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輕輕顫了顫睫毛,眸中滿是陰影,我湊近她,柔聲道:“你怎么說也是我姐姐,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了,更何況我還等著你來看我和展卿大婚呢?”
聽了我的話,她果然如我所料那般,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與此同時我注意到她眼底最后一絲防備終于放下。
“翎婳,相信我,只要你堅持下去,他一定會如你喜歡他那般愛你的,就算他舊情難忘,可是只要你付出了,此生便也無憾了。”我如實道,沖她淡淡一笑。
她似乎受到了鼓舞,眸子里閃爍著喜悅和自信的光芒,嘴角也微微上揚,哪怕這微笑很生硬,可我知道這是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這時,營帳外忽然傳來了沉重腳步聲,我同她相視一看,不約而同的朝身后望去,此人不是大叔又是誰呢?
翎婳急忙站起身,朝他撲過去,習慣性的伸手將他抱住,聲音軟糯糯的好聽極了:“我今天沒有亂跑,你不會再生氣了吧?”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卻不伸手將她抱住,只是不暖不冷淡淡道:“嗯。以后待在自己的營帳里別出來就行了?!?br/>
我微微蹙了蹙眉,他這是再說方才她跑來找他的事兒嗎?
翎婳有些失望,收回了手不情愿道:“知道了?!?br/>
“你身子弱,先回去歇著吧?!背龊跷业囊饬希谷贿@么快就下了逐客令,翎婳雖有不滿,卻還是退了出去。
我知道,他有話要同我說,是時候面對這一切了。
“嫣瞳,別再跟大叔賭氣了,跟大叔回去吧。”他誠懇道,雙手按住我的雙肩,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還是因為……
我抿了抿唇,猶豫一會兒,看著他還是如實道:“大叔,你對我而言不過是大叔,我已經(jīng)有想要同他終身廝守的人了?!?br/>
他立馬蹙了眉,眉宇間滿是不悅,似乎早就聽聞過,并未對此表現(xiàn)得太過錯愕,只是冷冷道:“是展卿?”
“無論是不是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以前的黎嫣瞳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黎望初,她沒有過去的記憶,她不會愛你?!蔽夜钠鹩職獾?,卻見他的臉陰沉沉的,如同陰雨天老天爺?shù)谋砬橐粯印?br/>
話音剛落,我便同他在此陷入沉默之中,半晌,他才道:“攻下京城,是隨時的事情,你既然選擇了展卿,那便無權(quán)干涉這件事?!?br/>
“大叔,你這是強詞奪理!”我憤憤道。
他聽了也僅是勾唇一笑,道:“展卿就不強詞奪理了?他倒是比我會‘強’會‘奪’呢?!?br/>
“大叔,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不要因此牽涉到整個黎明國的生死好嗎?”我蹙眉不悅道。
倘若因此而害了整個黎明國,那么我和他豈不是都成了黎明國的千古罪人?——這個罪名我擔當不起!
“嫣瞳,趁著我有耐心,趕緊做決定,否則展卿和這黎明國你都將會失去!”