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四,為了迎接新來的護士美眉,方玉風一大早便起來了,不僅挑了一套最帥最酷的服裝穿上,還把頭發(fā)也弄得油光油光的,整個人打扮得酷斃了似的。他這個人就這樣,平時一個人在家時,其容貌簡單就像個叫花子,一點邊幅也不修,但是當他遇上自己心愛的獵物時,絕對會以最酷最帥的一面展現給對方。
才八點鐘,方玉風早早地來到了自己的小診所,大門剛拉開,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柔的叫聲:“老板,早上好!”
方玉風回頭一看,原來是小護士黃燕鶯,忙熱情地招呼她里面坐。發(fā)給她一套嶄新的白馬褂之后,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方,叫方玉風。你以后別叫我老板什么的,怪別扭的,我不習慣。大家都是八零后,你叫我風哥就行了,這樣親切點。”
黃燕鶯點了點頭,道:“嗯,風哥?!?br/>
“你……不介意我叫你燕鶯吧?”方玉風眼也不眨地看著黃燕鶯,那表情,那眼神,感覺就像魚兒見了水一樣,巴不得水兒立馬包圍自己全身。
頓時之間,黃燕鶯羞愧得臉泛桃花,忙不迭的地把頭扭向了一邊,柔聲細語的說道:“介是不介意,但是你這樣看著人家……”
方玉風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忙接口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就這樣,一見美女就頭暈犯糊涂。”
“風哥,你真會說笑?!?br/>
“呵,不談這些了,跟你談點正事吧?!狈接耧L清咳了兩嗓子,繼續(xù)說道:“燕鶯,你以前在醫(yī)院做專業(yè)護士的,關于工作的細節(jié),相信你應該很了解了,那我就不多說了?,F在具體跟你說一下工作時間和其它相關的事務?!?br/>
“嗯,風哥你說吧?!?br/>
“你是知道的,診所不比其它事業(yè)體單位,在工作時間上,可能沒那么死板。反正你每天早上八點來上班,直到晚上八點關門為止。中途有事就得做事,沒事的話,你就隨便干點什么吧,玩也好,聊天也好,我不約束你的。每周工作五天,偶遇繁忙時期,安排你周六或周ri來上班的話,我會按勞動法支付你雙倍加班費的。”說完,方玉風徑直看著黃燕鶯,繼續(xù)道:“燕鶯,對我的工作安排有什么問題嗎?”
黃燕鶯恭恭敬敬地應道:“沒有。”
“那好,你先去換上工作服吧,你這一刻開始,你就正式屬于‘藥到病除’的一分子了?!?br/>
黃燕鶯輕“嗯”一聲,高興地到房間換衣服去了。對她來說,方玉風安排的工作時間雖然有點偏長,但她還是很樂意接受這份工作的。必竟在里工作不用像在大醫(yī)院里一樣,閑暇時還得守那么多的規(guī)矩,當然了,最吸引她的還是這里的工資待遇問題,比起自己以前那份工作,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說起來還真是怪了,平時就算方玉風整天守在在診所里,前來問診的人也是廖無幾人。今天黃燕鶯一來,就像是福星臨門了一樣,前來求醫(yī)的人是絡繹不絕,把倆人忙得團團轉。一天下來,光是門診收入就有五六百之多,這對方玉風來說,可是前所未有的奇跡呀。
為了犒勞累了一天的黃燕鶯,下班后,方玉風請她去一家口味不錯的大排檔吃宵夜。說犒勞是體面話,其實方玉風的真正目的是想借機會追求黃燕鶯,白天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機會向她下手,要是晚下還不找點機會的話,將很有可能被人家捷足先登。因為今天中午,方玉風親眼見到一個男的來給黃燕鶯送東西,看他那神情,十之是正在火熱地追求黃燕鶯。
到達目的地后,趁著菜還沒有上,方玉風試探xing的問道:“今天中午來找你的那個男的是誰呀?我看他好像很喜歡你喲。”
提到那個男的,黃燕鶯好像很不高興一樣,臉se都yin沉了許多。還冷冷地說道:“那個人純粹就一混蛋?!?br/>
“為什么這么說呀?我看他好像對你不錯呀?”
“他是很喜歡我,可是我并不喜歡像他那種小混混。一個多月以前,我就已經明確地跟他講過,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叫他不要再來煩我??墒侵钡浇裉?,那個王八蛋還是不依不饒地纏著我不放。為了讓我向他屈服,他前段時間甚至還帶人到我家去sao擾我爸媽,用強迫的手段逼我跟他交往,否則的話,就要讓我家永無安寧之ri?!?br/>
“媽的,簡直就是混蛋,下次再讓我見到他,我非得好好地教訓教訓他不可?!甭牭门鹬袩姆接耧L一掌拍在桌子上,連桌上擺放的碗筷都被震得摔到了地上。搞得人家老板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忙跑過來詢問:“小哥,你這是怎么了?有話好說嘛,干嘛非得動怒呢?!?br/>
黃燕鶯忙向店老板賠禮說道:“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位朋友剛才有點太激動,沒事的了,麻煩你重新拿兩副碗筷過來吧?!?br/>
“誰說沒事了!”黃燕鶯話音剛落,一道嚴厲的大叫聲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黃燕鶯等人轉頭一看,做夢都沒有想到,來人竟是這個王八蛋。他叫張子霖,宜chun市的頭號地頭蛇,整天纏著黃燕鶯不放的人就是他。他嘴里叼著牙簽,威風凜凜地向黃燕鶯與方玉風走去,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八個高矮不一的男子,看他們那熊樣,應該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張子霖囂張跋扈地走到黃燕鶯他們面前,冷言冷語的道:“你個臭婊子,我說怎么總是對老子置若不理呢,原來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
黃燕鶯似乎意識到了潛在的危機,怒瞪著張子霖,嬌斥道:“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請你把嘴巴放干凈點,我們只是朋友關系。”
“呵呵,放心,我絕對會把嘴巴放干凈的。等老子把這個小白臉解決之后,我會把嘴巴洗得很干凈,到時再跟你好好地溝通溝通?!?br/>
一開始聽了黃燕鶯的訴說,方玉風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現在張子霖竟然自己親自己送上門來,還這么狂枉地直呼自己小白臉,心中的無名之火頓時燃燒到了極點。他迅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容分說,揮起一腳直往張子霖的小腹踢去。
這一腳來得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張子霖反應過來是咋回事,下體已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絞痛,從小腹之處一直延伸到******那里,那種痛苦,相信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得到。他屈下身子雙手捂著自己的老二,痛心疾首的對身后八個人吼道:“你們幾個還傻站在這干什么?還不快點上去替我做了那個王八蛋!”
喝聲一出,張子霖身后八個人立馬就近從旁邊餐桌上拿起啤酒瓶像一窩蜂似的向方玉風砸去。方玉風也不怠慢,順手cao起身旁的椅子猛掃。啤酒瓶對椅子,孰優(yōu)孰劣可想而知,雖然對方人多,但方玉風提著椅子這樣左右橫掃不已,那八個小混混還是很難近得了身的。
“你們八個蠢蛋,人家拿椅子,你們不會扛桌子呀!”命根子都被人一腳踢成那樣了,張子霖還有力氣在那大呼小叫的。不過這幾個小混混還是蠻聽他話的,他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幾個傻蛋扔掉手中的酒瓶,試圖去搬若大的餐桌打架。一搬才知道,媽的,這餐桌實在是太重了,一個人根本就搬不動。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學方玉風那樣,個個順手拿起一張凳子重卷廝殺之中。
黃燕鶯厲吼道:“你們快點給我住手,否則的話,我要報jing了?!?br/>
“報jing?有本事你報呀,除非你打算明天回去給你爸媽收尸!”
黃燕鶯知道,張子霖完全就是一個瘋子,他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屈于他的yin威,她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這場激烈的龍虎爭霸戰(zhàn)繼續(xù)演下去。此時此刻,她早已嚇得臉se都變青了,眼光更是沒有離開過方玉風半寸,生怕他受到損傷。眼見爭斗愈演愈烈,她真想上前制止雙方繼續(xù)打下去,只可惜自己只是個弱女子,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最為心痛的還是餐館的老板,眼睜睜地看著一幫流氓在自己的餐館里打架,趕跑了自己的生意不說,還砸得凳子、酒瓶、碗碟滿天飛,心里別提有多心痛。想報jing趕走這群流氓吧,張子霖又在一旁威脅自己:“你要敢報jing壞老子好事的話,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弊罱K,店老板也只得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小店被砸得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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