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鎮(zhèn)國說到:“黃小兄弟,這兩天你準備一下,過兩天帶你去見君王”,說完南鎮(zhèn)國便離開了。
黃天煜不是很明白問到:“雷將軍,病的不是二皇子嗎?為何需要去面見君王?”
“因為當今君王一共就三個皇子,因此對每一位皇子都格外重視,你要給二皇子治病,必須得到君王的同意才可”。
黃天煜一邊搖頭一邊說:“這皇家之事,就是麻煩”,說完便獨自離開了。
當黃天煜走后,雷震望著黃天煜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猶豫的神情,不知雷震此刻在想什么,又在猶豫什么。
皇室深宮之中,有一男子正襟危坐于案前,此人明眸皓齒,劍眉星目,其神情堅毅,面容之中總是帶著凌然的殺氣,使人不敢輕易靠近。
此人便是南天帝國大皇子,從小愛習武練兵,常年居于軍中,看似年輕但已經(jīng)歷大小戰(zhàn)爭十余場,所建戰(zhàn)功屢見不鮮。
也正是因為常年居于軍中,不茍言笑,從嚴治軍,因此在軍中的威望極高。
此刻有一人躬身正向大皇子稟報事情,稟報之人叫做嚴晉,嚴晉是作為大皇子身邊的謀士,常年為大皇子出謀劃策之人。
可以說,大皇子如今的很多事情,很多的成就,背后都有著嚴晉的身影,其才能可見一斑。
嚴晉說到:“大皇子,近日帝都來一人,我們需要特意留意一下”。
大皇子好奇的問道:“哦?是什么人會讓的先生如此關(guān)注?此人所從何事?官階幾品?”
嚴晉回道:“無官無品”。
“既然無官無品,能得到先生的關(guān)注,那此人是實力很強?”
嚴晉回道:“僅武魂三重天爾”
大皇子詫異道:“那我就不明白了,先生為何會關(guān)注于一個無官無品,實力也就武魂三重天的人身上”。
“大皇子有所不知,此人確實無官無品,實力也不高,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需要關(guān)注他”。
大皇子問道:“卻是為何?”
“近日探查三皇子的人回稟,三皇子和這人起了沖突,按照三皇子的處事風格,這人早就不死也殘,可奇怪的是,三皇子不但沒怪罪于他,還特意叫人暗地調(diào)查”。
嚴晉頓了頓繼續(xù)說到:“好像還有拉攏之意”
大皇子笑道:“先生多慮了,我那三弟手下是一些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所看上的人,我還看不上呢”。
嚴晉繼續(xù)說到:“當然如果就這些倒是不足為慮,但是此人不但三皇子在關(guān)注,鎮(zhèn)南王也在關(guān)注,并且據(jù)我調(diào)查,目前此人就住在鎮(zhèn)南王府”。
“而且,南鎮(zhèn)國居然派遣一位武魂五重天的將軍貼身保護,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了”。
嚴晉說完,大皇子方才聽懂了,如果同時兩個勢力都聚焦在了一個人身上,那么那人就決然不會那么簡單。
大皇子說到:“行,這個人你派人盯住了,如果此人確有過人之處,必須為我所用,如果不然”,大皇子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大皇子因為從小在軍中,因此很多事情,他比較喜歡直接了當?shù)?,他一向認為,有時候殺人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方式。
黃天煜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面,仍然沒有收到消息,這并不耽誤黃天煜修煉,現(xiàn)在黃天煜每天一早就去練武場開始修煉,入迷一般的修煉著。
偶爾有練武場的其他人來詢問,黃天煜還會細心的給其講解,幾天下來,有些人和黃天煜關(guān)系變得好了起來。
這一日,黃天煜正在練武場修煉呢,雷震跑過來,對黃天煜說到:“黃兄弟,三皇子來王府了,他提出想要見你”。
聽到是三皇子來找自己,無奈的問道:“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雷震笑道:“我覺得你還是去一下吧,畢竟你還是在南天帝國境內(nèi),三皇子這樣的人,就算不做朋友,也不要將其變成敵人”。
黃天煜覺得雷震說的也是在理,自己還真沒有必要和三皇子做敵人,自己在南天帝國也不會停留多久。
黃天煜跟隨雷震來到大廳,此刻南鎮(zhèn)國在一旁坐著,主位之上坐著的就是當日見到的三皇子。
在三皇子的身旁,還站著當日在酒樓所見的壯漢以及被黃天煜刺傷之人。
三皇子見到黃天煜來了,本來等著黃天煜給自己行禮呢,可是尷尬的是,黃天煜好像并沒有行禮的意思。
見狀,三皇子笑著說到:“黃兄弟,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今日路過鎮(zhèn)南王府,所以順路過來看望一下黃兄弟你”。
“我之事一介平民,不敢勞煩三皇子記掛”,黃天煜淡淡的回答道。
“哎,自從當日見到黃兄弟,我就覺得我們投緣,肯定能成為朋友,對于當天的事情,我回去思前想后,覺得應(yīng)該過來給你賠個不是”。
“你們兩個,還不過去給黃兄弟道歉,等什么呢?”,三皇子對那身旁兩人大聲說到。
“撲通”,兩人走到黃天煜的跟前跪了下來,說到:“黃公子,當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何我們一般見識,請您原諒”。
這一跪把黃天煜都驚到了,黃天煜說到:“三皇子您說嚴重了,其實當日之事我都已經(jīng)忘記了,當日我也是多有得罪”。
其實黃天煜明白,當日此兩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得到三皇子默許的,否則這二人怎敢無的放矢。
這一幕上演完之后,三皇子笑道:“當日的誤會,我們就讓他過去吧,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
南鎮(zhèn)國起身說到:“好了當日的誤會也解開了,三皇子,今日你就在我這用膳吧,我們不醉不歸”。
三皇子爽快的答應(yīng)了,當然這樣的場合,他們是一定要拉著黃天煜的,黃天煜倒也覺得無所謂。
席間,三皇子突然問道:“黃兄弟,你來帝都是不是為了給我二弟治病的?”
此問一出,一旁的南鎮(zhèn)國臉色突變,直直的看著黃天煜,南鎮(zhèn)國現(xiàn)在很擔心黃天煜會回答是。
黃天煜看了看南鎮(zhèn)國的神情,就明白了一些事情,于是回到:“怎么?三皇子的二弟生病了?”
三皇子笑道:“是的,但是無大礙,只是陳年舊疾罷了,黃兄弟是藥師,我以為是鎮(zhèn)南王請過來給二弟治病的呢”。
黃天煜回答道:“哦,我藥道不精,怎敢輕易去治療皇室之人,出了岔子我萬萬擔當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