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音離現在對于他‘娘子’的這個稱呼已經有點免疫了,直接自動屏蔽了這個稱呼就當自已沒聽見一樣。
她斜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失憶了么?你有銀子請我吃餛飩嗎?”
謝彥白突然從懷中掏出三個銅板,‘?!囊宦晫⑷齻€銅板全部彈了起來,又利落的全部接住,對她說道:“娘子忘了么,你今日收攤的時候給了我私房錢啦~”
“為夫就用這唯一的三個銅板請娘子吃餛飩~”說站就拉著穆音離的手走到餛飩攤子旁邊對攤主老板大聲說道:“老板,來一碗餛飩!”
“好勒,客官!”攤主老板的聲音十分高亢,像是在唱歌一樣的.....
穆音離坐在這夜晚的路邊攤上,看了看空礦的街道和三三兩兩吃宵夜的人們,突然覺得,嗯,這生活還挺有些煙火氣的。
她看了看謝彥白,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突然想到以往她看到的那些在路邊攤吃燒烤的情侶,他們現在是不是就有點像坐在路邊攤吃宵夜的情侶呢?
想到這里她又猛的搖頭,呸呸呸,什么情侶,她才沒有想過要和這個男人咋樣呢~
她偷瞥了一眼謝彥白,卻正好碰上了他正在看她的眼神,謝彥白都快笑死了,這個丫頭也太可愛了吧?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閱寶書屋
看著她剛才猛的搖頭,腦子里肯定在想著什么不好的東西,他壞笑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想什么呢?”
穆音離為了掩飾她剛剛的想法,馬上翻了個白眼說道:“在想你為什么只點一碗餛飩~”
謝彥白聞言突然想逗逗她,裝著可憐的垂眉說道:“我的私房錢只夠點一碗餛飩~”
“噗~”穆音離見到他這個樣子,還真的被逗笑了,她看著別處抿著嘴憋笑說道:“那你就別吃了~”
謝彥白還沒有說什么,餛飩就上來了,攤子老板端著餛飩說道:“客官,您的餛飩來勒~”
穆音離拿起勺子就開吃,邊舀著餛飩邊調皮的看著謝彥白說:“哇,真香~”
謝彥白十分無辜的托著臉,瞅著吃得正香的穆音離十分哀怨的說道:“唉,忙活了一整天,晚飯沒吃,宵夜也沒得吃,這日子太難過了~”
穆音離嘴里含著餛飩,低頭憋著笑,惹得這個大帥哥這么哀怨,確實有點于心不忍,她咽下嘴里的餛飩,對老板喊道:“老板,再拿一個碗來!”
攤主老板馬上應聲拿來了一個碗,謝彥白揚眉笑道:“你干嘛?”
穆音離不以為然,大方的說道:“你不是也想吃么,分你一半好了~”
謝彥白突然一把抓住穆音離正舀起一勺餛飩的手,湊近了一點,壞笑著說道:“我想要娘子喂我吃~”
說著他眼疾手快的拉著穆音離的手,就將她舀起的那勺餛飩送進了他的嘴里,直到餛飩都吃進了嘴里,他還抓著穆音離的手腕。
一邊津津有味的嚼著餛飩,一邊滿足的說道:“嗯,餛飩真好吃~特別是娘子喂的餛飩簡直是人間美味~”
穆音離無語的一用力就收回了手,心想著這個男人怎么土味情話一大堆?到底是撩過多少妹....
“你土味情話這么多,到底是撩過多少妹?”
穆音離心里想著就直接問出了口,謝彥白聽了這話,一臉蒙的開口問道:“什么是土味情話,什么是撩妹?”
穆音離又舀了一大勺餛飩,邊吃邊含乎的說道:“土味情話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肉麻的話咯....撩妹就是你經常對姑娘們說這種肉麻的話,就叫撩妹....”
謝彥白聽了這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又滿臉無辜的說道:“我可沒有對別的姑娘說過這些話,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姑娘說這些話呢,怪不習慣的~”
穆音離一口餛飩差點噎住,鬼才信他呢,說得這么順溜,還說是第一次說....
“鬼才信你......”她噎著一口餛飩,鼓著嘴含乎的說著。
謝彥白咧嘴壞笑著,連忙給她撫著背,說道:“娘子放心,我對天發(fā)誓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這種土味情話,我以后也只撩娘子一個人....”
穆音離好不容易順下去一口餛飩,臉上還有點紅,也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被憋紅的,她抬手一把推開謝彥白嗔怪的說道:“我才不要你撩~”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玩鬧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一碗餛飩吃到最后,還剩幾個,穆音離就不想吃了,正起身想要走,謝彥白一把拉住她,說道:“哎哎,娘子怎么可以浪費糧食呢?”
說完他端起穆音離吃剩的餛飩三口兩口就扒進了嘴里,穆音離在一旁看著他竟然吃完了她的剩飯,一時有點不知說什么。
而且他這扒飯的姿勢很是有些不雅,不過帥哥吃飯再不雅,那也是很帥的....無可挑剔....
這一刻穆音離心里仿佛被什么東西戳動了一下.....
吃過餛飩后,兩人一起在夜晚寂靜的街道上漫步往回走,穆音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朝他問道:“你怎么對季員外府那么了如指掌?”
本來一開始只是隨心一問,問出來才覺得十分可疑,他不是失憶了么,失憶的人為什么身上有那種奇藥,他還對季員外府熟悉得如同自已家一樣.....
“這個嘛,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是有一點點記憶片段的,這個季員外府就是在我腦子里有點熟悉....”
謝彥白說著就去拉穆音離的手,穆音離眼疾手快,抬掌就朝他面門劈去,嘴里沒好氣的說道:“還不說實話,你是不是裝失憶的,你接近我到底是想干嘛?”
穆音離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好歹也是個近三十歲的靈魂了,好歹她當年在她們學校也算是學神級的人物了,腦子還是有的,怎么能被這點小把戲騙了。
謝彥白此時被她劈手打來并質問,心里也有一瞬間的錯鄂,他連忙躲開了她的攻擊,內心苦笑,要不是為了幫她,他才不會暴露自已。
這紹興城所有的布防都在他手里,四處都是他的人,他能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季員外府嘛,嗯,怪自已事先沒考慮周到,也低估了這丫頭的智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