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哈!是不是講不出來了,還說不是呢?”齊燕蕓一臉怒色。
凌痕心下有虧,可辯解,訕訕地說道:“情況不是你講的這樣的?!?br/>
“那你把你的意思講清楚了,媽的!你真***不是人,有你這樣干事的嗎?把我和于姐倆人那啥了,現(xiàn)在居然就講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不要我們了,你小子真***渾蛋?!痹搅R越是起勁,只差沒朝他臉上吐口水了。
于艷拍了拍齊燕蕓,勸道:“先不要罵,讓他把話講清楚了,看看到底是怎一回事?”
“切!這還有什么好說的,這不明擺著,這小子不要我們了,要跟別人的女子結婚了,我真是搞不懂你于姐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沉得住氣,我是不罵人也不行的了?!毙南掠袣猓f話的聲音也高了起來。
“你這樣罵他也沒用的呀,情事都沒搞清楚就把自己氣壞了,你說值不值得的呢?”
齊燕蕓一聽,這話到還蠻是有道理的,朝凌痕瞪了一眼:“說!到底怎么回事了?”
“那個……林如韻她向我提及要結婚的事……”他把牙一咬,這事不提也得提了,先說開了,慢慢的再解決問題。
“哈!我就說嘛,還說不是呢?”齊燕蕓氣極反笑,一對小酥乳不住地顫動著。
于艷皺了皺眉頭,她到底成熟得多,不像齊燕蕓那樣意氣用事,就算是要生氣,那也得把情況搞清楚了,況且她自知身份,她到底是道上老大推過來的,不像齊燕蕓這樣有一個顯赫的身份,就算是要生氣,也輪不到她。
“你氣也沒有,真要生氣的話就到一邊氣去,等我問清楚了再說。”
“我算服你了于姐,這種情況之下還能保持得住不生氣,我真***氣得頭都昏了?!睔夤墓牡?,狠狠地瞪著凌痕。
這臭男人,真太壞了,家里有倆個了居然還不嫌多,又在外面惹上了別的女人,老娘要不要提著刀殺上門去的呢?
于艷把她安慰住,這才向凌痕問道:“說吧,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凌痕這才慢吞吞的把事情說了。
于艷沉吟半響:“那你是一個什么樣的想法?”
“媽的!這還用得著問的嗎?你沒看出,這小子不令嘴里在笑,眼里都在笑了,一下就來了個一箭三雕,臭男人,超級大壞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大壞蛋?!饼R燕蕓亦自罵個不休。
凌痕還沒講話,她又恍然大悟了起來:“我還說呢,今天我要跟著一起出去他也不肯,原來上老丈人家里喝酒商量結婚的事了。”一把就扯住了凌痕,喝問:“說,是不是這樣的?”
凌痕苦著一張臉:“有話好說,拉拉扯扯的叫爺爺看到了還不笑話了?!?br/>
“切!這事你都作了出來都不怕爺爺笑,我又怕什么了?媽的!這才剛剛上了我,你又跑去搞別的女子,這還就罷了,還要跟她們結婚,不要我了?!?br/>
“沒!你別胡說,我?guī)讜r說不要你和于艷了?!?br/>
“媽的!你想得真夠美的了,一箭三雕,你射得真夠開心的了。”大噴口水。
“這事……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的嗎?”凌痕紅著臉。
“這還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你都把人家給那啥了,在搞那事之前可有跟我們商量了再去搞的了,現(xiàn)在搞定了后才說商量,你也太會講話了,媽的!老娘不理你這臭蛋?!?br/>
凌痕求救般的向于艷望去,心想這時只有她的話齊燕蕓才聽得進去了,這齊燕蕓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真怕她跑到林如韻家里或是公司里,這事一旦鬧開,林如韻必是不允許自己與她們糾扯不清了。
于艷輕輕一嘆,她太了解男人了,不論是怎樣的人,叫他們身邊只有一個女人,這是不太現(xiàn)實的,況且以他凌痕之能,放眼東來市里,又有誰及得上了,像他這樣的人,就只自己與齊燕蕓倆個女子,顯然是不可能,林如韻她也見過,這女子到是很不一般,凌痕配她到講得過去,自己這里好講話,齊燕蕓這脾氣卻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燕蕓!這事你怎看?”
“什么怎看,我堅決不同意,沒什么好商量的,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睔獾米於脊牧似饋怼?br/>
于艷見了心里暗笑:唉!你還真當自己一回事了,這男人要是有了那心思,你是攔不住的,況且他都把話挑明,也說明他是下了決心而來,你又能如何了?
“那好!你們慢慢的鬧,我得睡覺了,鬧夠了就自己作早餐去?!闭f著,抱著凌痕就睡,背對著齊燕蕓。
齊燕蕓大怒:“于姐!你什么意思了?”
“不是說好了,你和他慢慢的鬧,別把我算上?!遍]著雙眼,心里想著心事。
齊燕蕓一臉愕然,只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了:“于姐!不是的吧?這件事你居然就同意了?真就這樣便宜這小子的嗎?你得知道了,他是要甩了我們了,你說能放過他不?”
“不然呢?”于艷仍然躺著。
“什么不然呢,我們得拿起武器來捍衛(wèi)自己的領土,堅決不讓敵人攻陷了我們的領地,外來侵略者注定是要失敗的。”
于艷聽了忍不住哈的大笑:“你還打起仗來了?!?br/>
“難道不是的嗎?小三是外敵,我們得穿一條褲子,同聯(lián)同心,抵制外敵?!?br/>
“他們都上了床,說不定那林如韻現(xiàn)在肚子也大了,你怎攔?”
齊燕蕓一愣,怔怔地說道:“不會這么吧?他不是才剛剛才啥的,她這么就懷上了?”
“這誰知道,你還記得他們一起到云省的事嗎?”
真是一言提醒夢中人,齊燕蕓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媽的!我怎就應該早想到了,當初我就說要一起跟去的,那知道他倆人早就約好,就是不許我跟著去,原來那會就搞上了。凌痕,你真***太壞了,那林如韻是不是肚子大了,你們是奉子成婚的?”
“瞧你這說的,那有的事了?!绷韬劭嘈α艘幌?。
“沒有!騙誰,當我是這么好騙,這么容易騙的?”白了他一眼。
“真沒,要說我和她有事,這個不瞞你,不過她真沒肚子大了。”
“這么的說來,你真是把她給上了?”一想到這個,齊燕蕓的心就一陣又一陣的抽痛,氣得就想抽自己的嘴巴。
凌痕尷尬地一笑。
“沒上的話,你認為他會回家來跟你把婚事給提了么?”于艷在一邊提醒地說道。
齊燕蕓頭一點:“對!我就是想不明白這點,那林如韻看著一付正經,原來暗地里也是騷得要死,可見現(xiàn)在是什么人都不能相信的了,尤其是像這種壞蛋真不能相信了,“我們一相信這虧就吃得大了?!?br/>
“你這都胡說些什么了?”心想林如韻要是聽到這樣的話,那還不剝了自己一層皮了。
“我有胡說了么?我說的是事實吧?”
“那你自己呢?”
“我……我承自己自己也發(fā)燒得很,這行了吧,我就是想男人了又怎地了,我敢想敢作又敢承認,她林如韻敢不敢也這么承認的了?!饼R燕蕓到底是齊燕蕓,這話一說了出來,就是一付不饒人之勢。
凌痕唯有苦笑不語,攤上這么一個人,他真沒輒了。
“怎樣?沒話可說了?就知道你這壞蛋不是東西。”
“喂!還罵,我可是你老公你男人,有你這么罵自己男人的嗎?”凌痕也是被她罵得心頭火起。
“你這都作得了,怎就不許我罵罵解一解氣了?!?br/>
凌痕一噎,長嘆了一聲:“罵吧,你愛罵就多罵幾句,只是我得睡覺了,你要罵就到一邊去,別影響到我了。”抱著于艷,一起睡了下來,今晚鬧成這樣,這功是沒法煉了。
“喂!你這什么態(tài)度了,你出去亂搞女人,回到家里還不許我罵兩句來解氣的嗎?”
“我不是讓你罵個痛了嗎?只是你小聲一點,影響到別人休息就不好了?!?br/>
于艷閉著雙眼正養(yǎng)神,聞語不禁撲哧一聲就笑噴了。
齊燕蕓不禁愕然,一時就翻起了白眼,直接就鄙夷了這個可惡的家伙。
“來吧,別在那兒氣了,陪我睡睡?!闭f著,一把摟住了她按下一起睡了。
齊燕蕓暗道:我怎把這家伙搞累了,不然他又想到外面去亂搞了,這樣的話他就沒心情去搞了。
這么一想,立即就向他示威起來,把衣服都脫了開始世界大戰(zhàn),只是凌痕沒有累著,她的雙腳就發(fā)軟了。
“媽的!于姐呀,你得上陣用點力氣的呀,不然怎擺得平這家伙了,不把他搞得累趴下,你想讓他還出去亂搞的嗎?”齊燕蕓氣得大吧。
于艷聽了大笑:“你都沒辦法把他累趴下,我又有什么辦法了,明兒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太累的話明早你替我早起把早餐弄了?”
齊燕蕓一陣頭暈。
什么!叫我早起作早餐?開玩笑的吧。
老娘有時睡到中午才起床,那早餐也是了,別說是起來作早餐給老人吃。
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