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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插進(jìn)陰道 饒是有了一定心

    饒是有了一定心理準(zhǔn)備,看見一個大活人瞬間變成一只狐貍,安默仍舊不免大吃一驚。

    “靈狐?還是妖狐?”安默腹誹道。

    安逸曾經(jīng)將捉妖師和妖怪的事情,當(dāng)做故事講給她聽。

    雖然那時年幼,但她也能聽懂,“妖”“精”是有區(qū)別的:

    妖者,奪萬物精氣為食,邪魅之物;精者,采日月精華而生,純正之物。

    胡璃呢?應(yīng)該是靈狐吧?不然,為何對方身上沒有邪祟之氣?

    一個愿意為了愛情付出所有的狐貍,不會壞到哪里去。

    接受胡璃是狐貍這個事實(shí),需要慢慢消化。

    瞥了眼鐘原的皮和骨架子,安默忽然頭疼起來。忍著惡心,把拾起鐘原的皮骨,放在床的另一側(cè),又把其他散亂的大件物品基本收拾妥當(dāng)之后,才走出臥房。

    在安默把房門合上之后,狐貍忽然躍下床,用嘴銜起一顆落在床腳下面的紅色珠子,并吞入腹中。

    ……

    安默躺回沙發(fā)上,心里一直捉摸著胡璃和鐘原的偉大愛情。

    狐貍精和鬼相愛,這種傳奇故事,世間絕無僅有呀!

    又是那種前世放生,修煉成精來報恩的故事嗎?

    很有可能。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有什么關(guān)鍵信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偏偏沒有抓住。

    ……

    第二天,胡璃開門走出來,已經(jīng)恢復(fù)人形??匆姲材邼_口。

    “對不起小默,我騙你了。我不是學(xué)道之人,我是一只修煉了五百年的狐貍精。但是你相信,我不害人?!?br/>
    “嗯,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鐘原前世救過你,所以你來報恩對嗎?”安默一副心中了然的神情。

    “你都知道呀?”胡璃俏臉微紅。

    “嗯,那當(dāng)然,《白娘子》可不是白看的?!卑材靡庋笱蟮?。

    她故意說的輕松一些,讓胡璃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

    “對呀,我是來報恩的?!焙а鄄€微微一垂,遮住眸底的-情緒,嬌羞更加明顯。

    胡璃告訴安默,五百多年前,她還是一只普通的小狐貍,有一次誤入獵人設(shè)下的陷阱,不能脫身,恰好被趕路的書生救了。

    當(dāng)然,這個書生就是鐘原的前世。胡璃感念對方的恩情,在修煉成精后,就出山尋恩人報恩。

    跟故事里的情節(jié)一樣,她報恩的方法,大概就是以身相許。

    “我就知道這樣!”安默從沙發(fā)上蹦起來,大步走到胡璃身邊,問道:“鐘原哥他怎么樣?你們今天還走嗎?”

    “我恢復(fù)的還不好,過幾天再走吧。只是,這幾天沒有足夠靈力讓他保持正常,所以只能讓他保持沉睡狀態(tài)了?!焙ы獾С?,滿是自責(zé)。

    “沒事,鐘原哥不會介意的?!卑材p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雖然安默的寬慰沒多大用處,但胡璃很給面子的點(diǎn)頭,表示贊同:“嗯?!?br/>
    吃過早飯,席佑山打電話來,說席子均回家了,讓她過去一起吃頓飯。

    其實(shí),安默和席子均沒多少交情,僅僅一面之緣而已。不過,由于席佑山和安逸的關(guān)系,兩人迅速熱絡(luò)起來。

    午飯過后,席佑山在小區(qū)里和一個老太爺殺象棋,席子均陪著安默在小區(qū)花園里散步,兩人沒啥共同愛好,氣氛些許尷尬。

    對話也是一些很沒營養(yǎng)的廢話,譬如什么時候開學(xué),開學(xué)后一起吃飯,下次放假又來玩兒呀……

    最后,這些話都說了個遍,實(shí)在尷尬的不行。

    “哦,對了,聽爺爺說你住在鐘叔叔他們家里?”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席子均想了半天,終于找出這么一個話題來。

    “嗯。之前火車下錯了站,偶然遇到了鐘原哥,他就帶我回他家了?!卑材恢钡皖^看著自己的腳尖。

    “學(xué)妹你膽子真是大耶,隨便一個人就把你領(lǐng)回家了。下次,我也試試。”席子均無比詫異。

    萬萬沒想到安默入住鐘原家,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額,不是,我…我剛好能幫他一些事情,所以才到他家的。”安默干笑道。

    “哦,原來這樣啊。他們家鬧鬼還是鬧妖呀?”席子均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貌似沒頭沒腦的事情。

    這回輪到安默錯愕了:“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哈哈,當(dāng)然是亂猜的咯。鐘叔叔他們過世不久,說不定放不下兒子,時不時回去看看他;還有他那個女朋友,胡璃對吧?擺明了不是人嘛?!?br/>
    呃,這樣都行,席子均的腦洞還真大。

    不過也奇怪,席家三個男人,除了科學(xué)工作者席泓泉,爺爺席佑山和孫子席子均,似乎對靈異事件都并不排斥。

    “是不是?我猜對了吧!”席子均沾沾自喜。

    安默滿頭黑線。要是把鐘原家的事情,全都告訴席子均,不知道他還能樂的起來不?

    “席爺爺說,你小時候和他關(guān)系很好?”

    “還行吧,以前常幫他打架。”

    “?。俊?br/>
    席子均嘿嘿笑起來:“他雖然年齡比我大,但從小就身體差,個頭總比同齡人小,膽子更小,經(jīng)常被人欺負(fù),我經(jīng)常幫他把對方打走的。我厲害吧,哈哈。”

    “嗯,你厲害?!弊詰俟α柡?。

    安默忽然記起鐘原說過,他都不記得自己和父母的長相,又找不到照片?!皩α?,學(xué)長有鐘原哥他們一家人的照片嗎?

    安默想,看見父母和自己的照片,能不能喚起他的人性和理智。

    “照片?好像沒有?!毕泳鶕u頭。

    “這樣啊?!卑材?br/>
    席子均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不過,我手機(jī)里好像有一張電子照片,還是前兩年過年,去他們家拜年的時候拍的。你要嗎?”

    “真的嗎?”安默喜出望外。

    在人家白吃白住那么久,她想替鐘原和胡璃做一些事情。

    “肯定是真的,如假包換,我現(xiàn)在發(fā)給你。”席子均點(diǎn)頭,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在一大堆照片中慢慢尋找。

    “好,謝謝學(xué)長。”

    “學(xué)長不敢當(dāng)了,我們關(guān)系那么好,你叫我名字就好,或者跟胖子他們一樣,叫我菌子?!?br/>
    “這樣好嗎?”安默遲疑道。

    “為什么不好?你天天叫我學(xué)長,我才心虛呢?!毕泳鶕u搖頭,神情莫名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