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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與親女兒性交故事 早朝過后玄墨就

    早朝過后,玄墨就被留在了謹罡殿,明的是與皇上議政,實際是玄澈準備向玄墨攤牌。

    可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殿門外卻傳來了暗夜的聲音。

    “啟稟皇上,墨王府來人求見墨王?!?br/>
    玄澈皺了皺眉,黑著臉吼道:“墨王正在和朕商討國事,有什么事回去再說?!?br/>
    “回皇上,他說是關于墨王妃的”還沒等暗夜說完,謹罡殿的門就被推開了,玄墨一步便跨了出來。

    “她她怎么了?”

    隨后,玄澈也跟了出來,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太過明顯的緊張,但是心已經揪成了一團。

    “王爺,王妃她她不知去向了?!蓖醺南氯藫渫ㄒ宦暠愎蛟诹诵媲埃眢w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玄墨一把揪住下人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目光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你再說一次,王妃她怎么了?”

    “回王爺,具體情形奴才也不知,是錦瑟姑娘讓奴才進宮來報的?!?br/>
    墨城一松手便將下人甩在了一邊,他什么也沒再問,迅速地向宮門外跑去。

    “暗夜,你跟著墨王去,無論何事都要立刻回來告訴朕?!?br/>
    玄澈剛剛礙于身份不便發(fā)作,但此時在暗夜面前還是表露出了焦急之情。

    “臣遵命!”暗夜轉身便跟了出去。

    玄澈獨自站在空蕩的殿外,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如今只要聽到“納蘭淳”三個字,無論好事還是壞事,他就會特別的緊張。他抬頭看著墨王府的方向,默念道:“淳兒,你一定不要有事!”

    玄墨快馬加鞭的奔回王府,錦瑟正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自從納蘭淳離開后,她的眼淚就沒有停過。

    “錦瑟,到底發(fā)生何事?淳兒她去哪了?”墨城跳下馬背,兩步便跨到錦瑟身邊。

    “王爺,你可算回來了公主公主她不見了奴婢找了好幾條街都沒有找到嗚嗚嗚”

    錦瑟緊緊抓著玄墨的衣袖,哭的更厲害了。

    “這好好地,怎么會不見呢?”玄墨輕吼出聲,嘶啞中還帶著微微的顫音。

    錦瑟用衣袖抹了抹眼淚,哽咽的說:“王爺早朝走了不久,那越國的公主便來了,她和公主說王爺與她是兩情相悅,還許諾要娶她為妻”

    “什么?”玄墨怒瞪著雙眼,不等錦瑟說完便越過她便沖向了院內。

    此時,琦月正正襟危坐在前廳中央慢慢的品著茶,儼然一副王妃的樣子。當她看到玄墨出現的時候,立刻便站起身笑盈盈的迎了出去。

    “玄墨,你回來了”

    玄墨卻對琦月視之無睹,他只是焦急的四處尋找著

    琦月猛地便撲進了玄墨懷中,雖是氣憤,但還是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玄墨,本公主千里迢迢的來尋你,你又為何如此冷淡?”

    “請公主自重!”

    玄墨立刻便推開了琦月,倒退了幾步,冰冷的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片刻便又移向了四周。

    琦月氣的咬牙切齒的,她看著玄墨的目光中帶著愛戀,帶著哀怨,帶著憤恨,還帶著因為氣走納蘭淳而產生的得意。

    “你是在找那個王妃嗎?哼,沒想到她的度量居然那么小,本公主只不過是和她閑聊了幾句,她便受不了跑掉了?!?br/>
    玄墨眉頭緊蹙,陰厲的目光中透著嗜血的味道,他盯著琦月,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到底和她說什么了?”

    琦月顯然是有些嚇到了,她驚恐的瞪著雙眼,竟然說不出一句話,那盛氣凌人的公主架勢也蕩然無存了。

    一旁悲痛不已的錦瑟卻跪在地上將琦月一行人如何進入王府,又是如何囂張跋扈的情形說了個徹底。

    “她還口口聲聲的說王爺對她一見鐘情,除了承諾娶她,還把身邊最珍貴的玉牌送給她作為定情信物。公主就是看到那個玉牌后才離開王府的?!?br/>
    錦瑟抬起頭悲憤的指著琦月,雖然是越國公主,但在她的眼中,卻是害納蘭淳失蹤的罪魁禍首。

    琦月又何時受過這樣的指責,她對著自帶的那幾個隨從怒吼著:“還快不把這個賤婢拉出去掌嘴?!崩^而轉頭又看著錦瑟惡狠狠地

    說:“你竟然敢用手指著本公主,掌嘴實在是太輕了,本公主要剁掉你的手才能解心頭之恨!”

    可不等琦月的侍衛(wèi)領命,玄墨已經伸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手腕,若再用力幾分,恐怕斷手的那個人就應該是這越國公主了。

    “這是本王的王府,何時輪到你一個外族人肆意撒野了?”玄墨額際青筋浮現,俊美的眼眸中布滿了烏云。

    “本王又是何時與你兩情相悅,何時說過要娶你為妻的?”玄墨逼近面前的人,繼續(xù)冷聲怒斥:“怪不得本王一直找不到那玉牌,不想竟是被你偷去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先皇所賜,就算你是越國公主,本王奏請皇上后照樣能定你的罪!”

    琦月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騙局這么快就被拆穿了,她還自信的以為玄墨回來后也只是會責備幾句,絕料不到會如此震怒。

    “赫連玄墨,既然你對本公主無情,那晚又為何與本公主同寢共眠?”

    琦月眼中含著淚,嘴角邊卻彎出了陰毒的弧度。

    這一句話就像晴天霹靂般震得整個墨王府都寂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玄墨身上,尤其是錦瑟,更是一臉的震驚。

    “你心里很清楚那日本王喝醉,你擅自進入本王的房間,本王才會誤把你當做是王妃,但本王卻并未對你做出越禮之事,你又何必以此糾纏?”

    玄墨雖說的理直氣壯,但心里卻充滿了對納蘭淳的愧疚。壽宴當晚,他的確是貪杯酒醉,加之心中的思念,所以當琦月進入他房間時,才會將她誤認為是納蘭淳。慶幸的是因為醉得不省人事,才沒有發(fā)生荒唐之事。

    琦月一看這樣也沒有挾制住玄墨,立刻便轉了話鋒,她眼淚一擠,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即便本公主與墨王之間并無事發(fā)生,但是本公主是從墨王的房間中走出去的,那日后整個皇宮便都以為你我之間有了肌膚之情,若你不娶我,我又有何顏面回越國去?”

    玄墨輕哼一聲,他又豈能被這樣的小伎倆挾制。

    “公主,回或不回都是與本王無關的,就算當時你與本王有了肌膚之親,本王也絕不會娶你進府?!?br/>
    “你你好狠的心。本公主這就進宮,到北寒皇帝那告你一狀?!?br/>
    琦月咬著牙,咯吱的聲音大到所有的人都能聽得到。

    玄墨黑目微瞇著,嘴角邊若隱若現著笑意:“隨公主高興!”轉頭便沉下臉色,大喝一聲:“來人啊,送越國公主入宮!”

    前廳外守候的數名侍衛(wèi)立刻上前領命。

    玄墨沒有再看琦月,而是大步向門外走去,此刻,他心中唯一的一件事就是“納蘭淳”,除此之外,就算天崩地裂了也與他無關的。

    “赫連玄墨,你等著,本公主絕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對于身后傳來的叫罵聲,心急如焚的玄墨已經充耳不聞了,他腦海中只是不斷地想著納蘭淳有可能會去的地方,想著在最短的時間里讓她回到自己身邊。

    “王爺——”錦瑟喊住了玄墨的疾步。

    “何事?”玄墨回過頭,錦瑟的眼睛已經腫得如核桃一般大小了。

    錦瑟向前走了幾步便直跪在玄墨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奴婢懇求王爺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公主?!?br/>
    玄墨深吸了口氣,斬釘截鐵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王府——

    “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