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事情,我壓根不怎么想管。在他發(fā)現(xiàn)我之前,就先行開溜了。
唉,我現(xiàn)在好想去整個容,讓陸朝陽認不出我來。
當然,這個,可以去跟白小九許愿。
得,還是先不許了。
回家之前,買了幾包速凍餃子,打算明天白天吃。上電梯的時候,我在想,我過得這么苦搞毛線。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女人了,干脆,再找個有錢的,有油水的來刮一刮。
比方說…;…;榮毅。
只是,這幾次見面,我跟榮毅,應(yīng)該都沒有相互的看對眼。
或者說,他現(xiàn)在對他的小姨子,還保持著良好的新鮮度。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按響了我的門鈴。我剛剛把門打開,就問道了紅油悶肘子的香味。
老白喲,你曉不曉得,我已經(jīng)有好多年沒有吃過這個肘子了,以前是舍不得花錢買來吃,后來吃太胖了,天天的目標都是減肥,哪兒敢吃這么高熱量的東西啊,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我瘦了,美了,有錢了,感覺瞬間棒棒噠了。
“老白啊,你終于正常了一次,來之前知道敲門,上門知道的帶吃的?!?br/>
白小九將紅油悶肘子放冰箱里面了,讓我先不要急著吃。
他站在我超級喜歡的陽臺前,透過玻璃窗看向萬家燈火,旋即說:“阿生,我是來給你送人的?!?br/>
“送什么人?”
“tmd,白小九,算姑奶奶我求你了行不,不要再給我搞事情了成不成?”
他總是動不動就心血來潮,做點兒死不要臉的事情出來,還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每次都把勞資弄得超級尷尬。
“我把榮毅給弄隔壁酒店房間了,說了讓你睡到他,那我就一定能夠讓你睡到他?!?br/>
嗯,雖然我想要從他身上刮點兒油水改善生活,但是,沒有想過就這樣跟他睡啊。
“老白,我不想睡他了。”
“我說過了,你的愿望,我都能夠給你實現(xiàn),現(xiàn)在不做到,我作為商人的信譽都沒有了。這樣吧,你好好選擇一下,看你是自己過去睡,還是我把你迷暈了,搬他床上去。”
他很大度的甩了甩自己的頭發(fā):“我很明主的?!?br/>
滾他丫的,他這叫明主?
他這分明就是叫不給我選擇。
“老白,你這個…;…;你這個明主?”
“我讓你選擇了睡的方式啊。”
我搬了個矮凳子坐下,故意將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很乖巧:“老白啊,你最近不是想要我暫時性吊死在方嚴這顆樹上嗎?你現(xiàn)在讓我去跟榮毅滾了床單,被方嚴知道了,他肯定要放棄我的,要不,你先把我這個愿望往后放一放,如何?”
白小九僅僅就思考了那么一秒鐘:“嗯,你很會捏住談判的籌碼,窺見我的想法,這個愿望我就先給你放一放,不過,你不要想著跑得掉呵,榮毅你遲早要睡的。”
“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他還在隔壁酒店房間怎么辦?”
“涼拌啊?!崩习谆畹谜嫘氖翘珵t灑了,似乎從來都沒有將別人的想法看進心里過。我是真的看不慣他這么瀟灑的。
“你不是給別人下東西了嗎?放在那里不管,會出事情的。”
那種事情,到了重要關(guān)頭不解決一下的話,誰知道會不會自爆?
“你以為他跟你一樣的豬腦子啊,他扛不住了,不知道去叫他的小姨子來逍遙嗎?死笨死笨的,我當時怎么會選中你哦?!?br/>
“哎喲,和我一起,還真的是降低了你的格調(diào)了呢,麻煩你,不要選擇我了?!?br/>
老白笑得萬種風(fēng)情:“小樣,我還給你送了紅油悶肘子,結(jié)果你還是不喜歡我,我很心塞,你造嗎?”
“呵呵。夜深了,老白,你回吧?!?br/>
老白看了一眼我之前玩兒的游戲,說了句幼稚,就拿起電話撩妹,撩好了,越好了,再說:“成,那我這就走了。我剛剛往你卡里打了三萬。算是你陪方嚴的報酬?!?br/>
“謝謝老板?!?br/>
白老板離開之后,我又在網(wǎng)上燉了一大鍋的心靈雞湯。針對對象是方嚴。
那廝,我覺得他對我有點兒好,但是,我覺得他應(yīng)該沒有喜歡我的可能。不過是剛剛受了情傷,想要移情別戀,以方便自個兒快速的從失戀陰影中走出來,而出這個主意的,很有可能是白小九。所以,我覺得方嚴是被白小九那混球給洗腦了,對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感。
深更半夜,手機鈴聲忽然想了,是那種陰氣森森的鈴聲。聽見那鈴聲,我冷汗幾顆幾顆的滴落了下來。
這是陸朝陽打電話來的時候?qū)兮徛暋?br/>
在他跟她老婆離婚已經(jīng)成為定局的時候,我就想要和這廝徹底斷了聯(lián)系,所以,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
但我當時似乎想漏了,當時是我這方單方面的斷絕聯(lián)系。
房間門被一下一下的砸著。
我接了電話,陸朝陽在電話那邊罵罵咧咧的說:“賤人,開門,敢出賣勞資,看勞資不給你一點兒顏色瞧瞧?!?br/>
我想,再這么鬧下去,整層樓都該知道了。所以,我直接把房間的門給拉開了,讓陸朝陽進來了,同時,還給方嚴打了電話,說我遇到麻煩了,讓他趕緊來救我。
我發(fā)現(xiàn),我能夠找的人,居然只有方嚴。小胖子跟人開房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還保持電話暢通的。
找白小九?那賤人,只會讓我許愿,許愿,許tmd愿。
陸朝陽一進來就朝著我扇了一個耳光,他手勁兒很大,一下子就把我給扇翻在了地上,然后人就跨在了我的身上:“md,小婊子,你跟在我身邊,我虧待你了嗎?少了你賣身錢了嗎?你居然告訴我老婆我出軌了?”
他在揪我的肉,狠狠的抽,我沒有去看,也知道被揪紅了。
“說話啊!md,說啊,我是哪里薄待你了,你要這樣?”
我緊抿著嘴,找不到怎么回答他。
他撕爛了我衣服,粗暴的抽打我。
還好,他并沒有打算碰我。
真的,我很痛苦。
但我似乎并不覺得委屈,我這是活該。
方嚴來了。
他是直接將門砸開進來的。
看見陸朝陽在我身上動粗,提起來就給了他一拳,直接把他打在了墻上。
那么個斯文君子的人,打起人來,手下一點兒情都沒有留。我這才想起,老白跟我說過,他原來還在某集訓(xùn)基地待過,而且特別優(yōu)秀。
陸朝陽被打了,心里很不甘,當時就說:“你傻不傻啊,為了一個被我搞爛了的女人打我?”
“你把嘴巴放干凈點,再亂說一句,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我從地上站起來,抓住了方嚴的手:“嚴嚴,讓他走。”
方嚴不想放,但看我的態(tài)度太過的堅持了,終究松開了手。
“你給我等著?!?br/>
方嚴當時直接說:“我會等著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方嚴,家住在某某大院。”
陸朝陽當時嚇得腿都軟了,我想,他大概都不曉得自己怎么從我房間里面走出去的。
房門被重新關(guān)好。
方嚴給我上藥。
“嚴嚴,我以前是他的情人。后來,我出賣了他,告訴他老婆,他出軌了。我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不問,不代表我不用交代。
方嚴手頓了頓:“你是不是以為,你有過不好的經(jīng)歷,我就會嫌棄你?”
“難道不會嗎?”
方嚴苦笑了一下:“起碼你比君君誠實。而且,你也就只給他當過情人?!?br/>
“呵呵…;…;”
只,難不成,我要當小三以為生?我又不是職業(yè)三兒。
“你放心,他以后不會來找你麻煩了,我估計,往后他看見了,還會點頭哈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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