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已至此,他再生氣也沒用,南宮德暗嘆一息,他一抬手,那些侍衛(wèi)們,就住了口,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開口宣布,“秦書瑤,這是我早就想給的一紙休書,從此刻開始,你已經(jīng)不是我南宮家的人啦?!?br/>
南宮德把休離書,仍在了秦書瑤身上,這張紙,他早已寫好,剛才送蓉兒回房間出來時,他順便把它給拿來了。
秦書瑤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幾下,她本還想要哀求南宮德,他的冷眼冷情,讓秦書瑤知道,就算她在求情,也毫無用處。
“還有,今日起,我南宮家再也沒有南宮無憂這個子孫,我也沒有南宮無憂這個女兒?!蹦蠈m德冷冷的聲音,繼續(xù)宣布,他的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南宮無憂。
或許他和她,天生就沒有緣分吧,同樣都不是親生的,他卻從來不喜和無憂親近,而無雙她,卻很得他的心,讓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摘下來送給她。
有些事情,上天早已替世人安排好,或許,這就是緣分,他和無憂之間,天生就沒有當一輩子父女的緣分,而他能有幸得到無雙這個好女兒,也是他的好運。
南宮無憂一聽,本就絕望的表情,這一霎那,更覺絕望,整個人都已經(jīng)呆呆的,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又像一個沒有生氣的娃娃。
無雙勾唇冷笑,呵呵,這一家三口,還有這么一天,真是讓她心情很好啊。
無雙一臉的譏笑,笑看南宮無憂,心情很好的欣賞南宮無憂此刻的神態(tài)。
哼,南宮無憂,她若是沒有今日舉動的話,她頂多會在秦書瑤和秦世風事情曝光之下,把她的身世說出來,然后,讓她跟著秦書瑤和秦世風一起滾蛋。
而現(xiàn)在,她能得到這樣的下場,那是她活該,誰叫她竟然敢動她家鈞奕來著。
她的人,她都不舍得欺負一下,她竟然還敢動他的歪腦筋,簡直就是不想活了嘛,既然她不想活了,她當然要好心的送她一程咯。
“娘子,他們是不是不乖,是不是做錯了事情,才會被罰呀?”白鈞奕緊緊拽著無雙的一只手臂,小聲在她耳邊問道。
“不是,因為他們不是人,所以他們只能坐在地上,接受大家的懲罰。”無雙一臉認真的教育小白癡,讓他認清楚,什么是人,什么不是人。
“可,他們明明就是人啊。”某個小白癡不受教,有些納悶的喃喃自語,說完后,還撅著嘴巴,表示他娘子又騙了他,他很不高興。
“是人的話,會是他們這一副模樣嗎?”無雙把白鈞奕的腦袋,轉過去,讓他把癱坐在地的三人看清楚了。
“啊,我知道了,他們身上的衣服穿的不對,還有,他們沒有梳頭發(fā)。”白鈞奕雙眼一亮,認為自己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三人和他們有什么不同。
他和他娘子身上都穿著厚厚的衣服,衣服也是干干凈凈的,而那三個人,身上只有一件衣服,而且,衣服上都很臟。
還有,他和他娘子,頭發(fā)都梳的很漂亮,而那三人,頭發(fā)都沒梳,亂糟糟的,好像……像什么呢?
“啊,對了,娘子,他們好像我家隔壁的那條流浪狗哦。”白鈞奕終于想起來了,高興的笑靨賽花,沾沾自喜,那笑容,奪人心魂,讓無雙的眼中癡迷。
“嗯,孺子可教也。”無雙露出贊賞,笑容溫柔寵溺。
兩人的聲音,并沒有隱藏,所以,在場有一半的人,都聽見了他們的聊天,那些個侍衛(wèi),各個臉上憋得通紅,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這時,也不知是誰帶的頭,高聲喊道,“將軍,依照我們琉璃國國法,這三人,要統(tǒng)統(tǒng)綁去浸豬籠?!?br/>
“浸豬籠……浸豬籠……”
“浸豬籠……浸豬籠……”
在場數(shù)十個侍衛(wèi),都一起喊了起來,喊聲震天,蕩人心魄。
侍衛(wèi)們的提議,讓南宮德有所猶豫,要是只是秦家的勢力,他南宮德一點兒也不擔心,可,秦書瑤的外公家,于家的勢力,卻讓他有所忌憚。
于家在琉璃國,算是第三大勢力家族,另外兩大勢力,自然就是吳家和皇室黑家。
他若是殺了秦書瑤,依于秀英的性子,定會跟他南宮家不死不罷休,勢不兩立。
若是他獨自一人,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怕不擔心,可,他身邊有雙兒和蓉兒,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在琉璃國,誰的權勢最大,誰就是老大,他南宮家的權勢沒人家于家的大,在朝堂上,自是敵不過于家,若是對方,有心陷害南宮家的話,那么,就算他完全防備,也會防不勝防。
就在南宮德猶豫之際,倏然,一個門房守衛(wèi)前來稟報說,親大人和秦夫人來了,身邊帶了不少侍衛(wèi)。
守衛(wèi)的話才落下,還不等南宮德回話,南宮德就見到守衛(wèi)來時的路上,不遠處,秦明遠和于秀英帶著秦家的十幾個侍衛(wèi),一行人浩浩蕩蕩,氣勢洶洶的朝這里走來。
南宮德的目光,瞥了一眼走在于秀英身側的雪梅,目光淡然,平靜無波,但,雪梅的身子,卻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走在于秀英的身后去,擋住南宮德的目光。
那些趴在墻頭上看戲的閑雜人等,看見秦家的人來了,眼中都快冒出星星了,這一下,他們看的更加興奮了。
天啊,秦家出面了,這戲,要演大發(fā)了。
秦家出的一個好女兒啊,秦家的女兒丟人,秦家的父母,也跟著上這來丟人,呵呵,他們還真是一家子,連丟臉,也一起來湊熱鬧。
“秦大人,早啊,這么早前來我南宮府,不知有何要事?”南宮德一臉淡笑,故意問道。
人家的女兒,明明就在他面前,衣不蔽體的癱坐在地,都快半個小時了,可他,卻故意問人家的爹,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