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倩蓉掛著兩只受傷的手臂走了,只留給凌滄一道倩影。
凌滄摸了摸嘴唇,暗暗道:“木丫頭,我發(fā)現你在我的心里已經能和小云平起平坐了,告訴我,我是不是該選擇你?”
木倩蓉到了家里,給夏湘云聊起了他和凌滄的事情。
夏湘云看了看倩蓉的傷臂,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又一不小心跳樓了,你又把她接住了?”
倩蓉幸福地點了點頭。
白了倩蓉一眼,夏湘云開始吐槽:“你們倆啊,一個是腦殘,一個手殘,我把你推銷給他果然一點都沒錯,太般配了?!?br/>
“我們換個話題吧?!毕南嬖茡噶藫改?,問道:“我這么快就和暴風小s年網婚,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br/>
倩蓉忍俊不禁,把笑容憋進了嘴巴里,轉而說道:“放心吧,那個男人絕對是值得你愛的,是個好男人?!?br/>
夏湘云好奇地望著倩蓉:“你怎么知道他是個好男人?難道你認識他?”
其實倩蓉終于笑出來了:“是啊,我和他認識,而且他絕對和梁風臨一模一樣的帥?!?br/>
夏湘云捏了捏下巴,倩蓉這笑容怎么會有這么深厚的忽悠感?
“好吧,既然你和他是認識的,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毕南嬖拼蜷_游戲,給暴瘋小s年發(fā)了個信息。
『私聊』踩魔鬼的小菇涼:你還是后天來見我吧,我要回一趟故鄉(xiāng)。
『私聊』暴瘋小s年:不用,我明天就坐車來,到時候我等你就行了。
『私聊』踩魔鬼的小菇涼:好吧,隨便你。
夏湘云懷著憧憬笑了,暴瘋小s年給她的映像很不錯,可他到底是什么樣子呢?
吃完宵夜,夏湘云叫來了憶風和燃燃。
“我已經幫你們向幼兒園老師請了三天假,明天燃燃跟著媽媽回故鄉(xiāng),憶風,你要好好聽倩蓉阿姨的話?!?br/>
第二天,倩蓉把夏湘云和燃燃送到了縣上的長途車站。
要回故鄉(xiāng)了,夏湘云滿心歡喜,雖然有倩蓉照顧憶風,可是她還是不放心:“兒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如果有個不認識的人問你問題,你就說謊話忽悠他?!?br/>
上車的時候,倩蓉再次揚起壞壞的笑容:“你確定不先和小s年見面?!?br/>
“我確定?!毕南嬖普J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富湘,看梁希靜能否給孩子們一點風臨的遺產。
“好!你去吧!”倩蓉嬉笑著和憶風回去了。
夏湘云和燃燃坐著車在高速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唱著歌。
車開了幾個小時,迎面開來一輛雙層大巴,上面有人在高聲大喊:“老婆,我等你回來哦。”聲音之大,響徹天際。
夏湘云坐在車末端,聽到有人這么喊,頓時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的,回頭看了看,迎面駛來的雙層大巴已經不見了。
“媽媽,你怎么啦?”
夏湘云嘆了口氣,笑著說道:“沒什么,可能是因為我太想念你爸爸了吧?!?br/>
夏湘云和燃燃走了,暴瘋小s年來了。
雙層大巴下走下一位英俊的男子,兩道劍眉彎出一暖徹人心的弧度,瀾瀾的雙眼如靈性的湖水,卻又如酒池般令人著迷。
還沒見到夏湘云,他卻在興奮中邁動這個兩條輕快的大長腿,興高采烈的地跑了起來。
當他出現在鎮(zhèn)上的時候,夏聰躲了起來:“梁風臨……真是個y魂不散的人。”
梁風臨雖然知道夏湘云去富湘了,卻還是忙著到處打聽夏湘云的住所。
“大伯,你知道夏湘云家在哪里嗎?”
夏湘云現在是果州鎮(zhèn)的風云人物,可以說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家。
“你沿著這條大道走,就能看到一個面積非常大的果園,夏湘云就住在里面。”
夏聰躲在角落里不敢吱聲,他千方百計讓夏湘云和梁風臨失去聯系,如果梁風臨知道了,會有他的好果子吃嗎?
梁風臨走了很多沒幾分鐘,云蓉果園赫然在目,他抬著頭看著“云蓉水果生產基地”這幾個大字,著實激動了一把。
這兒已經不單單是個巨大的果園,里面還有旅游度假村,度假村旁能看到一個小洋房。
透過窗臺可以看到夏憶風正在窗臺后面玩玩具。
“蓉姨,什么時候帶我出去買玩具?”
“等我睡個午覺先,你乖乖的?!辟蝗卮蛄藗€呵欠,上樓睡午覺去了。
梁風臨走到窗臺前,問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br/>
“我叫夏憶風。”
梁風臨瞳孔大睜:“哪個憶?哪個風?”
“媽媽說,叫什么回憶的憶,風是風箏的風?!?br/>
“難道,他是就是我和夏湘云的……姓夏,叫憶風。呵呵,小云那個笨丫頭,真以為我死了呢?!?br/>
梁風臨跑到度假村里買了個超大號的彩虹棒棒糖,憶風口水三千丈。
“吶,我送給你的?!?br/>
“謝謝哥哥?!?br/>
哥哥?梁風臨噗呲一聲笑了,的確,他才26歲,的確看起來像哥哥而不像爸爸。
“小朋友,你知道你爸爸長什么樣子嗎?”梁風臨瞇著眼問道。
“不知道,不過媽媽說爸爸是世間少有的帥哥?!?br/>
“哈哈,好吧,孩子,我再問你個問題,你知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嗎?”梁風臨慈祥地笑著。
“我爸叫l(wèi)……”話還說完,夏憶風停住了,雙手c在腰桿上上,嘴皮翹到天花板。“媽媽說,陌生人的話不能回答。”
“你媽媽真是很負責?。 绷猴L臨笑得很開懷。“那這樣吧,你就告訴我,你爸爸姓什么,答對有獎哦。”
夏憶風豈是一般的孩子?他立刻就想到了夏湘云對他說過的話:“如果有陌生人問你問題,你就撒謊忽悠他?!?br/>
“我爸姓羅,叫羅奔。”
憶風坑了爹,還笑得很驕傲,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陣暴怒的聲音:“把棒棒糖還給我!”
梁風臨從憶風的嘴里搶走了棒棒糖,淚流滿面,咔咔咔地將棒棒糖咬成碎片。
“嗚嗚嗚,你欺負我!”
咬完棒棒糖,梁風臨將光g扔在地上,眼睛變得冰冷:“你都不是我的孩子,我憑什么要給你吃的?!?br/>
說罷,梁風臨想走,可是又邁不開步子。
就在這時,夏聰出現在洋房前,哂笑道:“梁風臨,夏憶風說的沒有錯,你走吧,不要再來禍害我女兒了,她為你受的傷還不夠多嗎?!?br/>
憶風把手里的玩具扔到了夏聰臉上:“要你多嘴,滾。”
夏聰灰只好閉嘴,憶風雖然才三歲,但就連果園里的工人都畏他三分,再加上夏湘云現在完全站在憶風這邊,夏聰這個當外公的也懷疑自己是否惹得起他。
梁風臨眼睛有些濕潤:“夏憶風,我再問你一句,你爸爸真的不信梁嗎?”
逸風張著嘴巴遲疑了三秒,但還是繼續(xù)忽悠他爹:“不,我爸真的叫羅奔?!?br/>
“那我的孩子呢?”梁風臨凝視著夏聰,問道。
夏聰轉了轉眼珠子:“你的孩子,小云剛已經打掉了,我叫她打的,你別怨她?!?br/>
夏聰撒了個謊,卻又幫夏湘云擔下了一個并不存在的罪責。
梁風臨拉住了夏聰的衣領:“當年韓江龍和我干爹告訴我小云懷孕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一個三個月的生命,你們想打就打?!老子今天先把你打了!”
夏聰怕得打抖,風臨還是老樣子,沒有變,平時溫順得像只小羊,可是一旦有人觸了他的逆鱗,他絕對會渾身都是霸氣地和別人斗。
“你們夏家打掉我梁家的孩子,我梁家就要揍死你們夏家老爺子?!?br/>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說白了還是夏聰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當然梁風臨說的也只是氣話,他只是把夏聰按到地上打了一頓。
梁風臨拍了拍衣服,俯視著夏聰,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叫小云把我的孩子生下來,我絕對會敬你一萬分。夏湘云不想在我身上浪費青春,我理解,但是殺了我的孩子就是不對?!?br/>
“你不當我岳父而且還害了我梁家一個生命,我不得不收拾你,你給我好自為之。”
梁風臨臨走前恨著雙眼回頭道:“我曠怡集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云蓉果業(yè)準備倒閉吧?!?br/>
憶風到底還小,不知道倒閉意味著什么,所以淡定地跳出船臺俯視著夏聰。
夏聰鼻青臉腫,感嘆道:“小云,爸爸讓梁風臨離開你,是不想讓你為了他再受傷害,可是我現在預測,他離開后,我們會更慘?!?br/>
倩蓉貌似聽到了動靜,可是下樓的時候梁風臨已經走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
夏聰這下才在梁風臨的威脅中領悟到,自己做錯了,于是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倩蓉。
倩蓉飛快地追了過去。
“梁風臨,你誤會了,小云沒有打掉你的孩子,逸風和燃燃都是你的娃!”
可是梁風臨什么都沒聽到,登上中巴車就走了。
憶風拉了拉倩蓉的衣袖:“蓉姨,我是不是做錯事情了?!?br/>
倩蓉翻了個白眼:“你坑得一手好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