕有把柄落在你手里,你也不用妄想我會求你?!?br/>
本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沒有共同語言也很正常,聶安夏怎么會奢求陸時宇來幫自己?
他陰沉著一張臉,像是已經(jīng)盤算好了預謀,就等著計劃實施。
而聶安夏倒也沒在怕的,威風凜凜地走出了電梯。
到咖啡館買了兩杯咖啡,聶安夏情不自禁會想起陸時宇剛才的話。
她正在沉思面前,閃過一道眼熟的身影,嚇得她打斷了思考。
當聶安夏再抬頭時,那道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仿佛剛才的畫面只是個錯覺。
“難道是我看錯了?”聶安夏仔細想想她和印象中的發(fā)型裝扮,完全是一模一樣。
她剛才明明看見沈醫(yī)生從面前經(jīng)過,沒想到一閃而過便不見了。
“真是奇怪,難道大白天還鬧鬼了?!甭櫚蚕泥洁炝艘痪洌杏X氣氛有些詭異,便步伐飛快的回了公司。
看著聶安夏的身影在視線中越縮越小,陸時宇轉頭盯著身旁的沈醫(yī)生。
“你說了自己和聶安夏認識,我怎么知道你這話是真是假?”
沈醫(yī)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反問道,“如果我要不認識聶安夏,那么怎么會找上你,又怎么會知道你們之間有仇恨?”
這番話讓陸時宇思考了幾秒,他目光銳利的盯著面前的女人,“我怎么知道你和我是不是一路人?”
沈醫(yī)生用涂著鮮艷口紅的雙唇吐字道,“就算我們的目標不是陸時琛,那也絕對是聶安夏,畢竟那女人討人厭的天賦是絕佳的?!?br/>
通過這番話,陸時宇很聰明的便猜到了結論,“看來你是因為陸時琛,所以才會對聶安夏產生仇恨,你們之間這是情仇?!?br/>
沈醫(yī)生沒有否認,“是又怎樣,我喜歡誰和我們的計劃毫不沖突?!?br/>
察覺這女人的聰慧,陸時宇提前說明,“我不管你心里有怎樣的打算,你最好老實點。別讓我知道背地里做手腳,否則有你好受的!”
面對這軟弱無力的威脅,沈醫(yī)生根本沒放在心上,而是很有意思的反問。
“你不用懷疑我的忠心,畢竟我和你一樣厭惡聶安夏。為了向你表明我的態(tài)度,我可以將一個驚天秘密告訴你?!?br/>
聽到這話,陸時宇的態(tài)度稍有轉變,眼神謹慎的打量著她,“什么秘密?”
“如果我說陸時琛對陸氏有報復之心,你會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沈醫(yī)生臉上充滿著笑容,仿佛在說一個故事。
陸時宇愣了一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件事。
“你說陸時琛對陸氏有報復的心,你確定不是對我和我爸有報復的心?”他依舊不太相信這句話。
沈醫(yī)生就知道他暫時不理解,很有意思的說道,“你眼中的陸時琛應該是個無用的人,但你絕不會想到他沒你想的那么愚蠢,甚至還敢對家族有打擊報復的態(tài)度?!?br/>
確實,這是陸時宇從未料到的事。
“不過這些消息你怎么知道?”他目光懷疑的掃視著身旁的女人,又問道,“難道你是他的情婦?”
除非是這樣的關系,否則一般人絕不會知道這么機密的事。
沈醫(yī)生眼神中閃耀著驕傲的光,“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煞費苦心的去了解。我自有我的辦法挖掘出這個秘密,這就是我的本事?!?br/>
她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陸時宇,一是為了證明實力,二也是為了表忠心。
只可惜陸時宇依舊無法打破,對陸時琛軟弱膽怯的印象,心中遲遲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我相信你說的話也許是真的,但你必須要證明給我看。我也想看看我那一向廢物的堂哥,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野心。”
陸時宇已經(jīng)莽撞慣了,現(xiàn)在不敢輕易相信他人言語,必須要有眼見為實。
“你是不是在做夢?”沈醫(yī)生嫌棄的看向他,“你以為陸時琛真會輕易展露出真實面目?就連我得出這個結論,也是經(jīng)過推敲才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