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秦思柔緊緊掐著喬瑞,一臉的痛楚,“不,阿瑞你告訴我,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柔柔你小聲一點,要別人聽到就不好了,”喬瑞一邊哄勸著眼前的女人,一邊小心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剛才他去醫(yī)生辦公室,想說下給她辦出院,卻不曾想她也偷偷跟了過去,聽到了她子宮被切除的事。
“不,我不!”秦思柔痛苦的揪住自己的頭發(fā),不能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她失去了孩子,這已經(jīng)讓她無法承受了,可是她怎么能連以后也不能再做母親了。
“喬瑞,你為什么讓他們把我的子宮切掉?為什么?”秦思柔說著對著他又捶又打起來。
“對不起柔柔,對不起……”喬瑞任由她打,卻仍不忘解釋,“我也不想的,可是在子宮和你的生命之間,我必須選擇保你。”
聽到這話,秦思柔哇的大哭起來,喬瑞將她摟進懷里,“柔柔,這是慕歌他們欠我們的。我會讓他們都還回來?!?br/>
此刻聽到慕歌的名字,秦思柔眼底瞬間全是兇光,“慕歌,我一定要將她碎尸萬段!”
那咬牙切齒的感覺,仿若能將慕歌給生嚼活吞了似的。
醫(yī)生進來,喬瑞給他使了個眼角,一枚尖銳的針頭刺進她的皮膚,她終于慚慚的安靜下來。
喬瑞將她放好,然后看向醫(yī)生,眼神幽厲,“我只是讓你把孩子給弄掉,為什么會切除子宮?”
其實切掉秦思柔子宮這件事,他和秦思柔是同一時間知道的,他也是意外和震驚的。
“喬少,切除秦小姐的子宮是為了保她命的,她本就因吃了你給她加的墮胎藥有了流產(chǎn)的跡象,再加上那一跌倒,子宮承受不住破裂了,如果不切除子宮,秦小姐的命都難保啊!”醫(yī)生解釋。
這個解釋與剛才他對秦思柔的解釋如出一轍,雖然喬瑞很生氣眼前人的私做主張,但想到當時慕歌在場,還有遲家的人在,如果醫(yī)生當時問他怎么辦,那才更是可疑。
“算了,”喬瑞最終只能認的手一擺,然后又說道,“這事不允許再有第四個人知道,馬上給她辦出院手續(xù),我要帶她離開?!?br/>
“好的喬少!”醫(yī)生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喬瑞看著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女人,伸手為她撥開了額頭凌亂的頭發(fā),輕輕的說了句,“柔柔對不起。”
其實她的孩子就算沒有慕歌那一鬧,也是保不住了,因為他給她喝的牛奶里加了墮胎藥。
不是他心狠,而是現(xiàn)在他奪取遲家一切的關(guān)鍵時刻,他不允許有一絲牽絆。
很明顯,秦思柔因為這個孩子而無了斗志,一心只想著安逸,而沒有了秦思柔的幫忙,什么事他做起來就要費勁很多。
“柔柔,等有一天我奪下遲家的一切,我定會娶你,哪怕你不能生,我也會娶你!”喬瑞在熟睡的秦思柔耳邊許下承諾。
病房的門猛的被推開,動靜有些大,喬瑞不悅的擰起眉,轉(zhuǎn)頭正要質(zhì)問,卻見慕頌張口氣喘一張慌張的看著他,“喬少,求你救救浮生?!?br/>
“怎么了?”喬瑞聽到這話,眼底劃過什么,但動作卻很體貼的上前,將慕頌扶住。
“浮生被警察抓走了,”慕頌說著,眼淚也落了下來,“你一定要救救他?!?br/>
剛才她哀求過遲項城,他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yīng),他說如果路浮生如果真做了違法的事,誰也不能救他。
遲項城是誰?
他就是這個城市的王,他想救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而他那么說,分明就是不想救路浮生。
上次他就找人打了路浮生,差點要了他的命,遲項城就是報著要置路浮生于死地的心,他還怎么會救他?
是她太傻太天真,才會求他!
“先別急,坐下來說!”喬瑞安撫著慕頌坐下,聽慕頌大約把事情說完,然后點了下頭,“如果真是因為這事,那還真有點麻煩,要知道現(xiàn)在全國都在整治這種事,況且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不比從前,我就是個被遲家攆出門的喪家狗,誰還肯幫我?”
一聽這話,慕頌仿若最后的希望也被給澆滅了,頓時整個人癱軟成一團。
看著她這樣,喬瑞暗暗一笑,面上卻無比沉重的說道,“小頌,你也別絕望,我再想辦法找找別人幫忙,我一定不會讓浮生呆在里面的。。”
“喬大哥,那就麻煩你了,”慕頌說完看向睡在那里的秦思柔,“秦小姐沒事吧?”
“嗯,好在孩子保住了!”喬瑞說到這里嘆了口氣,“我真沒想到你姐會有那么狠的心?!?br/>
聽到這話,慕歌的手暗暗握成了拳頭,但終沒有說什么,便起身走了。
喬瑞雖然說了幫忙,但他也說了自己現(xiàn)在的境況,想著路浮生不知道要面臨多久的牢獄之災(zāi),慕頌的心就如火燎。
“麻煩讓一下,讓一下!”醫(yī)生和護士緊張的聲音傳來,他們推著急救車,快速的飛跑。
慕頌連忙躲向一邊,眼睛忍不住的往急救車上看去,只見上面的人滿臉是血,幾乎辨不出模樣。
而且隨后跟來的幾輛急救車的人大都是如此,慕頌只覺得心像是被什么掐了似的難受,一陣惡心直往上竄,然后眼前一黑——
慕頌醒來的時候,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她眼前閃過最后看到的畫面,只覺得又一陣惡心向上涌。
護士看到她醒了,立即上前,“小姐,你不你不要亂動,你血糖低,還有些貧血,如果摔倒會傷到胎兒的?!?br/>
慕頌愣了下,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小護士,“你說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小護士被她這樣子嚇到。呶嚅的重復(fù)道,“你亂動摔倒會傷到胎兒的啊?!?br/>
胎兒?
慕頌的眼睛再次睜大,“你,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對啊,你懷孕了!”護士笑著。
呵呵,她懷孕了,她也要當媽媽了!
慕頌看著自己的小腹,笑出了聲,可是笑著笑著就沉默了,如果這個時刻路浮生在多好!
不,她要見他,她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慕頌還是下了床,不過卻很小心。誠如護士說的那樣,她不許自己出意外,不能傷到她的寶寶。
這是屬于她和路浮生的寶寶!
慕頌開心的往外走,可是走到醫(yī)院門口,忽的看到很多記者,她很敏感的躲到了一邊,然后問向看熱鬧的人,“出了什么事?怎么這么多記者?。俊?br/>
“你不知道啊,市政府的大樓塌了,砸了好多人,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
“真慘?。 ?br/>
“那大樓沒蓋幾年啊,據(jù)說是材料有問題,真是黑心工程啊。”
……
慕頌聽著這話。眼前閃過自己暈倒前看到的那些血淋淋的人,應(yīng)該就是在坍塌時被砸的人員。
“估計有倒霉的了!”
“送黑心材料的人,就該千刀萬剮!”
……
那些絮絮叨叨的話,慕頌沒有再往下聽,轉(zhuǎn)身默默的走了。
此刻,慕歌和母親也坐在電視前看電視,看著電視里拍攝的狼藉畫面,看著被砸的血肉模糊的人,只覺得心一抽抽的。
“好了,你別看了,小心嚇到我外孫子,”白素娟關(guān)了電視。
慕歌點了下頭,其實她這一會都覺得不舒服,從沙發(fā)上起來,慕歌倒了杯水走到窗口,撥了遲項城的電話,他并沒有接,而是掛斷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他的電話才回過來,給她解釋,“我在警局,剛才正和別人談事?!?br/>
“警局?”慕歌對于這兩個字有著不一樣的敏感,“你去警局干什么?”
“放心不是被抓進來的,”遲項城逗她。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慕歌不知怎的,今天一天都覺得心里毛愣愣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似的。
“沒有。我沒事,”遲項城知道她擔心自己,趕緊的解釋清楚。
“沒事,那你干嘛去警局?”慕歌追問。
遲項城愣了幾秒,然后開口回道,“是路浮生,他涉嫌利用網(wǎng)絡(luò)傳播淫.穢信息被抓進來了?!?br/>
“什么?”慕歌也很意外,然后又問,“這是事實嗎?”
“沒有事實依據(jù),警察也不會抓人的,”遲項城來親自問過了,抓路浮生不僅有依據(jù),而且還有人舉報,而舉報的人似乎還用了他的旗號。
這分明就是一石二鳥的奸計,但遲項城不想慕歌擔心,便沒有告訴他后面的話。
“那會判多久?小頌知道嗎?”慕歌又問。
“慕頌親眼看著他被帶走的,至于會判多久,我就不知道了,”遲項城說完吁了口氣,其實他大可以不理會路浮生的事,但慕頌求了他,想著自己終是有負于慕頌,便親自來過問了。
如果只是一點小事,或者不是以他的名義來舉報,這事他可以說說,大事化小,但很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如果遲項城干涉了,不僅會害了自己,而且還會讓給他辦事的人也不利索。
所以,這件事遲項城也不能過多的干涉,只能看法院最后的判決了。
“利用網(wǎng)絡(luò)傳播那種東西,活該被關(guān),”慕歌大約也覺得生氣,咬牙說道。
“慕頌找我了,”遲項城突的開口。
慕歌一怔,接著就問,“讓你救路浮生?”
“嗯!”
“你不要理她,現(xiàn)在她被路浮生迷了心智,那種危害社會的人,就該受到懲罰!”慕歌義正言辭。
“我怕這件事我再置之不理,她會拿刀殺了我,”遲項城雖然這話有些夸張,但慕歌知道慕頌的脾氣。
“可你也不能壞了原則,”慕歌只這樣說了一句,然后便岔開話題的說道,“市政府大樓的事,你知道了么?”
“嗯!”
“說是建筑材料出了事,這事與你的公司沒關(guān)吧?”這些年項城的大小工程活,幾乎全是他遲項城的,慕歌打電話給他就是想確認這個。
“怎么擔心我?”他輕問,隔著電波,他好聽的聲音絲絲縷縷的像是能鉆進人的心底。
“對啊,”慕歌沒有否認,“這次的事故這么大,肯定會一追到底的,而且涉事的責任人,恐怕也沒有人敢護著?!?br/>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事真和我沒有關(guān)系,所以你也不用擔心,”遲項城說完吁了口氣,“不過說起當年的工程……”
遲項城說到這里,忽的就停下了,慕歌在那邊等待了幾秒,不見他繼續(xù)說。于是問道,“怎么了?”
“沒事,”遲項城回完這兩個字,又說道,“我這邊有點事,等會再打給你?!?br/>
那邊遲項城掛了電話,凝視著遠處,好像思緒也跟著拉遠,許久后才回神,然后給方翊打了個電話,“去查一下幾年前市政府大樓工程的所有承包方,也包括材料供應(yīng)商?!?br/>
打完電話的慕歌一直站在露臺上,雖然剛才遲項城說了市政府大樓的建設(shè)與他沒有關(guān)系。但她似乎還是不安寧。
“姐!”慕頌的聲音響在身后,慕歌回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慕頌回來了。
想到剛才遲項城說的事,慕歌看著她憔悴的面容,直問,“路浮生出事了?”
慕頌點了下頭,片刻抬起頭看向慕歌,“姐,我要和浮生結(jié)婚!”
聽到這話,慕歌端著水杯的手一抖,“你說什么?”
“我要嫁給他!”慕頌再次重復(fù)。
慕歌閉了閉眼,正要說什么,這時就聽慕頌說道,“我懷孕了?!?br/>
轟!
慕歌只覺得腦子一懵,好一會才緩過這個勁兒來,“小頌,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br/>
慕頌笑了,“姐,你覺得我會拿這個當玩笑么?我剛從醫(yī)院回來,這是檢查單子?!?br/>
慕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單子遞給了慕歌,上面清晰寫著她的妊娠時間,已經(jīng)快八周了。
“可是路浮生現(xiàn)在是個犯人!”慕歌提醒。
“他做那些事也是為了多賺些錢,想給我更好的生活,”慕頌的解釋那么可笑。
“小頌,這么說你是支持路浮生做這種違法的勾當?”慕歌怒問。
慕頌微微低了下頭,“姐,你從來沒缺過錢,不知道人窮的滋味,浮生找工作,那些人都嫌棄他有殘疾,根本沒人要他,他最后只能自己靠直播賺點生活費?!?br/>
說到這里,慕頌停了一下,“前段時間他被人打了,醫(yī)藥費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說起來這也是遲項城的杰作吧。”
“這事不是項城做的!”慕歌辯解。
慕頌卻是冷笑一聲,那樣子根本不信,她看著慕歌,“我說這話的意思并不是要你們負責,浮生說這事他不會追究了。我只是想對你說,路浮生這個人并沒有你們想像的那么壞,而且他對我很好?!?br/>
一直以來,談到路浮生,她們姐妹兩個總是吵,難得現(xiàn)在這么心平氣和的說,慕歌才發(fā)現(xiàn)慕頌對那個人有多維護。
“小頌,你了解路浮生的過去嗎?或者是他跟你說過他的過去嗎?”慕歌不禁問了。
雖然她怕極了慕頌會誤會,可她更怕路浮生和慕頌在一起,只是為了報復(fù)她。
如果是那樣,她不敢相信慕頌會是什么樣?
慕頌搖頭,“誰沒有過去?我不在意?!?br/>
看著慕頌的樣子,慕歌很想問。如果路浮生的過去和她這個姐姐有關(guān)呢?慕頌還能淡定的不在意嗎?
不過好在路浮生以為的那個人,并不是真的她,不過看著慕頌如此鐵心的要和路浮生在一起,慕歌知道這件事是必須要弄清的了。
可是遲項城說去調(diào)查,卻遲遲沒有給她結(jié)果,不行,今晚她要問問他。
“小頌,現(xiàn)在你既然有了他的孩子,我也不好說什么,但是路浮生如果做這個違法的事,我和媽也是不放心讓你和他一起生活的,”慕歌終于松了口。
將心比心,她肚子里也有寶寶?,F(xiàn)在慕頌也懷孕了,所謂木已成舟,還能怎么樣呢?
“姐,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讓遲項城幫路浮生這一回?”慕頌思來想去,除了遲項城沒有人能救得了路浮生。
慕歌看著她,“小頌,這事不是遲項城不幫忙,而是他真的做了違法的事,他也幫不了。”
“姐,你連問他一聲都沒有就這么回絕了,你是根本不想幫,”慕頌十分的武斷。
“小頌,剛才我和遲項城剛打過電話,他去警局了,”慕歌給她解釋。
慕頌雖然半信半疑,但慕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似乎也不能再說什么。
另一邊的警局羈押室里,喬瑞見到了路浮生,第一句話便是,“浮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你跟警察說都是我做的,與你無關(guān)?!?br/>
路浮生淡然的一笑,“你是為了我,我怎么能把責任推給你?”
“可是你冤枉啊,浮生我的心很不安,我一會就找警察說明真相,”喬瑞的戲做的十分的足。
路浮生哪知他的套路,一把按住他的手,“喬瑞,如果你真覺得不安,那就幫我照顧慕頌?!?br/>
“浮生……”
“她很不理智,而且我被抓的時候,她嚇的不輕,你勸勸她,要她好好的?!?br/>
“浮生……”
“告訴她,死也不要去求姓遲的!”
本來喬瑞也只是做戲的,現(xiàn)在見路浮生如此堅決,他便點了點頭?!案∩憔头判陌?,我一直拿小頌當自己的妹妹……等你出來,哥再好好補償你?!?br/>
喬瑞從警局走了,便回了遲家,老太太一聽要把秦思柔送走,立即不樂意了。
“我不同意!要靜養(yǎng)就回來這里,這世上的哪個地方,都比不得我老太太這里,”老太太說這話時,拐杖在地上搗了搗,“我看這次誰敢不讓她進這個家?”
最后的話,老太太很明顯是說給方蓉聽的,這次方蓉并沒有吱聲,因為在所有的人眼里,慕歌對秦思柔下手就是因嫉生恨。
“奶奶,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小柔非要走,她說不會再進這個家了,”喬瑞這話說的簡直是往老太太心口插刀子,更是暗諷了方蓉阻止秦思柔進家的罪責。
秦思柔在老太太身邊長大,像女兒,又像孫女,更何況秦思柔的母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老太太再次強調(diào)。
“奶奶,你不同意也晚了,其實小柔已經(jīng)上飛機走了,”喬瑞這話沒有撒謊,在他去警局之前,便將秦思柔送上了飛機。
“什么?”老太太又驚又氣。
“奶奶,思柔我讓代她給您說聲對不起,等孩子生下來,她就回來見你,”喬瑞又說。
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搗了幾下,“這都做的是什么孽債啊?我的重孫子不敢進自己的家,非要生在外面!”
說完,她似乎還不解氣,又說道,“那個女人就算生下孩子。我也不會讓她進門!”
半個月后。
路浮生走出了警局,因為他上交了違法所得,鑒于那種信息傳播的時間很短,只處了半個月的刑罰。
慕頌看著瘦了一大圈,仍上胡碴都沒替的男人,撲上前去,興奮的說道,“浮生,我們有寶寶了!我懷孕了!”
路浮生微微一愣,連忙拉開她,自上而下的打量著,“你再說一遍?!?br/>
“恭喜路先生喜當?shù)?!”慕頌笑著?br/>
“什么時候的事?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路浮生因激動,臉上的肌肉抽動著。
他怎么能不激動?他的家人都沒有了?,F(xiàn)在有了孩子,那就有了和他血脈相通的人,在這個世上,他就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
“而且我姐和我媽也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所以路浮生我要嫁給你,你要不要啊?”慕頌說著還做了個求婚的姿勢。
這世上天天都有男人給女人求婚的,但女人求婚給男人的還真不多見!
路浮生看著她手里不知何時像變魔術(shù)變出的戒指微微一笑,“你搶臺詞了吧,這應(yīng)該是由我來說的?!?br/>
說著,路浮生將她扶起,“小頌我會娶你,不過在娶你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br/>
“什么?”慕頌追問。
路浮生冷冷一笑。“我會讓害我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