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舟與寧絕塵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
“什么!”
墨云舟拉著云晚左看看右看看,“晚晚,那你沒受傷吧?”
“對啊,云姑娘,他沒有傷到你吧?”
“沒有,他打不過我,你們信不?”
墨云舟與寧絕塵對視一秒,寧絕塵驚訝的張著嘴巴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
這可是軒轅易啊,連墨云舟對上他也只是堪堪取勝,云姑娘居然這么厲害,那實力得有多強(qiáng)悍啊?
“晚晚,你確定他沒有傷到你一絲一毫嗎?”
“我確定啊,他連我的頭發(fā)絲都沒碰到,我給他下了毒,并且讓他答應(yīng)我十個要求我才會把解藥給他?!?br/>
“云姑娘,沒想到,真人不露相??!”
云晚一臉無辜,“哎呀,也就億點點強(qiáng)啦,灑灑水?!?br/>
“灑灑水?何意?”
“云姑娘,你要不要考慮收個徒弟?”
墨云舟一個眼神丟過去,仿佛在說‘滾’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云姑娘,別放心上哈,那什么,我有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寧絕塵說著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書房內(nèi)只剩下墨云舟與云晚。
“晚晚,昨天你怎么不告訴我?那個人手段陰狠毒辣,最愛事后報復(fù),晚晚,你以后一定要小心點。”
“我知道,不過我讓他吃了點苦頭,在沒拿到解藥之前,他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br/>
墨云舟還是有點后怕,要不是云晚武功高強(qiáng),怕是要落入軒轅易的手中了。
墨云舟拉過云晚的手放在掌心,“晚晚,你答應(yīng)我,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好,你也一樣,好不好,遇到任何事,也都可以和我說,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
“好,明晚要穿的衣服你選好了嗎?”
云晚點點頭,“選好了,那套月牙白襄金絲邊的?!?br/>
“如果有人惹你不痛快,也不用忍著,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有什么問題我擔(dān)著。”
云晚忍俊不禁,瞧瞧,這不就是霸道總裁的經(jīng)典語錄嗎?
“舟舟,我可真是越來越愛你了,mUa~”
墨云舟心花怒放,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晚晚居然說愛他,這不是在做夢吧?
墨云舟低頭吻住云晚的唇瓣,兩人輾轉(zhuǎn)纏綿,云晚終是憋不住推開了他。
“你怎么這么厲害啊?我都有點懷疑你是個老司機(jī)了?!?br/>
墨云舟不懂老司機(jī)是何意,但是結(jié)合云晚的話,肯定不是夸他的。
“晚晚,我的技術(shù)不就是和你練出來的嗎?”
“逗你的,不過為啥咱親了這么多次,我的技術(shù)都沒提高呢?反而你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不應(yīng)該啊…”
云晚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墨云舟直接拉過云晚坐在他的大腿上,再次低頭吻住她,“所以晚晚,要勤練習(xí)?!?br/>
說完也不給云晚開口的機(jī)會便直接深入探究…
許久兩人才結(jié)束擁吻,云晚癱軟的靠在墨云舟懷里,她有點理解墨云舟吃不到肉的那種痛苦了,因為她也覺得很難受。
“舟舟,我想喝水。”
墨云舟傾身上前,摸了摸茶壺,“還是熱的,可以喝。”
墨云舟拿起茶杯放在云晚嘴邊,云晚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杯子里還剩一點,墨云舟全部喝完。
“明天我要是說錯話了會如何?”
“沒事,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br/>
“我倒不是怕別人說我什么,就是要見皇上,你的親哥哥,我還是有點緊張…”
墨云舟伸手在云晚臉頰捏了捏,“我敢保證,他比你還要緊張?!?br/>
云晚有點驚訝,“真的假的?他可是一國皇帝耶,什么大場面沒見過?!?br/>
“皇兄人很好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br/>
“好吧,暫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br/>
……
另一邊,
陳懸特地去酒樓打包了飯菜回來,他心里是真的害怕,害怕軒轅易萬一想起來自己對他做的那種事,絕對要把他碎尸萬段。
“殿下,我特地去云香樓買回來的,您嘗嘗?!?br/>
“本殿怎么覺得你好像很慌啊?你在害怕?告訴我,你在害怕什么?”
軒轅易冰冷的語氣讓陳懸腿止不住的打抖,軒轅易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不屑的笑了笑。
陳懸的心理防線在一點點被撕裂,最后在軒轅易玩味的目光下敗下陣來。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殿下,我什么都說,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軒轅易云淡風(fēng)輕的把玩著茶杯。
“說吧,到底隱瞞了什么?”
“殿下,我當(dāng)時也是被您逼的,您說我不這樣做就要砍了我,我一害怕只能聽您的話照做了,昨天我?guī)貋碇竽蚜艘淮危?br/>
但是醒來之后跟變了個人一樣,還叫我去給您買女人穿的衣服回來,本來這里您還算正常,可不知為何,您在里頭畫畫的時候,
突然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然后我進(jìn)去想給您穿上衣服,您就讓我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還一直喊熱難受,讓我抱您到床上,伺…伺候您,
我一開始還很猶豫,但是殿下您說,我必須要取悅您,不然就要把我殺了,我一害怕我就…我就,就與您做了斷袖之事…”
陳懸越說越小聲,但是軒轅易一個字不落的聽進(jìn)了耳朵,只見他胸膛不斷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手中的茶杯砸向陳懸的頭,瞬間血流不止,陳懸害怕的直哆嗦,不敢亂動。
軒轅易突然站起來,憤怒的將桌子掀翻,然后一掌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軒轅易轉(zhuǎn)身緩緩走到陳懸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說,此事你有沒有和第三個人說過?”
“沒有沒有,殿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和誰說過,您饒了我吧!”
陳懸痛哭流涕,軒轅易嫌棄的甩開他的腦袋,從身上拿出一張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丟到他身上。
“暫且留你一命。”
“謝殿下,謝殿下…”
陳懸激動得不停磕頭,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恩賜,沒有人犯了錯能從殿下手里活命,他卻活了下來。
軒轅易之所以留他一命,是因為明天就是墨國皇宮接待他們的日子,暫時找不到比他忠心的人,他的隨從都是經(jīng)過他親自培訓(xùn)的,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當(dāng)他的貼身隨從,等宮宴過后,他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用那骯臟的東西污了他的身子,還想活命,簡直是癡心妄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