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神魔共棄的貨色,人人得而誅之。
忽然想到,此蛇妖特別擅長易容和藏匿之術(shù),少有人知道她的真正的面容。
莫非,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才逃脫的?
還是?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今兒個,總算是見了她的廬山真面目了。
隨即挺拔了身子,一臉正義地打量著面前的“九頭蛇妖”。
然,按捺不住的蛇妖,主動說話了。
“呵呵呵……昊天大人,我勸你最好識相一些?!?br/>
“你若再推動靈元之力,不光不能解毒,還會送給我更多的美味?!?br/>
“哈哈哈……十年前的傳說,我相信你應該是聽說過的吧?”
“你若怕我一次吃不飽呢,盡管去推動靈元之力。”
“嗯!放心,你這么美味,我定會慢慢享受的?!?br/>
“我會每天上午吸食一點,下午吸食一點,然后晚上讓你充分的長滿,留著第二天繼續(xù)來吸!”
“哈哈哈哈……你覺得怎么樣???”
蛇妖說道貪婪之處,不禁流下了異??蓯u的口水。
“哼……做夢!”
“你就這么確定,我一定會束手就擒?”
“想殺我?你們就不怕大帝的責罰嗎?”
“天魔下落不明,你們非但不精誠團結(jié),此時還搞內(nèi)斗,搞內(nèi)耗?!?br/>
“哎……可悲又可憐……”
“虧妖王大帝還幻想著要統(tǒng)領(lǐng)神靈域,如此看來,還是先管好收下這些沒腦子的家伙才對。”
說完,聳了聳肩,對蛇妖表以非常蔑視冷笑,含沙射影地說道。
然,昊天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就激怒了“九頭蛇妖”,異常憤怒起來,歇斯底里的吼道:
“放肆,你個不識好歹的東西?!?br/>
“要不是念及你被大帝招安,我早將你殺于無形了?!?br/>
“我和老末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殺你,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br/>
“不要給你臉了,你卻瞪鼻子上臉。自己給自己漲臉了,不成?”
“哼……”
“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其實你根本就知道天魔的下落,而且一直都在偷偷的跟他聯(lián)系。”
“說吧,車上之人是誰?是不是天魔?”
“如果,你今天能夠老是交代,交出天魔,我倆饒你不死?!?br/>
“但,還是執(zhí)迷不悟,寧死不從的話,呵呵呵……我不介意提前吃掉你的頭。”
“雖然,傳說,石頭怪的頭又硬又難吃,不過,我不介意體驗一下。??!哈哈哈哈……”
說完異常放肆地大小起來,忽而臉色一變,猙獰出一副面孔,惡狠狠地說道:
“不要擔心大帝那里我無法交代?!?br/>
“十年前你們看到的一幕就知道了?!?br/>
“我和大帝什么關(guān)系?”
“他會為了投過來的一條狗而懷疑我?”
“這簡直是笑話!”
“我九頭蛇,所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為大帝著想?!?br/>
“此生此世,對大帝忠貞不二。”
“他會懷疑我?你想多了!”
昊天一聽,心中一驚。
隨即知曉,這幫人其實并不知道天魔的具體下落。
可能是偷偷跟蹤了自己,妄自猜想自己是在找天魔下落。
所以,只要是跟緊了,自會有所發(fā)現(xiàn)。
今日如此大費周章,看來他們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雖然他目前還不太清楚,待慢慢磨來。
忽然,腦中生出一個主意。
隨即,昊天歪笑一下,說道:
“哦,如此說來,我今日不說肯定是不行的了……”
“那是當然!”
“哎……算啦!雖說曾經(jīng)兄弟一場,但念在如今各為其主,盡了仁至義盡之事,此番說出來,也不算是出賣朋友,坑害兄弟了?!?br/>
“不錯,我確實知道天魔的下落?!?br/>
“自從他消失后,我遍歷人間,好不容易找到他的下落。曾三番五次勸導他歸順,然效果不佳。每次溝通完后,都會將信息匯總給大帝。今日最后一次例行勸導,其仍然是執(zhí)迷不悟,頑固不化,不思我良苦用心,還對我出口中傷,讓我徒生心寒。”
“罷了,罷了。雖落花有意,然流水無情。他命該如此,猶抱必死之心,我又何必抱殘守缺,強人所難呢?”
“倒不如成就其名節(jié),促成其好事,早日送他去于天機子相會才好?!?br/>
說罷,背負雙手,仰望茫茫天際,不禁一臉唏噓,滿目愁容,神情黯然,長吁短嘆起來。
好一副身不由己的感覺。
甭說自己相不相信,反正對面兩貨貌似震驚了。
“對,還是昊天上尊識時務(wù)!”
“說吧,只要你今天告訴我們,天魔的具體下落,我和老末定不會辜負你的意愿。”
“怎么樣?做個交易如何?”
蛇妖閃著磷火一般的眼神,一副滿懷期待的表情,等待著昊天開口。
“交易?嗯,你的籌碼是什么?”
“呃……”九頭蛇妖努力想著,看拋出何種籌碼才能打動昊天。
此番已經(jīng)很清楚了,昊天是知道天魔的下落的。
如果他能告訴自己天魔的下落,那么大帝面前,自己定會是功勞一件。
然,他也可以自己將天魔帶給大帝,如此,他反而是大功一件。
若想從他這里得到天魔的下落,那么就必須拿出實實在在的,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只是,貌似這人,好像什么也不缺吧。
這個籌碼一下子將“九頭蛇妖”給難住了,搖著手指頭,好一整子凝思苦想。
“哎……你可以許諾他這個條件……”旁邊的赤煉俎蟲在蛇妖的耳邊耳語兩句,獲得了蛇妖的點頭稱贊。
“那個,這樣,只要你告訴我天魔的下落,我愿意給你500顆天階品質(zhì)的靈元晶石。如何?”蛇妖咬了咬牙,異常堅定地說道。
“當真?”
“絕對當真?!?br/>
“我如何相信你?”
“呵呵呵……這個簡單,我現(xiàn)在就給你300顆靈石,你帶我們找到天魔之后,我給你另外200顆。”
“喏,這個300顆,先給你?!闭f完,丟給昊天一個桃紅色的乾坤袋,里面裝滿了沉甸甸的靈元晶石。
昊天打開袋子,隨便拿了幾顆,檢查了一番,說道:“嗯,成色不差。的確是天階品質(zhì)?!?br/>
“好,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告訴你?!?br/>
“你來,我跟你講!”
“哦,跟我說?”蛇妖盯著昊天,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的”
蛇妖不知有詐,自是非常開心地湊了過去。
“天魔就在……”昊天嘴巴貼在“九頭蛇妖”的耳邊輕聲說道。
“啊?什么?什么地方?”
“你沒聽明白嗎?”
“沒有啊,不知道你在講什么!”蛇妖一臉地懵逼與無辜,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哦,這樣啊,那我就再給你講一遍?!?br/>
說完,昊天伸出手,拎著蛇妖的耳朵,湊近,再次輕聲耳語一番。而遠處的赤煉俎蟲也情不自禁的豎著耳朵傾聽著。
至于這一次,“九頭蛇妖”、“赤煉俎蟲”有沒有聽明白不知道,只看到“九頭蛇妖”微皺著眉頭,大氣不敢喘一聲。
努力傾聽的同時,眼珠子還不斷在眼眶里面打著轉(zhuǎn)。
“怎么樣?現(xiàn)在聽明白了吧。你趕緊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br/>
說完,不管蛇妖懵逼的表情,直接從其手上拿走了另外200顆“靈元晶石”。
還不忘拍了拍“蛇妖”的肩膀,微笑著說道:“謝謝你的靈元晶石,祝你們好運?!?br/>
“還有,對天魔稍微好點,畢竟他曾經(jīng)還是我的兄弟?!焙靡桓鄙钋闈M滿地真情表白,那模樣,好似真就萬分不舍的樣子。
轉(zhuǎn)過頭,對著旁邊的赤煉俎蟲打趣道:“怎么樣,我已經(jīng)將天魔的下落告訴蛇妖,你現(xiàn)在可以替我解毒,放了我吧!”
“嗯?蛇妖,是這么回事嗎?天魔到底在哪里?”
俎蟲等不及替昊天解毒,立即追問道。
“???沒有啊,他剛才跟我講什么,我真的沒有聽清楚,沒有聽明白……”
蛇妖異??啾频卣f著,像吃了“蒼蠅屎”一般。
一臉“便秘”后又“拉肚子”的神情。
腦子里面還在苦苦思索,昊天那么小的聲音,到底講了什么意思,一時半會兒都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了毛病。
明明感覺到了他在說話,但卻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么。
這種有聲落耳卻不詳其聲的感覺。
是不是說明自己這段時間靈元之力出了問題了?
難怪這段時間發(fā)功時老是會出現(xiàn)卡頓的小毛病……
昊天的一個小惡搞,竟讓讓“九頭蛇妖”懷疑人生起來。
“好啦,蛇妖,我都給你講了兩遍了,你可不能這樣啊?”
“做人要厚道,好歹,這500顆靈石,他赤煉俎蟲也出了一半,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闭f完,指了指赤煉俎蟲,替他鳴不平起來。
“呵呵呵呵……我猜,你是不是想獨吞這個功勞,好讓大帝獎賞你一個人?”
“哦……沒想到,你竟然藏得這么深?佩服……佩服!”
昊天一臉認真的樣子,心里面差點兒笑抽了,
萬分佩服起自己的表演天賦,簡直是將厚顏無恥和強詞奪理給演到了極致。
那一直不說話的赤煉俎蟲表情瞬間萬分變化,不斷地被昊天挑撥之后,越想越覺得昊天之言,很有道理。
不禁越想越氣,忽地雙目通紅,發(fā)作起來。
“蛇妖,昊天說的對嗎?”
“你敢私藏天魔,我要替大帝殺了你?”
“靠,就憑你,一條肉蛆?你也想傷得了我?”
蛇妖已經(jīng)很郁悶了,剛才一直在努力拼接昊天的話語。
懵逼當中,見赤煉俎蟲癡癲起來,不明就里地也被激怒,
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了戰(zhàn)斗模式。
“靠,你也不過只是一條雜交的蟲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只要干掉了你,我就是老九。哈哈哈……”
說完,赤煉俎蟲不禁異??癜d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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