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jiān)督溫平笙喝藥的這件事上,溫逸舟是非常盡職的,每晚都非常準(zhǔn)時地把藥熬好,然后端到溫平笙面前,看著她把藥喝完。
今晚溫平笙沒有喝藥,可見溫逸舟還沒有回來。
謊言被揭穿,溫平笙一點兒也不慌,語氣淡定地一批說,“哦?我今晚還沒有喝藥嗎?我以為我喝了的,難怪總感覺少了點兒什么,原來是還沒有喝藥啊?!?br/>
停頓了下,她有些得意地笑著說,“不過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再熬藥也來不及了吧?!?br/>
想到今晚沒有喝那能苦死人的中藥,溫平笙的心情就比過年還要開心。
“今晚可以不用喝,從明天開始,我會親自監(jiān)督你喝藥的。”翊笙一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姿態(tài)。
“……”溫平笙笑容僵了下。
??!這個魔鬼!
下一瞬,溫平笙立刻語氣狗腿討好地說,“安男神,咱商量個事好不好?”
翊笙,“說?!?br/>
“你看著你女朋友天天晚上喝這比黃連還苦,苦得連死人喝了都要詐尸的藥,你的良心一定會很痛的,我看到你良心痛,就會跟著心疼你了,然后你再很心疼很心疼我受苦了……我們是戀人??!為什么要相互傷害?……”溫平笙做出夸張的捧心悲痛狀,只有這個時候,才有是他女朋友的自覺。
她話沒說完,就被翊笙打斷了,“說重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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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當(dāng)初捉弄安小兔般,故意在給溫平笙開的藥方里加了兩三味苦藥的翊笙,良心并不會痛。
“你能不能改一下藥方?不要那么苦的?不然我怕再過不久我要抑郁了。”溫平笙立刻簡單粗暴說出重點。
聞言,翊笙陷入了沉思。
溫平笙一看他在思考,便知道翊笙肯定會滿足她的提議的。
莫約過了半分鐘。
翊笙抬眸凝望著她,故作深沉說,“我可以試試,不怎么苦的話,可能療效會比現(xiàn)在的差一點兒?!?br/>
“這個沒事,療效沒那么好,就喝久一點兒藥?!蓖耆恢雷约罕蛔脚说臏仄襟?,一臉單純開心的笑容。
翊笙,“改我試著改藥方也可以,不過我有兩個要求?!?br/>
“什么要求?你先說說看?!睖仄襟险Z氣有些戒備。
就知道讓他改藥方,肯定不可能那么簡單的。
翊笙語氣認(rèn)真,“第一、以后晚上十一點,必須上床睡覺。”
溫平笙爽快點頭同意,“這個沒問題,那第二個要求呢?”
她晚上十點鐘喝完藥之后,一個小時內(nèi)就會發(fā)困,她猜測那個藥方里,有安眠的藥物。
不過她并不擔(dān)心,這個男人是天才醫(yī)生,就算里面加了安眠的藥物,對身體也應(yīng)該沒又什么害處或者后遺癥的。
晚上十一點上床睡覺,早上七點起床,然后上午十點鐘左右,被趕上跑步機(jī)慢跑半個小時到45分鐘;但她感覺現(xiàn)在每天整個人的精神都要比以前,凌晨一兩點睡覺,然后上午十點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