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欲之黑幕,他順其自然,沒有克制自己,彎腰把云姝抱起來。
低首,薄唇擦過她的耳畔,啞聲道:“抱朕足以?!?br/>
云姝渾身痙攣了下,喉嚨似被梗塞住,“你!”
不知道是誰勾引了誰,是誰魅惑了誰,
飽滿暖柔的櫻唇被微涼的薄唇貼上,所有的欲火自相連處炸開,繼而春意燎原,青檀香熾……
一番時激烈時溫柔的鴛鴦交頸后,云姝饜足的癱了,呼吸也是出氣多進氣少。
明衍帝身子自然也爽快了一把,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凝重,皺眉盯著云姝。
云姝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你……干嘛?”
“落落可否陪朕下盤棋?!泵髅魇菃柧?,卻是陳述句說出。
她能拒絕嗎?抬手揉了揉臉,費力的支起身子,“明天我還要去種地??!”
“朕免你三天苦役。”
“三天,可以只看書嗎?”
“嗯。”
“在你的休息室里?!?br/>
“嗯?!?br/>
“成,我去拿棋盤?!?br/>
“叫人來伺候?!?br/>
云姝搖頭,“不用,大半夜的讓他們好好休息吧。凝霜白天一個人照顧兩個重傷號,還要管我地里的菜,再打掃院里的衛(wèi)生,挺累的了?!?br/>
從被子下探出兩條情事后呈胭脂瑩光的筆直長腿,就要下床。
明衍帝卻突然用被子把她裹上,連人帶被的抱起來,低沉到近乎沙啞的性感嗓音道:“別誘惑朕,否則之后的三天就不是看書了?!?br/>
不是看書……云姝打了個哆嗦。
把云姝裹得嚴嚴實實的放到了暖閣的榻上。
現(xiàn)成的棋盤和棋子已經(jīng)擺上了。
云姝詫異了瞬,想起他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的影衛(wèi)。
又了然了。
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這時時刻刻都有人伺候確實不錯。
“青明以南有一個叫黎族的部落,落落可知?”
“嗯,在書上有看到過。黎族位于三國夾角的金江峽谷,那里一年四季多高溫多雨,全族不過千余人,十分擅長蠱巫術?!?br/>
云姝從被子里探出胳膊,抓了一把黑棋子放到棋盤上。
明衍帝眼稍余光在她的賽雪玉白,又帶著點點嚙齒紅梅的纖臂上飄過,修長如玉的手指拈了一枚白子放到棋盤上,猜――單。
似無意道:“落落有沒有聽說過一種蠱?!?br/>
云姝把手拿開,一邊分單雙,一邊反問道:“什么蠱?”
明衍帝看著她的表情,道:“極情蠱!”
云姝棋子抓的有點兒多了,加上燭光沒有那么亮,一時光顧著分單雙,沒細思量他說什么,隨口回道:“極致發(fā)情的蠱嗎?”
“哦,是雙。我先選,那……上次執(zhí)白輸了,這次執(zhí)黑吧?!痹奇押谧拥钠搴蟹诺阶约河沂诌?,再抬頭問明衍帝,“你剛才說什么?”
明衍帝忽生一種無力感,“……無事?!?br/>
“哦,那這次下棋的彩頭”說著,云姝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個骨碌就要下榻。
明衍帝看她又把腿伸出來,傾身按住她,“你要做什么?”
云姝喜滋滋道:“還你華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