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yīng)該娶昨天那位青衣姑娘的嗎?”蕭菀說完還假裝掙開他的懷抱。
“什么青衣姑娘?我昨天干嘛了?你別生氣啊!”佟壽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蕭菀生氣的點在哪里,這要怎么解釋?。?br/>
蕭菀沒想到一句話就讓佟壽不知所措了,憋著笑繼續(xù)說道:“你可是牽著人家的手不讓人家走的,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我發(fā)誓,我沒有,真的!自從我們在黔城那個隔離病人的地方待了一個月之后,我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佟壽急于解釋,卻不想蕭菀聽到這些話卻驚愕起來。
原來他那么早就喜歡我,可我當(dāng)時還以為他的心上人是別人,還跟他聊那些話,天啊!我這算不算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啊?
“可,可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的是個女孩子,后來誤會你喜歡男孩,你從來就沒有解釋過,直到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我,所以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那你就不要糊涂了,你只要記住,我喜歡的人是你,不管男女,也不論生死,吾生之所愿,唯你而已!”佟壽臉上滿滿都是真誠!
蕭菀心虛的咽了咽口水,這樣真誠的表白,沒人招架得住吧?關(guān)鍵對方還是個大帥哥,不行不行,要穩(wěn)住,不然以后就慘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究竟錯在哪里?以后我好改??!”佟壽看到蕭菀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又覺得事情不太簡單,所以小心翼翼地問道。
“算了,原諒你了……”蕭菀自知理虧,不敢太計較了,不然可能要自作自受了!
自此,蕭菀再也沒有見過那個青衣姑娘,她親自照顧佟壽,親手給他上藥。
這天是冷冰海的頭七,一大早,廚房里就濃煙滾滾,蕭菀頂著一臉灰從廚房里跑了出來,讓趕來幫忙的柔兒不禁莞爾。
“怎么?這廚房你用著不順手,想拆了重建?。俊崩淞部吹搅?,那就不可能放棄一個調(diào)侃蕭菀的機會!
蕭菀咳嗽了半天,伸手在臉上又抹了抹說道:“這幾日,我跟著佟大哥學(xué)做菜,我覺得我已經(jīng)學(xué)得差不多了,可是誰知道,這火怎么也點不著,好不容易點著了,它一會兒就跑了這么多煙,嗆死我了!”
“怎么,今天你的內(nèi)人怎么沒來做飯?。俊崩浔驹谂赃呎f起了風(fēng)涼話!
“我給他施針讓他睡了,”蕭菀滿是灰的臉上突然滑下兩行淚來,“我只是想親自做一頓好吃的的給八師兄送過去!”
“八師兄知道你有這份心意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九師兄冷冰洋才出現(xiàn)在廚房外面。
眾人回頭發(fā)現(xiàn)冷冰洋今天越發(fā)的單薄了,都露出了愁苦。
“沒事的,他喜歡什么味道,還是我這個做弟弟的最清楚。”說著,他就把廚房里的人朝外推,直到廚房里就剩下柔兒和他自己。
“你呀,趕緊去洗洗臉,待會兒去見我哥,你這樣子會嚇到他的,柔兒就先留下來幫幫我!”他的故作輕松,反而讓蕭菀更是心疼,更加內(nèi)疚!
眾人用過早飯,就出發(fā)了,從這里到藥谷至少要走大半日路程,蕭菀怕晚了,一直催促著。直到金烏西沉的時候,一眾人終于到達了藥谷。
藥谷里,一片荒涼,曾經(jīng)的藥田已經(jīng)被燒得面目全非,曾經(jīng)的荷花池只剩下干枯寥落的幾支荷梗筆直地站在水里,眾師兄弟們住的房子也已經(jīng)成了破壁殘垣,房子后面的大樹也只剩下一段段黑黑的樹枝,葉子都已經(jīng)被燒沒了。
“對不起,我讓他們收拾了一下,可也只能收拾成這個樣子了,這些東西要修復(fù)還需要一段時間!”佟壽看了看蕭菀對著大家說道。
“謝謝!”冷冰渠別扭又誠懇地對佟壽道謝!
蕭菀和眾位師兄們一起來到兩位師兄的墓前,拿出準(zhǔn)備好的祭品,一起祭拜。
“今天晚上,我們也回不去了,就在這里休息一晚吧!”佟壽看大家都不愿走,便提議到。
“好??!”蕭菀第一個應(yīng)和,她還興致勃勃地給大家介紹道:“我們的房子既然不能住了,我?guī)Т蠹胰ヒ粋€地方,我們小時候玩捉迷藏我經(jīng)常藏的地方,那個地方只要我藏起來,你們就都找不到?!?br/>
“是嗎?我們怎么不記得有這樣的地方???”冷六又恢復(fù)了他一貫的作風(fēng)!
“到了大家就知道了!”蕭菀快步走在前面帶路,眾人卻一頭霧水,因為蕭菀正帶著他們走向藥田。
在藥田的東南方向,有一顆大樹,少說也有百年了,那棵樹差不多要成人二人合抱那么粗,老得只剩下一段樹樁,樹冠上稀稀兩兩的墜著幾片葉子,要不是當(dāng)年師父不許,這棵樹早就被砍了!
只見蕭菀走到樹下,就蹲了下來,好像在找什么。由于時間久了,加上又是黑夜,樹上那個明顯的小門縫竟然找不到了,蕭菀只能用手摸,摸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了。
“找到了,就在這!”蕭菀興奮道:“佟大哥,有沒有匕首?”
“我這里有!”冷冰渠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交給蕭菀。
蕭菀順著樹木上的疤痕割開,慢慢的竟然露出了一扇小門的模樣!
佟壽忙過來幫忙,竟然真的打開了,原來這樹上真的有扇門,只是年代久遠(yuǎn),竟然因為樹木的重新生長而給封死了!
大家小心翼翼地打開這個小門,只見里面是個黑漆漆的洞口,時不時還有風(fēng)吹來,佟壽看蕭菀彎腰就要爬進去,一把抓住她說道:“我先來吧。”
“沒關(guān)系的,我以前經(jīng)常來的,這個洞可大了,里面雖然什么都沒有,可還是挺干凈的,而且它通風(fēng),不會有什么危險的?!笔捿以拕傉f完就爬了進去。
佟壽緊接著也爬了進去,大家一個挨一個地進去,最后的冷冰渠還把門又給關(guān)上了!
可關(guān)上門以后,洞里也并沒有完全黑起來,還是有些微微的亮光。蕭菀按照她記憶中的方向繼續(xù)走去,直到模糊中看到墻面上一個按鈕,她直接按下按鈕,就見本來黑乎乎的洞中突然亮了起來,原來是洞中墻壁上突然冒出了四顆夜明珠,異常大而且明亮,這讓一直身處藥谷的三位師兄和柔兒也是一陣愕然。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洞的?”冷冰渠問道。
“忘了,好像是十歲左右吧?反正那時候師父還在,他不讓我說出去,我就一直沒帶你們來過?!笔捿蚁肓讼虢又f道:“后來師父去世,我就把這個洞的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