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郝認為自己的壽命不多了,而法術中就有《永生大法》這往延年益壽的秘籍,楊郝也不奢求能再找到一本《永生大法》,只要能找到讓他可以多活幾十年法術就可以了。譚紫桐離開后,他并沒有就此放棄,明著打探不行,暗地里也是可以的呀?于是他也跟著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說來慚愧,楊郝雖然跟譚紫桐算是多年的鄰居加同學,但他也只是知道譚紫桐住在哪一棟,具體在幾樓卻不知道,為了確定位置,他悄悄的在譚紫桐的衣服上施加了些許靈氣。確定了譚紫桐的住在二樓后,楊郝便回家了,偷偷摸摸的事,當然是要等到夜黑風高時啦!
是夜,楊郝悄悄地跳出窗外來到譚紫桐家,然而他此時卻感受不到他在譚紫桐衣服上施加的靈氣,那靈氣是用禁靈術包裹著并固定在衣服上的,不可能洗衣服時給洗掉了吧?
難道譚紫桐白天時來二樓只是鄰居串門,她本人卻并不住二樓?楊郝也不確定,不過還是把意念散發(fā)出去尋找一下,結果還真找到了,就在這棟樓的六樓。
楊郝馭劍飛了上去,果然,六樓陽臺上正晾著譚紫桐白天時穿的衣服,還有內(nèi)衣……還是豹紋的……
楊郝看得都感覺心跳有些加快了,搖了搖頭,甩開不大好的想法,他可是來干正事的。對了,陽臺上怎么只晾著譚紫桐一個人的衣服?她爸媽的呢?難道譚紫桐就一個人住這里?楊郝散出意念打探了一下,這里兩房一廳,還真就譚紫桐一個住這里。
楊郝探得譚紫桐的房間后便從窗戶溜了進去,譚紫桐的房間里開著夜明燈,借著這燈光,楊郝能清晰的看見譚紫桐的臉蛋,雖然稍微有些黑,但很精致,光滑的皮膚讓楊郝有種想上前摸一摸的沖動。當然他沒這么做,他可是來干正事的!楊郝飛到譚紫桐的書桌找資料時,突然聽見譚紫桐翻身的聲音,楊郝也不知道譚紫桐會不會容易吵醒,回頭張望了一下,不看還好,一看鼻血都差點噴出來,這妞竟然是裸睡!
雖然眼下楊郝只能看到譚紫桐光滑的后背,不過再配合上白天時看到的那迷人的身材,楊郝的腦袋里已經(jīng)浮想聯(lián)翩了??上У氖?,譚紫桐這次翻身翻得有些過多了,都差不多跟趴著睡一樣,楊郝內(nèi)心深處最想看到的卻看不到。
“按理說,睡覺時一個姿勢睡久了就會自然而然的翻身換個姿勢的……”
楊郝再次甩了甩頭,他可是來干正事的!還是找資料要緊!
不久,楊郝還算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資料,比如這次考察的具體位置,不過這是用經(jīng)緯度標注的,楊郝對這個沒多大概念,還得回去查查才行;還有就是譚紫桐所說的相片也在這,那個“火”字是刻在一塊大石頭上面的。至于出資人、考察目的那些,這里完全沒有一點相關資料,或許在譚紫桐她爸那會有……哦!對了!莫非譚紫桐的爸媽都住在二樓?
譚紫桐說過,這次考察,受邀的是她爸,譚紫桐只是她爸這個考察團隊中的一員而已,想必她爸那里會有更多的相關資料,隨即楊郝便決定去二樓打探一下。
“呃……再等一會再去也不遲……”楊郝望著床上還不翻身譚紫桐有些不愿意離去。
楊郝一邊欣賞一邊等待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的心里就有些急了!
“我坐在這里屁股都有些發(fā)麻了,她怎么還不翻身,哪怕再往回翻一點都好?。 ?br/>
又過了好一陣子,譚紫桐終于動了,楊郝飛到一個絕佳的好位置期待著小白兔的出現(xiàn),然而……睡夢中的譚紫桐翻身時還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這下好啦!整個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別說小白兔,就連后背都看不到,楊郝算是白等了這么久了。
“還是干正事去吧!”遺憾的楊郝不想再等下去了,悻悻然的飛出窗外往二樓飛去。
二樓住的還真是譚紫桐她爸一家,譚紫桐的兩個弟弟年長一些后就要單獨一個房間了,這屋子就顯得有些擠。譚紫桐畢業(yè)后沒多久就表示想買套房,他爸便找到六樓的房子,他出首付,其余的就由譚紫桐自己承擔。這并不是因為她爸沒錢,相反的,她爸要掏出買房子的全款也是隨時都能拿出來的,只是當時譚紫桐剛從學校出來,得給她一些壓力,這樣才能讓譚紫桐不至于無憂無慮而放浪形骸。
讓楊郝有些失望的是,這里并沒有其它有用的信息,甚至連這次考察的組織者是誰都不知道,邀請函上只說是陳老的推薦才找上譚紫桐的老爸的,至于陳老是誰,楊郝當然不認識,想必是考古界的一個老前輩吧?
如此的保密行為,楊郝覺得這水很深,這一點,譚紫桐她爸肯定也是能想到的,然而他依舊愿意前往,除了說明他很信任那個陳老外,也能說明這次的考察意義重大。
“神秘的組織者、豪華的考察陣容,還有那個文字,羅布泊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東西?”楊郝隱隱覺得這跟他之前見到的那個白衣女子那類人有關系。
回到住處,滿腦子疑問的楊郝毫無困意,干脆就打開電腦上網(wǎng)搜一搜關于羅布泊的事,卻毫無所獲,基本都是雙魚、沙民、失蹤這些老生常談的離奇事。
“算了,睡覺去?!?br/>
楊郝覺得還是別太關注這事得了,因為如果靈靈的病還沒痊愈的話,他是不會提前離開這里的,就算羅布泊那里藏有《永生大法》也一樣,所以與其找來些挑撥心神的事徒增煩惱,還不如等靈靈痊愈后再好好去打探打探呢。
接下來這幾天,譚紫桐都不曾再來過,后來她發(fā)信息給徐曉蘭說她要出發(fā)了,徐曉蘭連忙告知阿全,因為她知道阿全,或者說是楊郝,都很在意那個文字。
楊郝還是有些為譚紫桐擔心的,羅布泊的怪異事太多了,像網(wǎng)絡上流傳著的各種怪事,雖說都是因為找不到答案而瞎猜的,可如今楊郝連法術都會了,還有什么離奇事不可能呢?而譚紫桐,可以說是楊郝唯一要好一些的朋友,楊郝可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前些天他就已經(jīng)特意為她研究出了一串手鏈,上面刻錄上了符咒,只要一扯斷手鏈便會觸動符咒,就會在譚紫桐身上形成一層禁形術結界,這結界是以腰部為固定點的,并不影響行走。
楊郝喚出這條手鏈,對徐曉蘭說道,“嫂子,你把這個手鏈拿去給她吧,告訴她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的話可以拉斷這手鏈,這樣能保她一個小時平安?!?br/>
“好的,謝謝你了!”徐曉蘭又為難了起來,她是相信楊郝的,可譚紫桐肯定是不會相信什么手鏈保平安一說,她又不曾見識過楊郝的仙術,于是問道:“那我該怎么跟她說呢?”
“就告訴她怎么用就可以了,如果她真遇到什么危險,自然會想起這手鏈來。”楊郝這手鏈只能用一次,是用來給譚紫桐保命用的,他可不希望譚紫桐被一條蛇嚇到就扯斷手鏈來保平安,她不相信也未必不是好事,這樣也只有在她絕望的時候才會想著嘗試這看似荒唐的事。
徐曉蘭還是有些擔心譚紫桐到時不肯用這手鏈,不過楊郝都這么說了,也只好照做了。
徐曉蘭撥通譚紫桐的電話,得知她還在搬東西,便拿起手鏈出門了。
“嘻嘻……蘭姐送的東西我哪舍得弄斷???”聽了徐曉蘭說的手鏈用法,譚紫桐并不當真。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該扯斷的時候就別猶豫,你一定要記住了!”徐曉蘭正色道。
“放心吧蘭姐,不就去一趟羅布泊嘛,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能出什么事?”譚紫桐就納悶了,蘭姐什么時候開始相信神靈了?
“能平平安安當然再好不過啦,不過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我真不是開玩笑的!”徐曉蘭再次強調(diào)道,生怕譚紫桐不把這當回事。
“好啦!我記住了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