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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做愛會有高潮嗎 你想好了嗎瑾歌感

    “你想好了嗎?”瑾歌感覺桓生沉默了很久,臉被他的手掌捂著,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干嘛。雖然在此之前,她也想過問這個問題會不會不太好,可是不問她也會有一塊心病,一直憋在心里。

    “瑾歌,你怎么想到問這個問題?”

    “額……這個問題是刀鑰跟我說的,我照著原話問你了。”

    桓生突然意識到,瑾歌或許并不知道這句話到底在問什么,便反問道:“那你覺得呢?”

    “嗯?我嗎?”瑾歌轉了轉眼珠子,“你能不能先把手掌從我臉上拿開?”

    聞言,桓生斂眉看了看,嗤笑一聲,緩緩地將手抬了起來,等著瑾歌回答。

    “我不知道啊,不過覺得有點奇怪,這難道是一種怪病?”

    “嗯……不是,她的意思其實是……房事?!?br/>
    桓生突然回答了一句,讓瑾歌頓時收了聲,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她趕忙把桓生的手又按到了自己的臉上,認為還是蓋上比較好……太尷尬了……

    自己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來?!

    頭頂上傳來桓生的輕笑聲,瑾歌只覺得羞恥,她趕緊從桓生的懷里掙脫了出來,擺了擺手,“當我沒問,當我沒問……”

    “可我有答案了,你不想知道嗎?”

    聞言,瑾歌身形一僵,驀地低下了頭,思索半晌方才硬著頭皮抬起頭來,回視著桓生,示意他說。

    “不會。”

    聽到桓生這個答案,瑾歌心中如釋重負一般,她其實剛剛內心尚且擔心過,若是這事兒,那自己那么對桓生,他豈不是病入膏肓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她也只能留在心中想一想。

    而桓生哪知瑾歌現(xiàn)在在想什么,兀自替她拉了拉被子,正抬頭想看看看看外面的天色推算時辰,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弱弱的打更聲。

    “喔,那還好。”

    桓生聽到瑾歌接話,側目看了過去,見她正垂目想著什么,領悟到她說這話的意思,方補了一句:“除了你?!?br/>
    “嗯?”瑾歌驚訝的抬頭看向桓生,見他那雙目透著狡黠的笑意,她霎時意會到了桓生所以意思,羞赧的低下了頭。

    桓生見天色著實晚了,便沒有再同她玩鬧,正準備哄她睡了,卻見瑾歌突然抬手上前摟住了自己的脖子,附耳問道:“那你要我救你嗎?”

    他尚能感覺到瑾歌說話聲的顫抖,知曉她一定十分緊張,緊貼著他的胸口跳動激烈,連貼在他脖頸間的臉蛋都有些滾燙。但是這樣的瑾歌著實難得,更別說這樣的話語會從她嘴里說出來。

    “嗯?!被干p輕的應了一聲,輕輕的抬手將一旁的床幔放了下來,輕輕攬住瑾歌。懷中較小的身軀有些僵硬,但她努力的放松自己的身子,試探般的輕吻著桓生的脖間和耳后。

    那種輕盈淺酌般的親吻讓桓生頭皮發(fā)麻,這種感覺跟上一次在南郊客棧不同,這一次瑾歌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連力道都不一樣;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反應,不會突然將她按倒下去,生怕下一刻就把瑾歌給嚇跑了。

    瑾歌輕吻了他幾下,在他的唇邊停了下來,試探的蹭了蹭他的嘴唇,卻在桓生準備回應的時候突然退了回去,桓生還來不及反應,睜眼看去,卻見瑾歌收回了雙手解開了自己的里衣,雪白的里衣從女子的肩頭緩緩滑落,入眼所及是她那精繡玉蘭花的肚兜,還有那雙纖細的手臂以及清晰可見的鎖骨。

    瑾歌猶豫了一下,本欲將肚兜一并脫下,可她憋著小臉看了一眼桓生,訕訕的收回了手,雖然并不是沒有過,還是覺得自己親自做,做不到……

    桓生呼了一口氣,倒也不覺得意外,預料之中。他看了看自己被瑾歌之前拉扯開的衣衫,解了最后一根繩結,還未脫下來,瑾歌突然上前抱住了他。他微微一愣,抿唇一笑,他哪會不知道瑾歌,這么著急撲上來才不是迫不及待,而是羞于面對,想遮住……

    畢竟是流過兩次鼻血的。

    一想到這兒,桓生突然忍不住輕笑出聲,清晰的傳到了瑾歌的耳朵里,下一刻她就抬起了拳頭,眼看就要落下來,她似乎在極力讓自己不動手,便緩緩的放了下來,轉而將手捧在了他的臉上,抬腿跨坐到了他的腰間,微微埋頭,正中靶心的吻住了他。

    這一次絲毫沒有一點輕柔,一刻試探,一絲膽怯,微啟雙唇順著桓生回應,漸入佳境。

    桓生等了這么久,終于有了回復了,也算沒有辜負他的隱忍和期望。

    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他輕輕的攬住了她的后背,將她攬下,躺在了床上,綿長的允吻過后,瑾歌實在受不了,兩臂撐在桓生兩邊抬起了幾分身子。

    燈火昏黃,發(fā)絲垂在兩邊,輕輕的劃過她光潔的手臂,他依稀能看到瑾歌緋紅的身子,一路蔓延到臉頰,因為剛剛的親吻而喘著粗氣,手臂有些顫抖的撐在他的兩邊,胸口不斷的起伏著,似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桓生也不要求瑾歌能怎么樣,給他足夠的回應已經(jīng)受寵若驚了。如是一想,他突然攬住瑾歌,將她翻身到了自己身下,替她撩了撩額間的發(fā)絲,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眉眼。

    “瑾歌,你這個傻……娘子?!?br/>
    瑾歌微愣,以往會覺得桓生說她傻是嫌棄她呆傻的意思,這么一聽,突然覺得這話無比的溫馨甜膩,驀地勾唇一笑,彎了眉眼,露出一臉可愛的傻笑。

    桓生見狀,也回以一笑,埋頭親吻著她,握著她的柔軟的小手,輕輕摩挲,隨后附耳道:“明兒就不用出門了?!?br/>
    “嗯?為什么?”瑾歌自然沒有明白桓生的意思,她先前確實問了桓生那個問題,明日他要出門給尚書家的千金畫像,現(xiàn)在要她不出門……幾個意思?

    “怕你下不了床?!?br/>
    “……”瑾歌直到事后才知道桓生為什么會這么說,如果早知道,她一定在自己有力氣的時候把桓生一腳踹下床。

    昏黃的燈火在黑暗中默默燃燒著,時不時搖曳幾下火苗,映照著床幔上曼妙的身影,描摹著這一室的春光。

    燭臺已經(jīng)燃了一大半,床帳突然被撩開,桓生看了看身旁已經(jīng)陷入熟睡的瑾歌,起身穿上了衣衫,離去之前又再一次回到床邊看了看瑾歌,見她著實累壞了,不睡到明日日上三竿不會醒過來了,便埋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放心走了。

    深夜的前太子府,一如既往的冷寂。

    桓生輕車熟路,飛身翻過了院墻,輕輕跳下,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等待的黑衣人,見到他后立刻微微躬身,抱拳揖禮。

    “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br/>
    那人沒有應聲,再一次揖禮算是強調自己的身份,他可不敢管桓生的事,哪怕他今夜不來他都不敢說什么,但桓生并不是這樣的人,面對的是誰,他還是得把該解釋的解釋了。

    二人沒有再多話,便朝著正院而去了。

    進到了房內,桓生方才出聲問道:“你在這兒等這么久,可有過什么可疑的動靜?”

    那人也終于出聲,應道:“沒有,不過最近時常有不同的人來這兒,好像在找什么東西?!?br/>
    桓生斂眉思索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繼續(xù)深入了房內。

    第二日一大早,桓生就準備起床了,他剛要離開床,瑾歌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緊閉著雙眼咕噥道:“你又要去哪兒?”

    又……

    桓生微愣,難道昨夜她知曉自己離開?

    “我要出去辦事了?!?br/>
    說罷,瑾歌方才松開了手,光潔的手臂上痕跡斑斑,就放在這被窩外面,讓桓生無法忽視,他只好將她的手臂放回了被窩里,替她改好了被子,一邊叮囑道:“你多睡兒,好好休息。”

    “現(xiàn)在知道假惺惺的關心我了,昨晚誰折磨我來著……”她哀怨的說著,終于張開了雙眼,一臉的哀怨,瞪著桓生。

    桓生面色微滯,還好剛剛聽竹出去了,瑾歌這詞用得還真是無法反駁,桓生無奈的笑了笑,任瑾歌抱怨發(fā)泄。

    此時此刻的瑾歌哪里還記得‘羞赧’二字,恨不得把自己滿肚子的抗議都吐出來,語氣委屈的嬌嗔道:“我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聞言,倒是桓生有些尷尬,捂著臉掩住忍不住的笑意。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折騰我,不想讓我跟你一起去……真狡猾……”

    看著桓生在一旁偷笑到顫抖,瑾歌氣不打一出來,側過身抓過枕頭一把摔他臉上,氣憤道:“你還笑!哼!”

    “我不笑了。”

    “沒有下一次了……”瑾歌氣鼓鼓的撅著嘴,又委屈又氣惱:“沒有下次了柳桓生,我再……再……再那個什么……我……我我我我就……我孩子就跟你姓!”

    桓生微愣,嘴角的笑意忍都忍不住,立刻急道:“好!你說的,別反悔?!?br/>
    瑾歌還在遲疑他怎么這反應,直看到他在一旁爽朗大笑出聲,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你……”她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抓起另一個枕頭就要扔過來,身上的被子順勢滑了下來,胸前風光一覽無余,聽到門口聽竹就要跨不進門的聲音,桓生立刻上前將瑾歌按倒在了床上,替她拉起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